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夢境靈魂出竅
俞五正準備要大跨步的向樓下走去的時候,就和從房間裡剛剛出來的老霍撞了一下,打了個兒照面。思兔sto55.com俞五看到了譚金,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俞五,這麼急急忙忙的,準備幹啥去啊,你這小子吃的壯實啊,剛剛撞的我著實有些生疼。」譚金先入為主,打趣的說著。
「譚金哥,咱們快去看看吧。就在剛剛,我喊一鳴哥下樓去吃早飯,他好像是昨天晚上喝多酒了。臉有些紅紅的,還不停的在往下冒著汗。好像,酒還沒有醒過來,怎麼叫也叫不動。」俞五有些不知所措,著急的說著。
「哈哈哈。不用管他了,讓他悶著頭,多睡一會兒就好了。一鳴那小子,就喝了那麼一點,還沒有人家妮子兒多呢,現在就不行了。下回真應該讓他再多喝點,練練酒量。」譚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俞五的臉微紅了起來,還是有些著急。
「一鳴哥,他看起來不像是喝醉了的啊,他的身體好像在掙扎著起來,回應著我的。但是,他怎麼似乎都起不來。他的腦子好像又是清醒的,但是,他是身體似乎非常的沉。」俞五著急的說著。譚金似乎才感覺到了,事情絕對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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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五你這小子啊。那你剛剛看見我的時候,怎麼不直接告訴我呢。」譚金有些責怪著俞五的意味。緊接著,向我的房間大跨步的走來。
「我正準備下樓喊馬哥,老霍,思離他們的時候,剛剛出來就和你撞了一下。我一看見你,就準備告訴你來著,你沒有理會我說的話啊,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了。」俞五有些委屈的說著。又一直緊跟著譚金,到了我的房間。
「你跟著我幹嘛啊。怎麼不下去喊馬哥和老霍還有思離,上來一起看看啊。」譚金大喊著,這架勢有些震耳欲聾。
「知道了嘛。」俞五有些委屈的說著。緊接著,出了房門,快速的下了樓,朝著後院大跨步的走去。
簡單幹淨的餐桌上擺著可口的飯菜,很誘人。俞五此時氣喘吁吁的,還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俞五。一鳴那小子喊起來了嘛。還有啊,你看到譚金那小子了嘛,剛剛妮子兒去叫他。他說馬上就下來了的,到現在還不見個人影子。」爸爸說著。
「譚金哥現在在一鳴哥的房間裡面,不是,不是。」俞五著急的解釋著,就被老霍給打斷了。
「一鳴和譚金這倆小子,竟然背著我們偷偷地搞基。哈哈哈。怪不得上次譚金喊,讓一鳴給他負責任呢。原來還有這檔子事的意思啊。」老霍笑的合不攏嘴說著。
俞五更著急了,譚金不是讓他下來,喊他們上去看看一鳴的嘛。隨之,老霍就拉著俞五準備坐下吃早飯,還給俞五遞了一根油條。
「先別打擾他們倆了嘛。」老霍還意味深長的補充著。俞五有些懵逼啊。
「一鳴哥和譚金哥不是搞基啊。剛剛我在樓道里看見譚金哥了,然後,喊他去看看一鳴哥,一鳴哥特別奇怪,怎麼喊也喊不醒。但是啊,他的眼球一直在快速轉動著,睫毛撲閃撲閃的。」俞五一口氣每斷急切的說著,生怕再被人給打斷了,錯過了一鳴哥最佳解救時間。
俞五同時也拒絕了老霍的油條,起身準備向樓上走去,老霍他們也隨之緊跟了上來。
「不對勁啊,這怎麼會叫不醒呢。」在上樓的的途中,楚思離有些疑惑的問著。
「我已經喊過了很多遍的。一鳴哥好像有一些意識,但是,他是他似乎身體沉沉的,無法做出回應。」俞五無辜的回答著。很快,他們一起進入了我的房間裡面。
譚金在房間裡焦急的來回踱著步。我還是身體沉沉的,在床上躺著,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著急。
「一鳴這小子咋樣了。」老霍著急的問著。譚金還在我旁邊來回踱著步。
「你們都可算來了啊。一鳴這小子真是夠嗆,怎麼喊都喊不醒,像是被人下了藥一樣的。」譚金也疑惑的說著。
他們都涌到了我的床前。楚思離離我最近,但是,一聲不吭,手執的舍利子卻不斷的轉動著,還有些若有所思。
「這是,這是就是老一輩說過的,在夢境中再度靈魂出竅吧。我不太確定啊。如果,靈魂出竅者不能及時醒過來的話,或許可能永遠都要活在夢境裡了。」老霍擔心的說著。
「這很有可能就是夢境裡的再度靈魂出竅啊。這是很耗費能量和體力的,如果,一鳴在體力消耗殆盡後還無法醒過了的話,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他的夢境源頭啊。」楚思離也擔心的說著。
「這小子酒量這麼差。早知道,昨天就不灌這小子這麼多酒了。」譚金也有些自責的說著。
「譚金哥,別這樣責怪你自己了。一鳴哥,肯定會沒事情的。」妮子兒撫摸著譚金的背部,安慰的說著。
「一鳴,一鳴,你快給老子醒過來啊。一鳴,一鳴。」譚金一遍遍的重複著在我的床前。
我聽到了,譚金一直在輕聲的,喚著我的名字。同時,我也聽到了大家的對話,但是,我無法表達出來,身體很沉很沉,也掙扎不起來。
從窗戶往外,極目遠眺。這木質房屋的後面,原始森林裡的大樹藤條相互纏繞,如同罩上了層層疊疊的大網,也極似暗綠色的海底,竟有些陰森森的。
我掙扎著從樓下下來,我跑的很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打了個踉蹌,緊接著我就摔倒了,我看到臉頰喝胳膊都蹭破了皮的,但是我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試圖打開著木頭門的門閂,嘗試了很多遍,結果都已失敗告終了。我有些著急,緊接著我準備撞開這門逃出去。
我抱著另一個手臂,讓它呈現出九十度的直角,做好了俯衝的姿勢,一鼓作氣的就往門上撞去,企圖逃離這裡。
一剎那間,我竟然從著木門裡面,直接的穿過來了,身上竟然還沒有受到任何傷痕,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眼前的景象也回復了以往的平靜,和剛剛窗戶望去的截然不同。
我往回望了一眼,門也是完好無損的,那麼我究竟是怎樣出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