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洗白家
林玥的痛呼聲,在地牢內悽厲迴蕩,聲嘶力竭。
白子京沉浸在這種折磨他人的快感之中,嘴角咧開的弧度愈發猙獰。
地牢內火光搖曳,映照著他扭曲的面容。
就在這時,一名白家護衛面色蒼白,跌跌撞撞地衝進地牢.
他腿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白子京面前,顫抖著聲音稟報導:
「少…少爺……不…不好了!一名築基修士…闖入了白家!指名…指名要咱…交出林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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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白子京被打斷了興致,眉頭緊皺,語氣不悅地呵斥道。
「就一個人?」白子京冷聲問道。
「就…就一個。」護衛戰戰兢兢地回稟。
聽到此話,白子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輕蔑之色。
白家在惠陽城根深蒂固,築基強者便有十餘位,更何況還有老祖坐鎮,那可是築基九層的修為,對付區區一名築基修士,簡直是易如反掌。
對白子京來說,林北既然已經自投羅網,那眼前女子便失去了利用價值。
想到此處,白子京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對著鐵棍用力一掌推去。
「噗嗤——」
一聲悶響,鐵棍瞬間盡數沒入林玥體內。
林玥的瞳孔驟然放大,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她張了張嘴,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幾聲無力的嗚咽。
鮮血順著鐵棒流下,林玥顫抖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頭無力地垂落下去。
護衛見狀,臉色更是煞白,想要出言阻止,卻已然來不及。
他聲音顫抖著說道:「少…少爺,要不您…您還是先去看看吧…家主…家主他們…已經快撐不住了!」
「你說什麼?!」
白子京猛地抓住護衛的衣領,聲色俱厲地質問道:
「怎麼可能!我爹可是築基六層修為!身邊還有宇叔和寧叔兩位築基七層高手!區區一名築基修士,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白子京一把將那護衛甩在地上,踉蹌著朝地牢外跑去。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他心頭更是一陣狂跳。
白子京衝出地牢,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原本寬敞氣派的白家大院,此刻已然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入目之處,一片狼藉,殘肢斷臂,血肉模糊。
白家族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匯聚成溪流,在地面上緩緩流淌。
白子京的目光顫抖著掃過院落,最終定格在父母所在的位置。
只見他的父親白嘯天,這位往日裡威嚴無比的白家家主,此刻正臉色慘白地癱倒在地,胸口一片血紅。
母親柳氏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依偎在白嘯天身旁,氣息奄奄,顯然也遭受了重創。
平日裡把他視為白家頂樑柱的宇叔和寧叔,這兩位築基七層的高手,此刻竟然也倒在白嘯天和柳氏身前。
「父親!母親!」
白子京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他手腳並用地爬到白嘯天和柳氏身旁,聲音帶著哭腔呼喊道。
白嘯天艱難地抬起眼皮,看到是白子京,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是憤怒,又似是悲哀。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鮮血不斷從嘴角湧出。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從院落深處傳來。
白子京抬頭望去,只見白家老祖正與一名年輕男子激戰。
此人正是之前令他顏面掃地的林北。
白家老祖鬚髮皆張,面色猙獰,周身靈力瘋狂涌動,他將此生積累的所有法寶都耗盡了,卻依舊不是林北的對手。
白家老祖駭然失色,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
白子京看得出來,白家老祖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
他意識到,這次他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那種硬到無法想像的鐵板。
「這位道友,老夫已經命人去放你的朋友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白家老祖一邊苦苦支撐,一邊試圖與林北講和,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林北聞言,一臉不屑道:「我剛來時,你們白家不是很囂張嗎?你們不是說惠陽城內想動誰便動誰嗎?你們不是要查我底細滅我全族嗎?現在知道求饒了?」
白家老祖心中悔恨到了極點。
「都是老夫對子嗣管教不嚴,才讓他們膽敢口吐狂言,冒犯道友。」白家老祖連忙服軟道,「道友如今殺我白家這麼多人,也足以泄憤了吧?」
林北眼神一凝,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帶我去見林玥,否則,滅你白家滿門!」
白家老祖一個閃身,來到跪在地上的白子京身前,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一聲脆響,白子京直接被扇飛出去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幾顆碎牙。
「你這不孝子孫!老子早就告訴過你,動人之前先查清楚對方的底細!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白家數百年的基業算是被你給毀了!還不趕緊放人!」
白家老祖怒吼道,他恨不得一掌劈死這個不成器的孫子。
白子京捂著腫脹的臉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顫顫巍巍地說道:
「老……老祖,那人……那人只是一凡人女子,目前……目前已經死……死了……」
「死了?」白家老祖聞言,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身形猛地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既如此,那你白家便給她陪葬吧。」
幾道劍光閃過。
「咚。」
一聲悶響傳來。
白子京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到了他的身上。
他僵硬抬頭,一顆鬚髮皆白,面目猙獰的頭顱,正滾落在他的面前。
頭顱雙目圓睜,怒視著天空。
「啊!」
白子京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褲襠瞬間濕熱。
他駭然望去,只見父母依舊癱倒在地,只是脖頸間,各自多出了一條細細的紅線,鮮血自紅線處緩緩滲出,染紅了地面。
白嘯天與柳氏,生機已斷。
白子京此刻才真正體會到,恐懼,絕望,究竟是何滋味。
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一把抓起白家老祖那掉落在地的靈劍,狀若瘋癲地朝著林北衝去,嘶吼道:「我和你拼了!」
白子京手中靈劍揮舞,卻軟弱無力,更像孩童的胡鬧。
林北負手而立,任由白子京揮舞著靈劍砍向自己。
白子京竭盡全力,手中靈劍,卻連林北衣角都無法觸及。
林北只是隨意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擊中了靈劍,「鐺」的一聲脆響,靈劍脫手飛出,深深地釘在了牆壁之上。
緊接著,林北抬起手掌,輕描淡寫地拍向白子京的丹田。
「噗」的一聲悶響,白子京只感覺一陣劇痛,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多年的苦修瞬間化為烏有。
林北上前,一把抓住白子京的腳踝,如拖死狗一般,向地牢深處走去。
沒了修為的白子京,此刻脆弱不堪,堅硬的地面,粗糙的石礫,盡數化為刮骨鋼刀。
他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嘶力竭,卻無濟於事。
皮肉翻卷,鮮血淋漓,白子京一路被拖行,早已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地牢深處的景象,讓林北瞳孔驟然緊縮,一股滔天怒火,自胸腔噴涌而出。
林玥赤裸的身軀,被鐵鏈牢牢束縛,呈大字型出現在他面前。
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發黑的烙印。
最為可怖的是,一根鐵棒,自林玥下身貫入,直沒入體內,僅留一小截在體外。
林北緩緩抬手,幾道靈力揮出,斬斷了束縛林玥的鐵鏈。
他用靈力將林玥體內的鐵棒吸出,伸出手,輕輕撫上林玥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林北緩緩起身,拿起那根沾滿血污的鐵棒,轉過身,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白子京身上。
白子京早已被拖拽得不成人形,感受到林北那如同死神般的目光,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很快,地牢中迴蕩起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白子京最終也以和林玥同樣的方式,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對於白家那些沒有靈力的普通奴僕,林北沒有為難他們,任由他們逃生,並將地牢中被白家無辜抓來的眾人一一釋放。
最後林北找來一張草蓆,小心翼翼地將林玥冰冷的屍身包裹起來,抱著她走出了陰暗潮濕的地牢。
他尋了一處風景秀美的山崖,親手挖坑,將林玥輕輕放入,填土,立碑。
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灑落在這新墳之上。
林北在墳前默然佇立良久,最終,毅然轉身,朝著天星城的方向,繼續飛去。
一顆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落,恰好落在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