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掌下留人
「畜生,你給我跪下。」
姜玄冷冷開口。
這一聲,包含著妹妹的不公與絕望。
也包含著白羽的期許。
更包含著他對劉遠這種敗類惡貫滿盈的生痛惡絕。
這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
一想起妹妹的遭遇,姜玄的怒火徹底點燃。
劉遠一聽姜玄叫自己跪下,瞬間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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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雙臂對著姜玄繼續嘲諷,
「跪下?你叫本少跪下?」
「姜玄,你特麼一個臭保安,叫我跪下,你腦袋不會被炸傻了吧。」
「你跑我家醫院搶屍體的事還沒完,還敢在這裡裝逼,你是想下去陪你妹?」
「傻逼玩意,秀逗了。」
劈頭蓋臉罵完,劉遠挺著腰杆,冷不丁朝著姜玄一腳踹了過去。
「我叫你跪,跪你大爺。」
此刻,姜玄已經感覺不需要真相了,本想拉著王三與他對質,不料劉遠這狂徒啥都交代了。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早知道這小子如此狂妄,他還省了一個包房費,直接送王三和他哥一起。
對著劉遠踢出的膝蓋彎,姜玄也是一腳迎了過去。
「小子,你敢……」
劉遠驚呼一聲,他沒想到姜玄這個窮逼竟敢反擊。
「咔嚓!」
伴隨著骨裂的脆響,劉遠雙腿一軟,膝蓋頭狠狠砸到了地磚上。
接著一聲慘叫傳出,「啊,痛,好痛。」
大理石地磚因受不住這股衝擊,直接爆裂開來,碎石飛得滿地都是。
血濺四方,劉遠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
「這尼瑪什麼反射弧,跪了才叫出聲,一定是投胎姿勢有誤。」姜玄冷冷嘀咕。
接著,他以掌作刀,又對著劉遠的雙肩猛然劈下。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特別是掌權仙罡界之時,滅殺亂界「系統」修煉者,他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咔嚓!」
又一聲脆響聲傳出,劉遠的兩條手臂瞬間變成了平行線,直愣愣掛在關節上。
再也無法支棱。
劉遠已經疼得麻木,從腳到頭,豆大的汗珠滴在地上,濺起一灘血水。
尿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順著大腿,混入血滴,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做完這些,姜玄這才仔細打量劉遠,看他痛暈,姜玄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劉遠,你說,我這個臭保安如何,厲不厲害?」
劉遠直接被打得人間清醒,嚇得瘋狂點著頭,「厲害!」。
「不錯,有點眼力。」
「說,我妹是不是你打的?」
「酒店是不是你指使人炸的?」
劉遠被打懵了,一臉恐懼,本能想點頭。
可仔細一聽姜玄的問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嚇得他連連搖頭道。
「不……不是我。」
「我真不知道。」
話可以亂說,但他不能承認這個事實。
否則事情一鬧大,他媽都救不了他。
「不是你,你確定?」姜玄抬起腳,一腳踩在了膝蓋的傷口處,還順勢碾了碾。
「好好想想?做沒做。」
「啊…啊啊…」
劉遠疼得嗷嗷大叫。
他咬著一口血牙,恢復了一絲神志,面目猙獰,「姜玄,有種你就殺了我,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還挺勇的,你是覺得我沒有證據,不敢拿你怎樣?」
姜玄彎著腰,又給了劉遠一巴掌。
劉遠只是一臉獰笑,他的確低估了姜玄的膽量與手段。
不過,他已經可以斷定,姜玄是唬人的,他沒有十足的證據。
只要他沒有把柄,那他就不怕姜玄。
吃虧是一時的,這個道理他懂。
抬眼掃過全場,他發現此地竟無一人敢與他對視,敢與姜玄對視。
猛然間,他看到了角落受傷的桃紅。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姜玄絕對是武者,桃紅的傷是他弄的,否則他沒法解釋她的傷。
劇烈的痛感再次讓他恢復短暫思考。
這樣一想,結合姜玄在收費室和手術間的不凡表現,更加印證了他內心的猜想。
「姜玄,你……你可是武者?」
劉遠顫著聲問。
這對他很重要,今日能否活命,全看姜玄的答覆。
因為大炎國有規定,武者不能無故殺害平民。
為此,大炎高層還專門設立了武神殿,專門管理全國武者。
更是在地方特別設置了武神司,派駐武神衛,專門監督武者的一言一行。
只要姜玄屬於武者,那他就必須遵守大炎的法律,遵守武神殿的規矩。
否則,他就會被武神殿通緝,搗毀丹田氣海,廢除修為。
而山城的武神衛,剛好與他表哥李家有舊。
李旭陽妹妹,也就是他的表姐李月姬的師傅,是山城武神司的長老。
有這一層關係在,劉遠反而不怕姜玄是高高在上的武者。
只要姜玄拿不出自己害他妹妹的證據,他就沒法拿自己怎樣。
即便姜玄發癲,他今天也不會死。
想到這裡,劉遠心情似乎好受了些。
姜玄不明白劉遠為何東拉西扯,還問他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一旁的桃紅看出了端倪,插了一句。
「前輩,武者不可無故殺害平民,否則將會受到武神殿的通緝。」
「輕則廢除修為,重則……您可能忘了這個規定。」
桃紅的解釋,恰好給了姜玄新的判斷。
他審視地看著劉遠,內心更是覺得好笑。
「武神殿,算什麼東西!」
劉遠以為自己是武者,而他可能有武神司的人,所以認為自己會肆無忌憚。
然而,劉遠卻是想錯了,也猜錯了。
姜玄不是武者,而是大帝,雲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武者在我眼裡,算個屁!」
「我不管你有什麼通天本事,惹了我姜玄,你就得承擔後果。」
「還有,對於你,沒有證據我照樣虐殺你,你能奈我何?」
姜玄一腳踹倒劉遠,大笑著緩緩開口。
「姜玄,你不得好死。」劉遠快瘋了,瞪著牛蛋大的眼睛。
「別瞪我啊,你想打我嗎?
我臉給你,你打我啥?你打我呀。
你不打,我特麼打你了。」
然後姜玄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劉遠滿嘴鮮血,一口牙齒早已全部脫落,一臉憤怒。
「好…好…好!姜玄,你牛逼,你千萬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劉遠知道,此事今天已經沒法善了。
看到他依舊肆無忌憚,姜玄於是一把將王三推了出來。
「劉遠,看看他,認識不?」
四目相對。
劉遠心頭一顫。
「你……王三,你們不是……」
劉遠剛喊出王三的名字,他這才想起滅口的人還未行動。
「劉少,你招了吧,我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你鬥不過他的,聽我一句勸,少受點苦。」
王三苦口婆心規勸著,劉遠已經暴跳如雷。
他沒想到,姜玄會這麼強,動作會這麼快。
「不錯,姜玄,都是我乾的。」
「哈哈哈。」
「誰叫你妹不懂事,從了我她不好嗎?」
「人是我打的,一棍子就倒了,頭骨裂開,我還補了兩棍,我記得她死前還在叫你的名字,那叫一個兄妹情深。」
「還有,醫院的事也是我指使的,酒店是我叫人炸的,你咬我啊!」
「武者了不起啊。」
「我招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未滿18,大不了進去待幾年,你又能奈我何。」
劉遠直接不裝了。
一股腦吐了出來。
姜玄是武者,如果他想動手,他左右是死。
如果他不殺自己,以他未滿18的年紀,他更不會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現在他大方承認了罪行,大不了進去待幾年。
如今,姜玄已失去公然殺他的理由,畢竟他不可能跟大炎對著幹。
一聽對方未滿18,眾人的臉色都是一凝。
王三啞口無言,一臉惶恐看著姜玄,點了點頭。
他和王二是劉遠的人,他的底細二人一清二楚。
不過,來之前,這個信息他忘記給姜玄說了。
「不滿18,那又如何,你這隻畜生。」
姜玄冷冷開口,狠狠踹了他一腳。
「死,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完,姜玄對著劉遠一掌拍下。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頂著小金人停在了酒吧大門外。
司機西裝革履飛快推開駕駛門,來到后座的車門前,輕輕拉開了車門。
一個身著紅色長裙,一臉妖艷的女人緩緩推開車門,她提著裙擺,伸出了一雙凝脂般的大長腿。
先聞其聲,後見其人。
「還請掌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