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預製菜進校園
齊招耀異常尷尬，可聽見了方才的組長說話，林九川居然被主動請求籤約。
另一邊百里發閒下來，過來查看情況。
而他通常也會用這種貶低他人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道心：「同樣都是一個班的，你看看你搞的和紅鼻子小丑一樣。」
只和好學生玩，這是百里家從小給百里川灌輸的思想，至於魂專的學生……人不人鬼不鬼的爛人而已。
越來越多的人過來觀看，能夠一次性產出九個心魔碎片的人他們必須得過來看看。
小組組長立刻把一萬下品靈石給林九川轉過來，同時一直招攬著林九川和他簽訂合同。
「不了不了，和我這樣的人上面還有三十個。」
林九川拒絕，這次運氣好，沒有爆出來自己邪教的身份，要是心魔再高級一點，做到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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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能直接被拉出去槍斃，靈魂也被搜個乾淨，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年紀就有如此道心……屬實難得。」
一般人的道心值會遠低於修為值，林九川不過堪堪一轉。
「看看人家，看看你們，全班五十個人，一個心魔碎片都凝聚不出來，咱班幾乎一多半的同學還不如那個人。」
魂專老師指著齊招耀，大大咧咧說道，換著各種尖銳的詞語批評著自己的學生，一點臉面也不給學生留。
百里發敏銳的發現了人開始聚集，給網紅當著保鏢，自然明白他們需要折騰一會。
「川哥，跟我走。」百里發兩米的大個子橫在眾人面前，「待會你就出不去了。」
這個社會，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大肆傳播。
「等等同學，要是對薪酬不滿意，我可以找經理過來。」
「別去，那合同都是漏洞，去了你就是天天接GG直播，違約金高的離譜。」
百里發作為農場主的孩子，對這些網紅的道道摸得很清楚。
在百里發的掩護下，林九川擠出人群，馬仔們拿著相機咔咔拍照。
「哥，別簽這個，網紅這種東西真不行，上學的年紀當網紅……錯過最佳修煉時間，得不償失啊。」
「這群byd公司，我給兔娘當保鏢，她每天要直播八小時，一但主動解約，要會被收回修為。」
林九川聽著百里發滔滔不絕，確實可以做好同學，但是不可以深交。
百里發對自己好，這一切的基礎都是他成績好，買東西有種族補貼……一但自己從神壇跌落……
…………
一萬八的下品靈石到帳，帶上之前的兩萬，零零散散花了一些，餘額來到了三萬多。
點開手機，把「貸了嗎」的最後一萬多的貸款還了，那個錢雲騰親自打電話催，自己只剩不到兩萬。
心魔鼎問心這事，只能偶爾來波快錢，多了神魂受損，神魂治起來異常麻煩。
拖得最久的一筆爛帳終於還了，第二次月考以前不用擔心催款電話。
林九川買了一些精神亢奮劑，當晚一邊吐納一邊寫作業。
「打起你的精神氣來！林九川你一定要乾死它！」
窮人家的孩子唯一的出路只有學習，仙靈界從來不差有天賦的學生，差的是有資源修行的學生。
學校永遠都離不開各種小道消息，有些是謠言，有些半真半假……
在食堂上完課，中午林九川迅速推開擁擠的人群，看中最物美價廉的一道肉菜，瞬間用飯票支付。
「這飯怎麼和仙好飯一個味？」吃著吃著林九川發覺了不對勁。
「學校教學樓塌了，教育局撥款下不來，都吃預製菜和地溝油……」白鷺嘎嘎炫著飯，絲毫沒有任何反感。
「唔……」
「奶奶的，不吃我吃。」白鷺筷子一夾，直接將最大的一塊肉塞到嘴裡。
「地溝油才最有營養，經過提煉以後去除大部分雜質，曾經炸過靈材的油，多少帶點靈氣。」
「思雨他不吃你吃。」
白鷺說著就像把林九川的餐盤給端走。
「滾你奶的，吃，不吃餓死得了。」
預製菜，地溝油……居然也被洗白了。
只是他們這群高中修士就是能活，怎麼吃都吃不死。
捏著鼻子認了，修士的胃肝腎腸子比凡人強悍，無傷大雅，一邊催眠自己，林九川一邊將菜里的黑油給倒出去。
不吃
「你們吃吧，我買幾個包子。」林九川最終還是忍不了地溝油。
白鷺順理成章的將林九川沒動兩口的預製菜端走，「誒，你寒假怎麼辦？沒有實習名額，成績可就跟不上了。」
「切，還能怎麼辦，買她的藥唄，不塞點錢不行了。」
「你知道花錢修煉啊，我還以為你只知道還貸。」白鷺撇撇嘴，「昨天聽說你去網紅公司了。」
「賣了九個心魔碎片。」
「多少？」
「九個。」
「他媽的掛壁，你又是試藥又是滋生心魔，還能活到現在。」
林九川沒有說話，預製菜，地溝油，肌肉打藥……玄冥附宗的學生也挺能活。
學校塌了幾棟教學樓，說沒錢是假的，學校窮關領導什麼事？邪教簡直就是平帳大聖。
想到這裡，林九川不由得唏噓，學校根本沒有道德與法治這門課，也許這也算是愚民政策。
吃過飯以後，林九川突然瞥見了一群人在窗外圍觀。
「跳樓了？」
「可不是，據說買了三十萬的丹藥還沒到年級前五百，承受不了。」
「普通班有個貸了一百萬的還沒跳，她還跳上了，有什麼用？學校有能力壓下來這事。」
「壓個蛋，你等著吧，明天律師函直接送她家裡去。」
林九川聽著他們交談，沒想到自己躺著也中槍，只是跳樓……解決不了問題。
科技這麼發達，陽間都能看到陰間的東西，女孩被救護車宣判死亡的一刻，實習陰司過來將女孩的生魂捉走。
魂專學生未來就業方向大概就是如此，林九川暗暗咒罵，前世他高中有人跳樓，學校賠了九十多萬，這邊卻恰恰相反。
隨後幾家貸款公司派人前來，開始討論，大概是議論該怎麼將女孩給吃干抹淨。
死了還有貸款沒還，那器官買賣是合法的。
「看什麼看！趕緊回去！」學校的走狗前來驅趕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