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糟心事一大堆


  陳述最近也過得很糟心,馮若瀾她家店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凡住在小區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她卻全然不知,說出去還真沒有相信。

  當人在承受深重的痛苦時,他們往往會不由自主地尋求一種自我隔絕的狀態,仿佛是在心靈的暴風雨中尋找一處避風的港灣。他們會小心翼翼地構築起一道隱形的牆,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溫柔卻堅定地分隔開來。

  潑天的災難迎面而來,她自己都還沒弄明白,更不足以為外人道,只能自己獨自承受,而在這個過程中,她也不知不覺的將喧囂的塵世隔絕到了心門之外。

  婆婆經常在樓下鍛鍊,跟陳述說:「樓下一家理髮店門上被人潑了糞。」

  

  陳述精神敏感的問:「哪家理髮店?」

  「我不識字,聽人說叫馮啥啥。」

  「是不是在菸酒店旁邊的那家?」

  「對對,一邊是菸酒店,一邊是一個藥店。」

  根據婆婆的描述,陳述已經非常確定是馮若瀾的理髮店。

  「是啥人幹的?」

  「有說是得罪了啥顧客,有說是情敵還是啥,反正一個人一個說詞,我看都在胡說。」

  婆婆晃動著微胖的身材,雖然身體懶得動,但腦子轉得快,信息比陳述還靈通,關於小區地下室有幾間小庫房,物業又在小區活動區添置了多少運動器械······這些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還跟物業的一個老鄉攀上了交情,讓人家送了她一間放家裡廢棄紙箱子的小庫房,每攢一堆,她就去賣掉,還能給自己換點零花錢。

  陳述辛苦一天回到家,陷入抑鬱痛苦的劉攀也沒有給陳述一個心疼,哪怕是歉疚的眼神,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陳述真的想過就這樣撂挑子走人,將孩子也帶走,任他去抑鬱。

  但是夫妻一場,即使走到了這一步,她也狠不下心在劉攀危難的時候撂下他。

  陳述收起自己的鬱悶,給馮若瀾打了一個電話。

  「聽說你最近也過得很糟心?」

  「何止是糟心,簡直是虐心。有時間來我家一趟,最近沒有心情複習,也沒有跟你約課,孩子也沒有放假,感覺好幾天沒見你了。」

  「我這幾天忙上課,晚上都要上到十一點,回到家都快十二點,加上孩子生病,也沒有顧上去店裡找你,我頭髮都沒型了。」

  「你可以來家裡我給你剪,家裡工具都有,店裡近期要關閉一段時間。「

  「啥人這麼缺德,能幹出這種事情,或者你得罪了啥人?」

  「這種事情我都沒辦法跟你說,說了也是給你添加不必要的負擔,還會讓你懷疑愛情和婚姻。算了,還是不說了,你來家裡我給你剪頭髮。不剪我最近要出去一趟,你可就沒機會了。」

  陳述聽說馮若瀾要出去,趕緊收拾下樓去馮若瀾家裡。

  「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旅遊。」

  「果然財務自由的女人好,心情不好就去旅遊,不用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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