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蘇聯姻,蘇青桐點頭
知女莫如父。
別人不了解女兒,但作為父親,蘇國強是清楚的。
女兒不想嫁給李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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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旭陽,那就是妥妥的人面畜生。
山城誰人不知,李旭陽就是一個變態,喜歡虐人為樂。
自己那方面不行,摸到什麼就喜歡塞什麼,變態至極。
除此外,這畜生還喜歡糟踐人。
什麼犬決、豬決、蛇決,就是把人扒光塗上特殊的東西,投入藏獒、野豬或蛇蟻的空間內進行折磨。
山城人均是聞之色變,敢怒不敢言。
再者,李家祖上是從龍之臣,有擁立之功,在政商二界,除了趙錢孫吳四大一等家族,沒人敢惹李家。
眼下,蘇銘病倒,李家為表誠意求娶蘇青桐,還特地派人過來問候父親。
人現在就在病房內,蘇國強也不好當面開口駁斥弟弟妹妹的言論。
也正是此時,一直不說話的李家代表,正剔著滿口黃牙的福伯緩緩站起了身子。
他一臉猥瑣打量著蘇玉潔的屁股,桀桀桀笑道,
「國強小子,我看你弟你妹就比你的豬腦子強,還特麼叫國強,要不你改名叫蘇弱智吧。」
「用青桐那妮子換你蘇氏崛起,換蘇銘老小子一條活路,你穩賺不賠嘛。」
「真不知你腦殼裡是不是塞滿了漿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軲轆不轉,白瞎了。」
福伯咧著大嘴,一臉嘲諷。
此刻,即便二人隔著三米之距,蘇國強都能聞到福伯口中發出的腥臭味。
這B鐵定是吃屎吃多了。
他心中萬分鄙夷。
可他是涵養的人,面對福伯的挖苦嘲諷,蘇國強依舊笑著沒有吱聲。
因為福伯,李家的老管家,乃是神秘的武者。
武者四境,再上,就是宗師、大宗師、武神。
武者練皮、練筋、練骨、練血,後氣聚丹田,成就宗師。
傳聞,武者練皮入門,一品武者就可刀槍不入,硬抗AK。
至武入宗師,真氣護體,就連巴雷特都射不穿身體。
至於傳說中的宗師以上,更是能做到真氣外放,殺人於無形。
而福伯,就是這樣的神秘武者,早已煉皮巔峰,刀劍無傷。
所以,面對福伯的嘲諷,蘇國強沒有反駁,也不敢反駁,反而露出一絲歉意,「小子愚鈍,白活50載,福伯教訓的是。」
「不過,婚姻大事,是兒女們的自由,小子也不願插手,全憑他們自己的意願。」
「老爺子命中無壽,是他的定數,蘇氏將傾,我已盡力。」
「盡人事,聽天命,我也是沒有辦法。」
輕描淡寫,一個自由,一個命數,這就是蘇國強的答案。
說到底,他拒絕了弟妹的建議,也相當於告訴李家,他不會賣女兒求全。
福伯聞言,眼睛眯成了一道細線。
他緩緩抬頭,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
他的確沒想到,蘇國強平日裡畏畏縮縮,沒想到今日竟敢硬剛自己。
這男人,絕不簡單。
平靜的外表下,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我自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
小小蘇國強,他還不是輕鬆拿捏。
抬起穿著布鞋的右腳,福伯就這樣古井無波踩了下去。
霎時,地板一陣晃動,白色的瓷磚發出絲絲皸裂的聲響,隨即紛紛爆裂。
病室內,幾張木椅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紛紛碎成了渣。
突然的變故,令蘇國軍兄妹二人頓時嚇得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蘇國強強壓著內心的不悅,後退了半步。
只是眾人不察,他的腳下,鞋子早已嵌入磚石半分。
福伯笑著拍了拍手,他的身後,其餘李家幾人也是滿臉不屑站起了身。
「蘇國強,別不識抬舉,若非大少爺非蘇青桐不娶,你以為福伯他老人家會親自跑一趟?」
「識相的,趕快叫蘇青桐過來。」
「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蘇銘的祭日,也是你蘇氏倒塌的喪鐘。」
「沒有李家這座靠山,你蘇家就是一群喪家之犬,任人宰割,想清楚再回話。」
說完,幾人都是露出不屑的神色。
堂堂山城李氏,這麼低聲下氣求一個三流家族都不是的蘇家,對方竟還不識抬舉。
若非大少爺那邊不好交代,他們早都暴走了。
眼見蘇國強油鹽不進,福伯此時眼神一斜,嘴角划過一絲邪笑,對著房門小聲道:「青桐小娃,既然到了,何不進來說話?」
蘇國強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一臉欣喜看向大門。
是她,女兒真的來了。
病室大門洞開,一襲紫衣長裙,面容白中透著紅暈的蘇青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因為有姜玄的出手,死靈氣消散,加之初嘗禁果,蘇青桐出落得愈發仙美,整個人如踏祥雲。
神女之資,也不過如此,看得李家幾人眼都直了。
福伯抬眼瞥了一眼,沒有絲毫興趣。
他遺傳的是魏武之風,不好少女,好熟婦。
不過,他也是皺了皺眉頭,似乎...「希望我看錯了。」
「爸爸!」
「叔叔,姑姑...」
蘇青桐簡單打過招呼,徑直撲到了蘇銘的床前。
「爺爺,爺爺,你醒醒,孫女來看你了...你起來...」
看著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爺爺,蘇青桐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見此情形,福伯嘴角閃過一絲狡黠,坐回了位置上。
此事,妥了。
蘇青桐的軟肋,的確被李家拿捏得死死的。
一個蘇氏,一個蘇銘,蘇青桐他們還不是手拿把掐。
「怎麼樣?大侄女,告訴我你的答案?」福伯再次開口。
不待蘇青桐回答,蘇國軍和蘇玉潔急忙拉住了侄女。
「青桐,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你,眼下,只要你點頭,你爺爺就能活過來,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啊。」
二人都急了,生怕蘇青桐又耍大小姐脾氣,直接拒絕,那他們蘇家今後的生活就苦了。
惹了李家,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蘇國強見弟妹又開始對女兒輸出,面露不悅。
正想打斷二人,不料,女兒突然擦乾眼淚,站起了身。
「福伯,我答應了,但是,我要趙神醫現在就給爺爺治療,怎麼樣?」
「至於婚事,就定於1個月之後,你給李旭陽打電話,我現在就可以簽婚書。」
說完,蘇青桐一臉堅毅看向了父親。
蘇國強還能說什麼,話到嘴邊也只能咽了回去。
女兒的性格,隨她媽,倔,他也勸不住。
他心中萬分愧疚,臉色煞白,只能無奈對著女兒點了點頭。
這一生,他虧欠她們母女太多,先前欠了妻子,現在又欠了女兒,為了他蘇家,她母子二人幾乎是傾其所有。
蘇國強緊緊抱著女兒,想起母女二人一生都在為蘇家付出,他無奈閉上疲憊的雙眼,淚花一閃而逝。
見事情有了轉機,福伯一臉開心咧著黃牙,對著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