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吃醋了?
陰太妃瞬間覺得有些耳熟,不自覺想到了昨夜,面色瞬間就紅潤了。
「陛下,燙嗎?」
「不燙,你搓吧。」秦牧閉上了眼睛安靜享受。
陰太妃嗯了一聲,挽起袖子,露出雪白手腕,上面雖然還有一些淤青未消,但不影響其美感。
她一手按背,一手拿錦帕,開始搓揉。
其動作溫柔,但又幹練,絕非是什麼都不會,養尊處優的存在。
嘩啦啦!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水流滾動,伴隨著熱氣,秦牧就好像置身在仙境一般。
「長曦姐,你力度拿捏得很準啊。」
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陰太妃愣了一下,而後啞然失笑,沒有外人在場,她倒也沒有那麼尷尬。
「不瞞陛下,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學過,當時皇室的所有女人都要學這個。」
「怪不得,那你會按摩麼?」秦牧隨口先聊著。
「會一些。」
「試試?」
「是陛下。」
陰太妃來到秦牧背後,一雙玉手搭在他日漸寬闊,皮膚黝黑的肩膀上,開始了揉捏。
其動作舒緩,但又精準地找到了脈絡,讓秦牧舒服的毛孔都要張開了。
「陛下,這樣可以嗎?」
「可以。」秦牧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縴手。
陰太妃豐腴身子一顫,但沒有說什麼,默認了秦牧的行為。
而這也讓秦牧更加大膽起來,將手從水桶中拿了出來,直接繞後摸上了陰太妃的玉臀。
陰太妃身子上像是爬滿了一萬條蟲子一般,很癢很癢,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而這一聲,也點燃了二人之間的火焰。
嘩啦!
秦牧突然從水桶中站了起來。
「陛下。」陰太妃驚呼,還沒有任何反應,便從背後被摁住了水桶上。
「扶好。」
陰太妃聞言面紅耳赤,大概猜到什麼。
「陛下,還是別在這吧。」
「一會讓人聽見。」她有些難為情,畢竟這種事就算是皇帝,也要偷偷的,否則傳出去對於名聲多少不好。
「沒事。」秦牧的嗓子似乎在冒煙,三五下就將陰太妃的裙下束縛給解了下來。
陰太妃一隻手趕緊捂住了紅唇。
很快,和諧且有頻率的聲音便交融在了這燈火克親的宮殿裡,隱隱約約地傳到院子裡,和那些蟲鳴融為一體,極其美妙。
深夜。
秦牧赤著上身,烏髮披散的陰太妃,也就是長曦,依偎在其懷中,臉上還有沒能褪去的紅暈。
「陛下,能留嗎?」
忽然,她檀口輕啟,溫柔而輕熟。
秦牧愣了一下:「什麼能留?」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邊嬌艷如花,美艷動人的女人,心裡不由多出了一種征服的快感,當皇帝就是好,想碰誰就碰誰。
「就是……」她略微有些尷尬和難以啟齒,貼著秦牧耳朵竊竊私語了一句什麼。
秦牧猛的反應過來,忍不住一笑,原來是這個。
古代宮廷規矩,皇帝臨幸完妃子之後,如果皇帝不想讓妃子懷孕,就會命令內侍局的人通過一些特殊手段,讓雨露出來。
他一個翻身傾覆而上,二人鼻尖對著鼻尖,四目相對。
看起來曖昧旖旎,並無任何違和感,陰太妃保養得太好了,就像是一個輕熟女一般,而秦牧身上的殺伐和霸道氣質,也完全能壓得住她。
「留著吧。」
「朕再給你一些。」
聞言,陰太妃眼底閃過一絲羞色,而後輕蹙眉頭,捧起秦牧埋進自己胸口的臉。
「陛下,您溫柔一些,我,我有些吃不消。」她眼神里有一絲懼意,害怕秦牧太過……
秦牧的內心瞬間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咧嘴一笑:「成!」
陰太妃不再說什麼,甚至主動親吻秦牧,心中開始有了一種對於強者被征服的愛意。
自古以來,女人慕強,都是天性,她也不例外。
軟榻上,很快翻雲覆雨起來,秦牧因為每日鍛鍊,皮膚早就曬得黝黑,這和陰太妃的雪白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
次日。
秦牧剛睡醒,陰太妃早已經收拾好昨夜狼藉,盤好髮髻,穿好端莊典雅的宮裝,帶人準備好了一切,伺候其起床。
也是這一日,秦牧下令給陰太妃改了一個封號,長嬪娘娘。
不得不說,她確實太會照顧人了,也太懂怎麼做女人了。
這個消息雖然被封鎖,但卻是瞞不住上官婉的,上完早朝後,秦牧本打算找上官婉談談關於興建藏書閣和私塾結束後的事。
但遭到了上官婉的冷漠。
「陛下,此事微臣會上摺子的。」
「如果沒什麼事,微臣先告退。」
秦牧愣住,怎麼回事?突然這麼冷漠。
他立刻攔住:「怎麼了你,誰惹你不高興了?」
上官婉書卷氣的臉龐面無表情,和以前的波瀾不驚看似相同,實則完全是兩個概念。
「陛下,沒有。」
秦牧蹙眉,緊緊盯著人轉圈:「不對。」
「你平日對朕不是這個態度。」
「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上官婉冷笑一閃而逝:「陛下,沒什麼誤會。」
秦牧看了一眼一旁喜順尷尬的表情,迅速猜到什麼,嘴角上揚:「你知道長嬪的事了?」
上官婉的蛾眉立刻倒豎:「不是!」
「但微臣必須提醒陛下,凡事有個度!」
她的反應很大,一改往日波瀾不驚,溫婉高知的形象,雖極力克制,但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吃了醋的女人。
畢竟陰太妃可不僅僅是先帝嬪妃,還是她上官婉在皇宮唯一能說上話的朋友,可以說是閨蜜。
秦牧這麼做,她即便再不食人間煙火,也是怒了。
秦牧咧嘴一笑。
「吃醋了?」
「陛下,自重!」上官婉冷冷道。
說罷,她一刻也不想多留,直接揚長而去,明顯帶著怒氣。
「陛下,這……」
「沒事。」秦牧笑呵呵道,目送上官婉,她吃醋說明心裡是有自己的。
或許潛意識裡,早就將自己當作了唯一的男人,只不過不想承認罷了,這是好事。
「朕還要出宮一趟。」
「你一會親自帶人送幾盆花過去,就說是朕給她賠罪的。」
喜順是知道二人關係的。
「陛下,上官夫子恐怕不會收啊。」他神色遲疑。
「這你就不懂了,收不收是一回事,送不送又是另一回事,這女人啊,就是要死纏爛打。」秦牧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喜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