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產
穩婆聽到這話,也是滿頭大汗,吩咐端來一碗參茶給寧青箬喝下,這孩子受了驚嚇,橫了過來,十分不利於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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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向寧青箬,焦急地問道:「娘娘,皇子如今橫著出不來,這樣折騰下去情況不太好,這可怎麼辦?」
寧青箬喝過參茶有了幾分力氣,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對驚雀說道:「驚雀,你把手伸進去,將皇子豎過來。」
驚雀哪裡敢,這可是她家主子兩條人命!
驚雀眼含淚珠說道:「娘娘,奴婢不行,如果傷了娘娘鳳體……」
寧青箬抓住驚雀的手,一陣一陣襲來的疼痛幾乎讓她說不出話來,她眼神堅定的說道:「驚雀,如今我信任的只有你,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見到寧青箬如此,驚雀也沒了辦法,這樣耽擱下去,怕是母子二人都沒了性命,驚雀擦了擦眼淚點頭。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穩婆大聲呼喊:「娘娘用力,看到皇子的頭了!」
寧青箬知道驚雀成功了,她深吸一口氣,身下頓時輕鬆不少。嬰兒的啼哭聲響徹雲霄,原本霧蒙蒙的天氣乍然放晴,天邊似乎有五彩金光,眾人見了吃驚不已。
「生了生了,是個皇子。」穩婆將皺巴巴的孩子放在寧青箬身邊。
寧青箬眼角流出一滴淚來,這是她的孩子。
屋外的謝容聽到母子平安的消息,腿下一軟,幸好沒事,他和寧青箬的孩子終於出生了。
因著皇子降生的場景,上京人津津樂道。謝慎有了幾分著急,畢竟這樣的吉兆,再加上皇帝對麗妃的寵愛,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也是他的一大隱患,他必須儘早行動。
接連不斷地針灸過後,皇帝總算清醒片刻,見到自己如今只在密室中,差點氣出病來:「放肆,你們是何人,居然將朕擄走!」
謝露濃緩緩放下面紗,和謝慎一同走了進來。
見到他們二人,皇帝放心些許,開口說道:「慎兒,快將朕送回去,朕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寧青箬偷情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他要好好折磨這個賤婦。
謝慎冷哼一聲,說道:「父皇,如今皇城被謝容那個雜種掌控,我們要想將您送回去,您得將傳國玉璽拿出來啊。」
皇帝怒不可遏,這個逆子,狼子野心:「放肆,傳國玉璽也是你肖想的,朕還活著呢!」
謝慎並不畏懼,周圍都是他和謝露濃的人,而謝露濃和他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無論皇帝怎麼說,他都跑不掉。
謝露濃插了話說道:「陛下這話說得有問題,要不是臣女拼盡全力將您從暗道裡帶出來,不知道麗妃他們該給您定個什麼病名草草去世呢。」
「況且您忘了之前答應過臣女什麼,最後臣女未能如願呢。」
皇帝看著兩人,心中的恐懼逐漸浮現,問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他身體虛弱,多年來的丹藥給了他身體致命打擊,皇帝甚至起不來身。
謝慎挑眉笑道:「父皇說笑了,您年老體衰,自然要找一個適合登上皇位的人接替您。」
「逆子!」皇帝話音剛落,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沒想到他居然栽在了這個兒子身上。
謝慎見皇帝不同意,緩緩說道:「沒關係,父皇,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謝慎帶著一堆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皇帝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謝露濃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和謝霽成婚嗎,把朕就出去,朕就幫你。」
謝露濃回頭甜甜一笑,她當然看得出皇帝只是強弩之末,明眼人都會選擇謝慎,這樣勝算更大一些。
「陛下如今都起不來身,怎麼能幫臣女呢?」
皇帝思索片刻說道:「朕手裡有許多暗衛,你去西郊竹林墓碑前拿走令牌,那可是能號令鬼魅軍的,你帶著他們來救朕。」
他的目光希冀,鬼魅軍是皇帝手中數一數二的暗衛團,一直潛伏著。如今皇帝將鬼魅軍交給謝露濃也是下定決心了,他太害怕丟掉皇位了。
謝露濃見皇帝還要垂死掙扎,不過話又說回來,誰會嫌棄自己手中的籌碼不多呢,若是謝慎日後卸磨殺驢,自己最起碼還有後手。
「那就多謝陛下了,陛下可要等著臣女。」謝露濃垂眸說道。
如此強大的暗衛,她一定先要用宋以珠試試水,只有宋以珠先死了,謝露濃這口氣才能順下去。
皇帝見狀放下心來,重新回到了床上,疲憊感湧現出來,等他回去,一定要將這些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謝露濃出了密室,對著身邊的暗衛耳語幾句,暗衛就偷偷出了城。
謝慎不耐煩地看著謝露濃說道:「如今父皇已經醒了,傳國玉璽的事情先放一放,不著急,遲早老頭子會告訴我的。」
「當今之急是得處理掉謝容那幾個麻煩,到時候老頭子只有我一個孩子,不愁不給我皇位。郡主,你手中有多少人馬?」
確實如謝慎所言,他們只要除掉了謝容這個威脅,不愁前路。
見謝露濃不說話,謝慎承諾道:「你放心,只要我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將謝霽賜給你。」
謝露濃這才說道:「五千。」她從謝長珏那裡弄來了不少武器,簡直綽綽有餘。
「你也不要小看了謝霽,我總感覺,他和謝容是一夥的。」謝露濃說道。
在他們眼裡,謝霽是皇帝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就連兵符都乖乖奉上,所以在這場戰爭中,他最有可能置身事外。
謝慎嗤笑一聲:「他為了什麼和謝容混在一起,如今找真心找父皇是也不過他一個,不必擔心。」
「謝慎,你不要忘了,當初謝霽可是謝容的伴讀,仔細想想,他們二人是不是從未有過矛盾。」
話音未落,兩人就開始仔細思索起來,畢竟謝霽可沒有什麼所求,為什麼要摻和在這場腥風血雨里。
「不可能,他圖什麼呢,謝霽若是幫謝容,謝容這麼多年來怎麼可能過得如此艱難。」謝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