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六十二章 無法定罪
「我們在芭蕾舞劇幕廳附近的一個路口監控,調查到了你當時出現在了路口,所以說你當時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還去了別的地方。思兔閱讀М」
林霜也不否認,她承認她當時沒有直接回家,確實還去了別的地方。
「你是不是去了芭蕾舞劇廳?」我問。
林霜點了點頭:「是,那又怎麼樣?你憑什麼說我就是殺人兇手!?」
我倒是冷靜的很,冷冷的說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殺人兇手,為什麼要不打自招呢?」
「我!我也沒有承認說我殺人了吧?」
我點了點頭:「好,那你就說說吧,你到那到底是幹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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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是因為林志剛叫我,讓我到芭蕾舞劇亭附近等他,然後和他一起去酒吧喝酒。」
「你是死者的閨蜜,和她前男友去喝酒?所以你倆這又是什麼關係?」
這幾個人的關係實在是太亂了,我都要摸不著頭腦了。
「我和他什麼關係?這還用說嗎?要不是莫允兒的出現,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說到這裡,林霜握緊了拳頭。
「說說吧。」
「當年我和林志剛,還有莫允兒三個人是高中同學,因為莫允兒長相出眾的原因,難免有很多人追。」
「那你呢,你不是長得也還不錯嘛?」
冰霜冷笑一聲,勾了勾嘴角:「那又怎麼樣?再怎麼好看也沒有她莫允兒好看,林志剛還不是被她搶走了。」
「所以你就一直懷恨在心,想要把她給殺了?」這話也是我用來套路她的。
「你別血口噴人好不好?我都說了,我沒有殺過人,就是沒有殺人!你們督察審問也要拿出點證據來吧。」
「行,那就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如果要是真發現你是殺人兇手的話,那可就打臉了。」
之後我便把林霜放走了。
後來我還把林志剛給叫了過來:「說說吧,你和林霜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林志剛又有些支支吾吾的,有些解釋不清楚。
「我和她也就是高中同學吧,她閨蜜不是莫允兒嗎,所以我們可能私底下少不了一些聯繫。」
「你們兩個私底下少不了一些聯繫?所以是把莫允兒當作空氣嗎?」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
「當然不是了,老實說她中途一直糾纏過我,而且她昨天也喝了酒,說要來找我的。」
「是在你離開舞廳之後吧,你們兩個真的見面了嗎?」我問。
問到這裡,林志剛有些猶豫,兩隻手一直扣在一起,冷汗都出來了,很緊張。
「怎麼說到這個時候你就不回答了,到底是有見面還是沒有見面,你要是撒謊的話也是可以定罪的。」
「當……當然有了,當時她還把我叫去她家了,兩個人一起喝了點小酒。」
「哦?他和我說的,可是你把她帶去了你的酒吧,怎麼就又跟她回家了?」
剛才的林霜確實是這麼說的。
「她那是沒有跟你說清楚,本來是想要去我的酒吧的,可是想了想,酒吧實在是太熱鬧了……」
「你就在這兒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我去找林雙回來對質。」
林霜這才剛走,又得回來一趟了。
「說吧,你那天晚上到底去了酒吧沒有?」
林霜兩隻手扣在一起,差點指甲都要扣進肉里去了。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還是要我把真相告訴你。」我的聲音很冷。
「我……我確實沒有去酒吧,但是我是要去找林志剛的,所以並沒有幹什麼違法的事情,還求您別冤枉我。
「你們那天去的哪裡?」我繼續問,看看她的套路能不能和林志剛說的一樣。
「我們那天……那天……去了附近的賓館……」
「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現在就去查一查賓館的監控資料,如果要是沒有找到你的話,你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嗎?」
我這麼一說,她又更緊張了。
「放人。」
我剛對門外的助理說了這句話,林霜突然「啪」一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等一下。」
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這是要承認了?
「我承認,人是我殺的,你滿意了吧?」
「好,現在你給我如實說來。」
我拿出了做筆錄需要的工具,準備記錄下她的一言一行。
「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和莫允兒一起玩,那時候玩的很要好,還不知道嫉妒叫什麼,直到出現了林志剛。」
「他對每個人都很好,我也不例外,但我就是瘋狂的喜歡上了他,可是換來的卻是他和莫允兒在一起。」
「我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但因為莫允兒是我最好的閨蜜,所以我從來不敢說。」
「莫允兒家裡窮,吃飯包括一些生活用品,很多都是蹭我的,我也毫無怨言,但是我真的看不慣她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我倒是好奇。
「整天裝出一副很清高的姿態,私底下花著林志剛的錢,還引以為傲,之後她為了她的虛榮心,還整天借錢,最後還跑去借了高利貸。」
「那她怎麼不和你借錢?」我問。
「她當然是不希望,讓我看不起她了。因為我家境好的原因,她總是嫉妒我。」
「你是怎麼把她給殺的?」
「就那天去了芭蕾舞劇院,等林志剛一走之後,我就拿著刀將她給殺了。」
「那她的雙腿呢?」
「雙腿?」她明顯有一副很懵的樣子。
「你不知道嗎?」
隨後她又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了,她的雙腿已經被我砍下來了,然後餵狗了,因為我要是跳芭蕾舞的,所以我嫉妒她跳的比我好。」
「等林志剛走了之後,我就拿著那把刀,直直的捅進了她的身體裡,用手術刀把她的腿給切割了下來。」
我說:「那作案工具呢是不是得交出來?讓我們看看。」
我一說到做完工具,她也明顯有些緊張過度,似乎不知道作案工具在哪裡。
大概做了一個多小時的筆錄,具體情況是已經弄清楚了。
上頭說可以定罪了,但是我覺得還不可以。
「為什麼還不能定罪?」曉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