第187章 十人婚禮


  之前的成親只有她和阿兄兩人,沒有親朋好友見證,桑晚榆心中蠻遺憾的。

  既然來都來了。

  她決定再辦一次婚禮。

  這般想著,桑晚榆索性問徐歡要不要一起再舉辦一次婚禮。

  徐歡想了想,乾脆把顧言沈小念和還在戀愛還沒辦婚禮的時敘和顧嬌嬌,以及王寶珠和陸星瀾幾人都給叫來了。

  大家一起舉辦了一場集體婚禮。

  正好裴氏開發的度假村酒店要開盤了。

  她直接以此來做宣傳片。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5️⃣.🅒🅞🅜

  裴氏開發的海濱度假村的頂級化妝間裡,六位新娘正在做最後準備。

  徐歡坐在化妝鏡前,指尖輕輕描摹著婚紗上那排栩栩如生的風鈴花。

  這是桑晚榆昨夜特意為她用仙術點化的禮物——每一片花瓣都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在晨光中流轉著珍珠般的光澤。

  鏡中突然出現裴承的身影,這位商界精英正偷偷摸摸地溜進來,手裡捧著她最愛的熱可可。

  「新郎不許提前——」化妝師的阻攔被裴承一個眼神制止。

  他俯身時帶起一陣淡淡的冷杉香氣,修長的手指捏著珍珠耳環穿過她柔軟的耳垂。

  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頸側肌膚,惹得徐歡輕輕戰慄。

  「裴太太,」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沉,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你今天真美。」

  還不是徐歡第一次穿婚紗,之前的她就穿過裴承讓人精心縫製的婚紗。

  但此刻的她頭紗上綴滿桑晚榆送的星輝靈石,發間纏繞著晨露未晞的鮮花,杏眸里盛著比鑽石更璀璨的光彩——這樣的她,讓裴承的心跳比上次婚禮時還要劇烈。

  他忍不住用指腹蹭過她暈染著桃粉的眼尾。

  徐歡從鏡中看到裴承喉結滾動。

  這個男人,說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為她著迷。

  沒人會不喜歡心上人為自己著迷,徐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隔壁化妝間傳來王寶珠豪爽的笑聲。

  這位被京城人稱之為『悍婦』的女人正指揮三個化妝師同時工作:「眼線再翹一點!陸星瀾就喜歡這種。」

  而陸星瀾穿著騷包的酒紅色西裝,在門外探頭探腦:「老婆,我能進來嗎?」

  見他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王寶珠直接一個抱枕砸了回去。

  顧嬌嬌的化妝間最熱鬧。

  頂流明星時敘被造型團隊圍著打理髮型,眼睛卻一直往新娘那邊瞟。

  當顧嬌嬌轉身時,他立刻假裝刷手機,卻被抓包手機屏保正是兩人的接吻照。

  「時老師!」造型師驚呼,「您耳朵紅了!」

  最安靜的是沈小念那邊。

  顧言一絲不苟地幫她調整孕婦專用的婚紗束帶。

  「腰部支撐夠不夠?」他輕聲詢問。

  沈小念點頭,「可以。」

  桑晚榆這邊。

  她不喜歡別人碰她。

  於是她正對著一堆現代化妝品發愁。

  魏清然拿起睫毛膏,修仙界大能竟無師自通:「閉眼。」

  他動作輕柔得像在施展法術,優雅而專注。

  碧海藍天,正午的陽光穿透玻璃禮堂,六對新人依次入場。

  打頭陣的是陸星瀾和王寶珠。

  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的陸星瀾今天格外正經,黑色西裝襯得他英俊挺拔。、

  平日裡大大咧咧的王寶珠卻緊張得手心冒汗,被他牢牢握著手。

  「寶珠嫂子今天好美!」

  賓客席上陸芙蕖抱著兩人的兒子對身旁的陸母感嘆。

  她罕見的白色魚尾婚紗勾勒出完美曲線,頭紗上綴滿星星般的鑽石。

  緊隨其後的是顧言和沈小念。

  顧言沒有穿正裝,淺灰色西裝讓他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孕後期的沈小念,時不時低頭詢問,像是在核對什麼重要事項。

  沈小念的香檳色婚紗腹部設計成綻放的花朵形狀,每走一步都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顧處長今天笑得太犯規了!」同事們起鬨道。

  時敘和顧嬌嬌的出場引發一陣尖叫。

  時敘今日一身黑色燕尾服,襯得他肩寬腿長。

  顧嬌嬌一改往日的活潑,挽著他的手臂微微發抖。

  當時敘突然單膝跪地為她整理裙擺時,媒體區的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

  桑晚榆和魏清然的出場最令人驚嘆。

  她穿著融合東西方元素的婚紗,頭紗上綴滿會發光的靈玉。

  魏清然白色長袍上的暗紋在陽光下流轉,行走間有細碎靈光飄落,被賓客們當成高科技特效。

  「歡歡!」桑晚榆經過時悄悄眨眼,指尖彈出一縷靈光變成小風鈴,掛在徐歡的頭紗上。

  壓軸出場的裴承和徐歡氣場全開。

  兩人連步伐都默契十足。

  裴承全程目光沒離開過徐歡。

  宣誓環節

  陸星瀾掏出準備好的小抄,結果念到一半自己哭成淚人:「寶珠……對不起,以前那麼混蛋,總是惹你生氣,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心動了,但我死不承認,好在你沒有……被我氣跑,還……還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媳婦兒,你真好——」

  「最愛你了……」

  說完陸星瀾直接抱著王寶珠情難自禁地哭了起來。

  王寶珠一臉黑線地看著哭包丈夫。

  心中既覺得好笑又無奈,抬手輕拍哭包丈夫的肩膀,輕哄道:「乖,不哭。」

  顧言的宣誓更像是在復盤過錯。

  他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他握著沈小念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始終不敢與她對視,「就是沒能發現你的不對勁。我竟然真的以為你變了心,為此記恨了你好幾年……」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哽咽:「甚至還…喜歡過別人。如果你沒有脫離掌控回來尋我,我是不是就徹底把你淡忘了……」

  沈小念輕輕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溫柔地撫上顧言緊繃的下頜。

  她發現這個向來沉穩自持的男人,此刻睫毛上竟掛著細小的淚珠。

  「阿言,看著我。」她的聲音柔軟卻堅定,「這不是你的錯。」

  顧言終於抬起眼,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睛此刻通紅一片,滿是自責與痛楚。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沈小念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你一次又一次地原諒我的傷害,包容我的反覆無常。這還不夠愛嗎?」

  她微微前傾身子,額頭抵上他的:「在被我背棄的情況下,你仍舊願意接納我,你已經夠愛我了。所以,別再自責,也別再心疼過去的我。」

  顧言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沈小念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溫度透過肌膚,一直暖到她心底。

  她突然俏皮地眨眨眼,「要不是經歷過這些,我又怎麼知道有個人,愛我愛的這麼卑微,連我心裡有人都容得下。」

  這番話讓顧言有些無奈,他指腹輕蹭她臉頰,寵溺道:「我這輩子,算是被你拿捏了。」

  「被我拿捏了才好呢,這樣,我就可以有恃無恐一輩子了。」沈小念得意洋洋。

  「在我面前,你永遠可以有持無恐。」

  他小心翼翼地環抱住她,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到時敘這對。

  他直接把宣誓環節變成了求婚現場。

  他在顧嬌嬌面前單膝跪下。

  從內袋取出一個天鵝絨戒指盒,打開時全場響起一片驚嘆。

  那枚定製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主石被巧妙切割成心形。

  「我演過很多次求婚的戲碼,」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尾音帶著微微的顫意,「但只有這一次……」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心跳是真的。」

  追光下,能清晰看見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嬌嬌,嫁給我,好嗎?」

  顧嬌嬌站在原地,精心描繪的眼妝被淚水暈染成一片朦朧的水墨。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婚紗裙擺,指節泛白。

  當時敘仰頭望來的瞬間,她在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裡,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忐忑。

  」好啊。「她哽咽著伸出右手,指尖還掛著淚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時敘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手,仿佛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當戒指緩緩推入無名指時,他低頭在她的指節上落下一個輕吻,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比任何台詞都更動人。

  到魏清然時,就比較平淡了。

  他不懂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握著桑晚榆的手,簡短地說道:「三界六道,生死相隨。」

  桑晚榆回握回應。

  裴承已經結過一次婚,該說的誓言也早已在第一次的婚禮上說完了。

  為了走程序,他握著徐歡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執子之手——」

  不等他的話說完,徐歡便扣住他的手,笑容滿面地接道:「與子偕老。」

  五對新人都宣誓結束,十人跳起了舞來。

  陸星瀾和王寶珠跳起熱情奔放的探戈。

  顧言小心地帶著孕後期的沈小念慢慢搖擺。

  時敘和顧嬌嬌的街舞驚艷全場。

  魏清然和桑晚榆的「劍舞」美得像幅水墨畫。

  裴承和徐歡只是相擁輕晃,卻詮釋了愛情最好的模樣。

  月光下,十枚婚戒熠熠生輝。

  海浪聲中,徐歡靠在裴承肩頭,看著陸星瀾偷親王寶珠,顧言給沈小念按摩腰部,時敘把顧嬌嬌舉高高,桑晚榆教魏清然用手機自拍……

  「完美的一天。」徐歡輕聲說。

  裴承吻了吻她的發頂:「只是開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