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三章 割喉案


  前面已經發生了四起了,不是腳不見就是手還有身體,而這次,是一個心臟。思兔閱讀520官網

  死者叫凡柯兒,是華語樂壇的歌后,在國際上也是小有名氣的。

  到了凡柯兒家裡之後,我發現死者被兇手吊在鋼琴面前,雙手放在鋼琴上面,面前放著一個話筒。

  旁邊放著一個專輯播放器,正在播放著凡柯兒的成名作。

  兇手把死者擺放成了在舞台上彈琴唱歌的樣子。

  走過去之後,我發現死者的下巴還有衣服上全部都是血,舌頭應該是被割了。

  

  鋼琴上也都是濺出來的血跡,而且下巴上的血跡還在往下滴。

  舞蹈家丟失雙腿,鋼琴家丟失雙手,歌唱家丟失舌頭……

  這一系列的案件,都是那麼的巧合,應該是同一個人沒錯了。

  經過檢查,作案現場應該是在地上的。

  我們把屍體帶了回去。

  經過調查,報案人是上門快遞員,在送快遞的時候怎麼樣都打不通死者的電話。

  他發現死者的門沒鎖,就直接進去了。

  劉志鵬說:「我發現死者的喉嚨部位有很多疊加傷口。」

  經過調查之後,我們發現死者的母親非常的脆弱,但是她的父親卻常年家暴,所以導致凡柯兒的心理一定有陰影。

  我們在凡柯兒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反抗傷痕,換句話說,就是凡柯兒早就已經想死了。

  我們找到了凡柯兒生前的心理醫生。

  醫生說:「凡柯兒在進行催眠治療的時候,說自己夢到了自己已經死去的父親,一直在追著她打。」

  而且她每次都是在令她感到極度恐懼的噩夢這種驚醒的,她的心理問題極大部分是來自童年的陰影的。

  鄧媛從監控室回來了,並且發了一份到我的郵箱裡。

  「你們看,我發現最近一個月里,總有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子,在大晚上的時候去凡柯兒家裡。」

  這個男的呆這兒帽子還有口罩,但是還有另外一個男子帶著相機在凡柯兒家樓下溜達。

  我看了網上的新聞,說華語樂壇天后凡柯兒最近爆出戀情瓜,所以我在想這拿著相機的會不會是狗仔。

  不過我們調查了凡柯兒的手機,發現她聯繫人裡面聯繫最多,也是最後一個聯繫的暱稱叫做「至尊寶」。

  在她手機相冊裡面也發現了一張和男子的合影,這男子是一個演員,叫陶勝澤。

  屍檢報告出來了之後,死者應該是系保鮮膜窒息死亡的,身上有長年累月加起來的疊加傷口。

  死者的舌頭連著喉嚨一起被割了。

  兇手到底會是什麼心態?

  陶勝澤承認了自己和死者確實建立過戀愛關係,但是迫於公眾壓力最後簽了分手協議。

  陶勝澤說自己在分手後,還給了凡柯兒一筆分手費。

  我們找到了陶勝澤的經紀人劉凡了解情況。

  「陶勝澤給了凡柯兒多少錢?」我問。

  劉凡說:「我們澤澤當時給了她五萬,而且還簽了分手協議,因為都怕雙方製造過多的麻煩給對方。」

  辦公室里……

  「你說凡柯兒都是樂壇歌后了,怎麼可能差這五萬塊錢?」我是怎麼也搞不懂。

  陶勝澤是一個小演員,沒多少錢沒錯,但是拿五萬給比自己不知道高級多少倍的華語樂壇歌后來說,這不是侮辱了嗎?

  這倒是顯得陶勝澤在噁心凡柯兒。

  「對了,我們好像還漏掉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快遞!」

  我突然想起來的,匆匆帶著人趕到了案發現場。

  鄧媛的鼻子最靈敏,一下子就通過凡柯兒的衣服,找到了快遞的問題。

  通過快遞上面的地址,找到了凡柯兒經常光顧的服裝店,我發現裡面的櫃姐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天來給凡柯兒送快遞的人,身份已經確定了,經過查快遞員留在大廈管理處的資料,他的筆記和裁縫店的老闆婁立斌一致。

  我們找來了婁立斌,請他配合調查。

  「你和凡柯兒什麼關係?」我問。

  「我們並不是完全不認識吧,有幾次一起出遊過,其他倒是沒什麼交集。」

  但是我看他的眼神在撒謊。

  我們派人來到了婁立斌家裡。

  「好傢夥,這人可真是個BT啊,這滿牆的凡柯兒海報和照片,還有寫真集。」劉志鵬不禁感嘆。

  場面一度讓人驚訝,問題是我們還在床頭櫃裡面發現了好幾捆的保鮮膜。

  真相似乎就要出來了。

  「我敢肯定,一定就是婁立斌殺的,保鮮膜都在這裡了,而且這麼BT的人,說不是他我都不信。」劉志鵬一口咬定。

  這些照片應該就是在凡柯兒樓下拍的,而且就是那個拿著相機的男子。

  我們準備把婁立斌找回來,可是發現沒有找到婁立斌,經過層層調查才發現他到了凡柯兒家裡。

  我們進來的時候,凡柯兒家裡的地板上、鋼琴上面,都擺滿了白色的蠟燭。

  婁立斌正在憑弔。

  「你這是在做什麼?」

  婁立斌說其實是凡柯兒自己想要了解生命,讓他過去幫忙處理後事的。

  「我不忍心看著她這麼美麗的歌喉就這麼被一把火給燒了,我最喜歡看的就是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她……」

  所以這件案子又可以破案了,根本就是和前面的幾件案子毫無關聯。

  可是婁立斌不願意交代割下來的喉嚨和舌頭到底去了哪裡。

  這也讓本案在此加了一個謎團。

  辦公室里,大家都在討論。

  「可是如果說真是婁立斌拿走了的話,他為什麼不願意說出來?」劉志鵬不明白。

  我說:「我認為他撒謊了,其實這被割下來的舌頭和喉嚨,很有可能根本就不在他手上。」

  眾人都很驚訝:「你的意思是說,他交給了別人?」

  我點點頭:「我們也去他家裡搜查過了,什麼都沒有找到,而且我調查過他只有一棟房子,還能放哪?」

  總之我覺得這幾件案子絕對是有關聯的,不可能一點關聯都沒有。

  「看來這分屍案,還沒那麼容易解開……」

  我靠在座椅上,深深嘆了口氣,看來做督察也是沒那麼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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