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們說好的


  楊若兮清淡飲食,考慮到陳述的重口味,要了一個鴛鴦鍋。

  馮若瀾也是無辣不歡,但是天生的瘦體質,吃得多還不發胖。

  陳述是喝涼水都會發胖的人。楊若兮一直比較自律。

  楊若兮沒有干喝的習慣,吃飯必乾杯。

  開飯前,楊若兮舉起酒杯。

  「慶祝我們的再次相聚。」

  三個女人一台戲,馮若瀾與陳述也端起酒杯響應。

  包間裡是可以吃火鍋,也可以唱歌。

  三個人忙著吃喝,只是放著幾首自動播放的歌聽著。

  

  楊若兮吃得少,吃完端著酒杯就去唱歌。

  她點了張靚穎的那首《我們說好的》,沒想到平時像個男人一樣的楊若兮,能將張靚穎的歌唱出侵權的感覺。

  「我們說好就算分開也要做朋友,時間說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問候,人群中再次邂逅,你變得那麼瘦,我還是淪陷在你的眼眸······我們說好一起老去看細水長流,卻成為別人的某某某·····這是無可救藥,愛情的荒謬。」

  楊若兮嘴上掛著一抹能照亮周遭的微笑,但在這明媚的表象之下,卻隱藏著一顆飽經風霜、滿載苦澀的心。她的眼神,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憂鬱,那是深夜裡無人知曉的淚水所滋養出的沉靜與哀傷。每當夜深人靜,或是獨處之時,那份微笑背後的沉重便如潮水般湧來,侵蝕著她看似堅強的外殼。她學會了將苦澀深埋心底,用笑容作為最堅實的盔甲,守護著那份不為人知的脆弱與孤獨。

  陳述看得出,聽得出她的難過與無助。

  馮若瀾雖然靜靜地坐在那裡,姿態優雅,面容上掛著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仿佛周圍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她的眼神平靜如水,與人交談時,聲音溫和而有分寸,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從容不迫的氣質。

  陳述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知道的人才知道,在她淡定自若的外表下,是一顆布滿傷痕的心。

  楊若兮喊道:「你倆跟我一起唱啊。」

  陳述拿起話筒遞給馮若瀾,馮若瀾說:「你們八零後的歌,我這個七零後怎麼會唱,你們唱吧,我聽聽就行,我喜歡聽歌,不喜歡唱歌。」

  陳述與楊若兮旁若無人的單曲循環著同一首歌。

  「我們說好絕不放開相互間的手,可現實說過有愛還不夠,走到分叉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們都倔強的不肯回頭······」

  陳述唱著幾度哽咽。聽歌的馮若瀾也默默的擦著眼淚。

  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除了音樂沒有其它的雜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味,為這空間增添了幾分私密的色彩。

  細膩的音樂,滲透進每個人的心房,觸碰著每一個人敏感的心弦,並悄然打開了每個人心底那扇脆弱的心門。

  大家卸下了白日的偽裝,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各自難以忘懷的某個空間。

  楊若兮的指尖不自覺地摸索著紅酒杯,眼神中流露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馮若瀾低頭不語,任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並悄然滑落,融入到這昏暗的燈光之中。陳述眼神痛苦,使勁全身氣力嘶吼著一首歌,似乎要將自己的不爽快全部釋放到音樂里。

  唱罷後,兩人回到了座位,讓馮若瀾唱一首,馮若瀾自己在電視前選著歌曲。

  楊若兮說:「去他媽的男人,沒有男人照樣能活。」

  陳述問:「你跟那個李唐怎麼樣了?他會不會離婚跟你好。」

  「我並不希望他離婚,我已經跟他提出分手了,我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員工,如果他再糾纏不休我就離職。」

  「剛,女中豪傑。」

  「如果他離婚跟我好,我一生都要背負破壞別人婚姻的罪名。如果他為了我沒有了事業,他也會痛苦,我不希望他痛苦,我更不希望打破從前的那份美好。就讓那份愛情留在那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空間。」

  「那你以後什麼打算?」

  「我以後沒有打算,我覺得單身就挺好的。實際上也是我這個年齡現在也找不下合適的,跟我差不多年齡的要麼已婚,要麼離婚,我可不想找個離了婚的,去給別人的孩子當後媽。單身也挺好。」

  「反正我現在也不勸你結婚,我反而開始羨慕你了。」

  「你跟劉攀怎麼樣了?離婚協議書籤了嗎?」

  「我跟劉攀的關係現在十分尷尬,離也離不了,合也合不了,現在就是這樣吊著。」

  「你做事就是猶猶豫豫,既然都決定要離了,還吊著幹嘛,白消磨自己。」

  「說起來話就長了,那個小財務是個騙子,她欺騙了劉攀的感情,還轉走了他所有的錢,致使他的公司資金鍊斷而倒閉。」

  「真是活該!你是不是因為劉攀向你倒了歉,你就心軟想複合。不是我不盼你好,你這次如果妥協了,沒了小張,可能還會有小劉,小李之類的。」

  「我不是心軟,但是現在還不能離,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拋下他不管。」

  「你別忘了他當時為了那小財務是怎麼欺侮你的,你要讓他付出點代價。輕易獲得的東西,人不會珍惜。」

  「從我自己,我恨不得立刻馬上離開他,如果再做夫妻,我都覺得噁心,只是這個時候我沒辦法離開。他抑鬱了。」

  「我去,這男人,一遇到事情就抑鬱,他該不是裝的,來拖住你的吧。」

  「我帶他看過醫生,他確實是中度抑鬱。」

  「你想清楚,他現在抑鬱,短期內又不能上班掙錢,你一個人拖著他全家,你要多辛苦。」

  「現在不管多辛苦吧,我在這個時候暫時不能離開他,這也是我所受的教育底線,我做不出趁人之威的事。」

  馮若瀾挑了半天,還沒有挑出想唱的歌,楊若兮直接上前給點了一首王菲的《心經》。

  馮若瀾吃驚:「你怎麼知道我會唱這一首。」

  楊若兮最喜歡研究人的喜好,從一個人的衣著配飾,我就能立即看出一個人喜好。

  楊若兮說:「那天在你店裡,你們店裡就在放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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