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WC,病嬌!?天,兩個!
鍾銘從沒想過,這種美女總裁找上門的劇情能發生在他身上。
但重點是這個嗎?
哥們,你都美女總裁了,還被人妖欺負成那樣,知不知道這是在替總裁界蒙羞啊!
「林悅女士,有什麼事在這說也行,畢竟我忙著解決人生大事。」
看見鍾銘收下名片,林悅總算沒那麼緊張了,她猶豫了一會,終於說出了炸裂鍾銘三觀的話。
「你能當我孩子的父親嗎?」
鍾銘想跑,但是看了眼保鏢和他的實力差距,覺得再給她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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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綠帽是男頻的大雷點,作為主角的我,和你絕對沒結果的。」
他說得很認真,認真得不像腦子有問題。
保鏢顯然覺得鍾銘應該是從某個醫院裡跑出來的,低聲在林悅耳邊說了什麼,卻被林悅搖頭拒絕了。
她怔怔地看著鍾銘,說道。
「那你知道嗎,換後爸可是女頻的爽點,你猜猜是你的男主光環強,還是我的女主光環強呢?」
鍾銘眨了一下眼,面上不動聲色,內心慌得一批。
難道說她也有系統嗎?救命,他還不想當接盤俠啊!
不過林悅接下來的話讓他放下心來,還好,只是小說看多了。
「我以前是這麼想的,總以為自己是世界的女主角,以至於被騙成那樣了還覺得是劇情需要,對我虐身虐心,既然你不想當我孩子的父親,那我就換點別的方式報答你好了。」
林悅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雙手背在身後,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轉起了圈,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繼續說道。
「你的人生大事,就交由我來解決吧。」
這情況,咋看著比他腦子還跳脫,鍾銘打了個哈哈,表示不用想走,卻被一個保鏢攔住。
身高2米的黑衣保鏢壓迫十足,不過他可是主角,這種情況不過就是常見的都市打臉套路。
統寶,是時候讓我看看你的潛力了。
商城開啟。
沒反應,哦,狗系統的商城功能還在加載呢。
做好用臉去砸對面拳頭的準備,鍾銘插在褲兜的手,已經按在報警鍵上。
來吧,來打他吧,他定要讓這些人賠得傾家蕩產,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加個微信吧。」
就這?白準備了。
這就像看到一部不錯的片子,但是要高潮時網絡卡了,卡在了男主角醜陋的臉上,最後疲軟下去。
還不如打他賠醫藥費呢。
加上微信保鏢就讓出了路,鍾銘走時回頭看了一眼林悅,林悅整個人在陰影下晦暗不清,但莫名讓人打了寒戰。
總不能是病嬌吧?
雖然他很喜歡二次元的病嬌,但三次元的病嬌請遠離他啊!
他真的會報警的!
去快餐店吃飯,熟悉的科技與狠活,他一嘗就知,不過還是淡了點。
看來下次吃這家還是得點拼好飯才行,要不毒不夠猛,都沒味了。
只能說鍋里的堂食還是不如灑在桌上的外賣香,要是少踩幾腳他地上的拼好飯就更好了。
刷刷某書,才發覺時間變得快,已經快到春天了。
好多春天挖野草的教程,讓他有點想念小時候在奶奶家吃的春卷了。
南頭鎮再往郊區點,那邊好像都是農村吧,他要不要改天約下楊許婷看看。
兩人一起采野草什麼的,很健康的運動嘛,如果再遇到點小蟲什麼的。
他估計還能不小心地退後,和楊許婷撞到一處。
誒嘿嘿,不對,他差點就被蠱惑了啊!
猛喝一碗免費的紫菜雞蛋湯,鍾銘決定去干點男人該做的事。
打開微信,點開兒子備註的江望城,上去就是一頓騷擾。
鍾:網吧二連坐來不?
鍾戳了戳江
江:二連坐?不叫上王寶來三連坐嗎,他輔助不錯啊
鍾:他不是上班嗎
江:他因為左腳先踏入門被辭了,現在怨氣大著,打得絕對凶
鍾:他爸的關係不管用?
江:你說他爸啊,門口門衛也被辭了好多,他爸也在裡面
鍾:不應該啊,他媽難道不幫襯一下?
江:保潔也被辭了大半,包括他媽
這簡直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鍾銘悲哀地搖了搖頭,點開了備註乾兒子的王寶。
鍾:網吧三連坐來嗎?
王:來,地點
定下時間地點,鍾銘沒著急過去,只是慢悠悠地品嘗紫菜雞蛋湯。
這味精加的真對味啊。
等了10多分鐘,他才給王寶打了個電話。
「我到了,你人呢?」
「馬上,馬上,我已經在路上了。」
「路上有啥?」
「那啥,今天路上挺空的。」
「敢不敢開視頻?」
「WC,你是不是不信兄弟,開就開,誰怕誰!」
「你開啊!」
「等會唄,我手機攝像頭沒——王寶,都幾點了,你怎麼還在床上躺著!」
手機中王寶的慘叫,就如一曲高雅的樂章,碗裡的紫菜雞蛋湯都更香了。
他就知道王寶那個拖延症還沒出門。
還沒等他給江望城打電話,江望城的電話就先一步打來。
鍾銘眯了眯眼,這是倒反天罡了?
接起電話,就是江望城的質問聲。
「我到了,你人呢?」
「在路上了。」
「我不信,你有本事就開視頻。」
「你開我就開,敢不?實話告訴你,我還有2分鐘就到,要是沒看到你,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江望城那邊遲疑了一瞬,但很快就繼續說道。
「有什麼不敢,我都看到王寶過來了,就差你了。」
呵,父子之間永遠不能坦誠相待嗎,鍾銘痛心無比,他等會得宰江望城一瓶可樂才能填補受傷的心靈。
「那你開視頻吧,我已經到了。」
江望城猛地從床上起來,不是,真的假的,鍾銘這傢伙會提前到?
「爸爸,我錯了,我現在就出門。」
掛斷電話,鍾銘看了眼時間,OK,現在走過去就行了。
小小江望城,王寶,還想和他玩猜疑鏈?兩個小樣。
走在街道上,綠化基本光禿禿了,地上的落葉時不時被風捲起,增添幾分孤寂。
等鍾銘慢悠悠趕到時,江望城和王寶已經到了,顯然,他們臉上都有少年的羞澀。
「抓住他!」
鍾銘知道,這是兒子們對父親沉重的愛,他擔當不起。
所以他轉身就跑得很果斷,可惜還是棋差一招,沒想到那兩個小人竟然提前買通了網管關門。
可惡啊,他堂堂一代天驕竟會如此落幕,他不甘心啊!
鍾銘的雙腿分別被江望城和王寶夾住,兩人帶著他往柱子上撞去,一時間雞飛蛋打,男默女淚。
直到坐上網吧電競椅時,鍾銘的下身還顫顫巍巍,有些合不攏。
媽的,那兩個畜生下手太狠了。
「誒誒,王寶你不是輔助嗎,拿個輸出做什麼!」
「哼,學醫是救不了ad的,只有把他們全殺了,我才能保護好ad啊!」
對於江望城和王寶的爭論,鍾銘是參與不進去的,因為上路與世無爭,他和對面已經達成了和平協議。
一人補一刀兵,一片祥和,直到——
野爹來了。
鍾銘上去故意買了破綻,丟了半血,對面不出所料地動殺心了。
什麼和平協議,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就是一張廢紙,連沙子的價值都不如。
對面果斷越塔,殺向鍾銘,可惜了,野爹已到,二打一,優勢在我。
這還能被反殺?這真能被反殺。
不是,這野爹誰打的啊,菜成這樣!
上野聯動,一死一送,對面站在屍體上亮牌嘲諷。
這一切都不能讓鍾銘紅溫,直到旁邊的江望城吐出。
「我去,這上單太菜了吧,坐屏幕前的真是人嗎,不會是狗吧,我抓人都被他害死了。」
紅如溫,這場遊戲的輸贏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呃呃呃——錯了,錯了,是我菜,我菜!」
將江望城掐死後,他看了個30秒GG滿血復活,面對這場遊戲結束後的戰績點評起來。
「王寶,怎麼回事,你怎麼送了8個頭啊?還有鍾銘你看看你的戰績,你死了整整5次誒。」
這次不等鍾銘動手,王寶就先動手了。
「你輸出只有百分之10,你好意思說!」
江望城這次復活時間長了些,因為第二次GG是60秒的。
新開的一把江望城是輔助,王寶是打野,鍾銘還是上單,作為唯一的真男人,他只打上路。
雖然王寶打野也不咋地,但比江望城那個坑貨強多了,在江望城拖後腿幅度減小的情況下,優勢終於往他們這邊傾斜。
然後,江望城就開嘲了。
成功激發對面戰力,一波團戰失利被平推了。
忍不了一點。
「王寶,抓住他!」
讓江望城也嘗試了一遍吊劈水泥柱後,他打遊戲終於像個正常人了,可喜可賀。
連打幾十把,直到王寶家裡催他回去。
贏爽了,王寶走路有點飄飄然然,他臨到出門才想起這件事,搭上鍾銘肩膀,說道。
「走,陪哥們去上個廁所。」
江望城還在電腦前爽偷,他登了qq農場,頭也不抬地吐槽。
「王寶,你變gay了啊,上廁所都要陪,嘖嘖嘖。」
鍾銘皺了皺眉,他大概猜到王寶有事和他說,這事還得避著江望城了。
廁所里,王寶拍了拍鍾銘肩說道。
「明天的同學聚會你小心點,班長她,現在還是喜歡你。」
黑人問號?鍾銘以為自己早上被年輕美貌又專一的富婆追已經夠科幻片了。
這種少時女神暗戀自己已經不能用科幻片來形容了吧?
這純後宮爽文啊。
「得了,班長那種人這麼可能喜歡我,這笑話不好玩。」
鍾銘本以為自己說完這話,王寶就會像江望城一樣變臉,但王寶卻一臉凝重。
「你別不信,你還記得你高中被處分那件事吧,我知道是你給班長背下來的鍋,她跟我說過。」
「她為什麼會跟你說?」
「這個你就別問了。」
「不會是她想給我送情書,轉交你讓你交給我,然後你給扣下了吧?」
「啊哈哈哈,今天月亮真圓啊。」
「還真是!你扣我情書幹嘛,咦,不會暗戀我吧?」
及時叫停鍾銘,避免他越說越離譜,王寶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那不是怕影響你學習嗎,那時候都快高考了。」
鍾銘上下打量了一遍王寶,眼珠往下傾斜,顯然是撒謊,不過他沒揭穿,算是接受了王寶給的答案。
「那我謝謝你咧,不過班長喜歡我,我幹嘛要小心?」
有些事,追究到底就沒朋友做了,鍾銘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繼續問道。
王寶有點難說,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後只丟下一句話,就出了廁所。
「她變得有點偏執了。」
獨留鍾銘一人看著鏡中的自己,摸了摸下巴,嗯,挺帥,被病嬌愛上什麼的也不奇怪。
一天得知兩病嬌,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嗎?
有。
「臥槽!嗚嗚嗚,銘子陪我喝酒去!」
一回來,就是江望城的哭天喊地,問他咋了,他也是一個勁哭。
孬種,男兒哪有流淚的。
不過到底是兄弟,拖著他去了家便宜的大排檔,他才一邊喝一邊把事情說了出來。
「我女神把我刪了。」
「你不是海狗嗎,一個女神刪了而已,你再舔幾個不就好了?」
「不,她們都把我刪了,我同時舔十幾個的事被人揭發了。」
知道鍾銘無法共情他,江望城說起另一件事。
「我原神攢了5w原石,被我表弟普池抽完了。」
「臥槽,這也太慘了吧!」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鍾銘從未聽過如此慘無人道的事,這可比他被兩個疑似病嬌的看上慘多了。
沒什麼比辛辛苦苦攢著抽老婆的資源被表弟抽完更慘的事了。
如果有,那就是攢的資源被抽在了普池。
鍾銘安慰地拍了拍江望城的肩,多點了幾串烤腰花。
他相信常年混跡在足道圈的江望城需要這些。
悲傷如此之大,鍾銘不作為兄弟,自然要再插江望城兩刀。
因為大排檔帳單高達96元,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所以就把喝醉的江望城抵給老闆了。
回去工作了,今天還得把明天和後天的視頻剪了,明天的同學聚會竟然預定了2天,真可怕。
話說現在的人都這麼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