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返回


  林陽也是沒想到,竟然在野人林還能碰到黑瞎子。

  都說野人林里有野人。

  來的路上,他還在一個人碎碎念,什麼野人,大概率是站立起來的黑瞎子。

  這特麼的,一抬頭就碰到了,還離得這麼近。

  好在林陽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黑瞎子了,要死的,一槍下去就搞定了,要活的……是難了點。

  現在龐彪還受了傷,急需到醫院把子彈取出來,包紮傷口。

  而且這兩個人在,林陽也不好直接將黑瞎子給弄到小空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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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認識林陽手裡的56半自動,黑瞎子轉身就準備跑路。

  「別……別讓跑了。」

  龐彪掙扎著,看著不遠處的黑瞎子,艱難的開了口:「老子這一槍可不能白挨一下。」

  「放心,跑不了。」

  林陽說話的功夫,抬手便端起了56半自動,這麼近的距離,根本用不到79大狙。

  他連裸眼開掛的金手指都不用。

  不到五十米的絕佳射擊距離,正前方的射擊方向,彈道方向沒有任何的遮擋物,視野相當的清晰。

  「砰!」

  眼瞅著黑瞎子跑遠,林陽果斷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一道槍響,子彈破膛而出,正中黑瞎子的後腦勺。

  它哀嚎了一聲,一個側身滾落在了邊上,身體還在顫抖,鮮血順著腦門一股一股地冒出來。

  林陽也沒閒著。

  雖然剛才那一槍肯定是百分之百的十環命中率,但黑瞎子有著驚人的爆發力,難免會在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

  「小心。」

  看著林陽端著槍衝上去,龐彪在陳歡歡的攙扶下坐起身提醒道。

  「砰!」

  接近五米的距離,林陽抬手又是一槍。

  這一槍下去,還在掙扎的黑瞎子就沒了動靜:「彪哥,咱們這一趟也算是撿漏了,誰能想到在野人林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黑瞎子。」

  「是。」

  龐彪痛得額頭上冒汗:「有了這隻黑瞎子,我這條胳膊就算是給卸了,也值了。」

  「瞎說什麼?」

  「人體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虛的。」

  聽著龐彪的玩笑話,陳歡歡連忙打斷。

  「歡姐說得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林陽三下五除二地將黑瞎子給捆好,然後花了十分鐘時間做了一個簡易的木筏:「行了,咱們見好就收,先去醫院。」

  「行。」

  林陽一隻手拉著木筏上的黑瞎子,另一隻手架著龐彪,陳歡歡在另一側扶著。

  三個人很快就從山谷的另一邊出去。

  好在陳歡歡來過野人林,走了不到幾百米就認出了方向。

  大概下午三點半左右,三個人才到了出入口的位置。

  巡邏的民兵見狀,迅速地沖了進來:「歡姐,咋了這是?」

  「快喊我爹,拿個破被子。」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黑瞎子,林陽的棉服蓋在了木筏上,離得遠遠的。

  民兵心領神會,尤其是看到肩膀全是血的龐彪,迅速朝著生產隊的方向而去。

  約莫十幾分鐘。

  聞聲趕來的陳澤明就急匆匆地趕來:「歡歡,這是咋了?」

  林陽順手接過陳澤明手裡的大袋子,轉身將木筏上的黑瞎子給裝了起來,然後蓋上被子:「陳叔,柴老四和石榮兩個人潛入了野人林,剛才想要槍殺彪哥,我們算是逃出來了。人我給你捆在了裡面,最好是去幾個民兵弄出來,我們肯定是要報警的。」

  「爹,柴老四瘋了。」

  說起柴老四,陳歡歡的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他怎麼就不考慮考慮孩子。」

  「這個王八羔子!」

  聽著柴老四竟然要殺人,陳澤明氣得面色大變:「我親自帶人進去,你們先去醫院。」

  「行。」

  三個人拉著黑瞎子出了野人林。

  林陽把黑匣子丟在車上,然後攙扶著龐彪上了車:「彪哥你再忍忍,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縣醫院。」

  一腳地板油,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

  四點多,林陽就背著龐彪進了隴縣人民醫院。

  經過兩個小時的手術,龐彪終於被推到了病房裡:「彪哥,你這一趟可是嚇死我了,大夫說了,來得及時,子彈取出來了,包紮了傷口,打了消炎針,恢復得很快。」

  「那明天咱們就出院,回忠縣。」

  龐彪現在吃了點陳歡歡買來的稀飯,也有了精神,忍痛坐起身來說道。

  「行,那明天我們就回去,到了忠縣幹什麼都方便。」

  林陽說道。

  「那黑瞎子……」

  「放心,在車上,明天回去賣了。」

  林陽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陳澤明帶著兩個公安局的同志進了門:「小龐,身體怎麼樣了?」

  「陳叔,問題不大,已經做過手術了。」

  龐彪笑道。

  「龐彪同志,我們是隴縣公安局的,有些情況想要找你們了解一下。」

  「介於你現在有傷在身,不能去公安局,所以我們就來了,可以回答問題嗎?」

  就在此時,公安的同志拿出了紙筆,這是準備做筆錄的。

  「可以。」

  龐彪說著,目光落在了陳歡歡的身上。

  「實話實說。」

  陳歡歡知道,龐彪這是在詢問自己。

  畢竟柴老四是她的男人,殺人未遂這可是大罪,一旦做事了是要進去的:「柴老四這樣的人,就不算是個男人,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我也要跟他離婚。不過現在可能不需要兩根老參了。」

  「好。」

  龐彪點了點頭,面對公安的問話,一五一十地說著。

  到了林陽,林陽也是交代清楚了在野人林之中發生的事情:「公安同志,故意殺人可是大罪,還希望同志能夠按照法律法規秉公處置。」

  「放心,該了解我們也了解清楚了,我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這是我們的職責。」

  「好好休息。」

  等公安局的同志離開之後,陳澤明才說道:「小龐,小林你們放心,柴老四雖然是我的女婿,但是做出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來,我是絕對不會偏袒的,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行。」

  第二天中午時分,龐彪才辦理了出院。

  陳澤明和陳歡歡送兩人到了醫院門口,看著龐彪一拐一拐的上了車,陳歡歡的眼睛紅紅的。

  「彪哥,還有跟歡姐說的沒?」

  林陽看著陳歡歡的表情,壓低聲音問道。

  「走吧。」

  龐彪上了車,沒有看陳歡歡一眼,他這次就是來找老參的,也是逼不得已才見到了陳歡歡。

  雖然陳歡歡這次肯定是要離婚了,但他還有婆娘,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陳叔,歡姐,那我們走了,有時間到忠縣,喊我們。」

  林陽囑咐了一聲,一腳油門朝著忠縣的方向而去。

  看著車尾燈漸行漸遠,陳澤明才拍了拍陳歡歡的肩膀:「都怪爹,要不是當年我阻攔,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以後就要苦了你了,一個人要帶著兩個娃了。」

  「爹,不是你的錯,是沒緣分。」

  陳歡歡擦掉了眼淚:「不過好在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和柴老四這個混蛋離婚了,以後我一個人帶著娃過得比誰都不差。」

  與此同時。

  林陽看著倒車鏡裡面父女倆的身影,才說道:「彪哥,這一趟你的老命都差點交代在情敵的手裡。我其實還挺好奇的,到底是誰委託你找老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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