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學，你覺得你配給我當沙包？
根據考號排序，一批測試五個人，孫昭然是第一批測試。
「我如今已經吐納過五千多次了，對吐納訣再熟悉不過。」
「煉的什麼玩意？」
鄭良和林九川心中同時震驚，簡單的運氣都運不好，靈氣都微微有點逸散。
根本達不到完美吐納的程度，一次吐納的效率只有區區九成五。
林九川發現自己高估了精英班的學生，第一批學生吐納訣基本上都到了千煉級別，所謂完美運行只需要吐納效率達到九成以上就算。
只是作為全校最頂尖的一批人，九成五確實算得上廢物。
「只有足夠優秀才能不被宵小挑釁。」
林九川和他們這一群人吐納訣一比，以他的熟練度，簡直就是碾壓局。
評分老師們看著五個學生修煉，同時通過機器傳來的數據開始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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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們運行一個周天，從吐納開的始評分老師們就知道該給學生打多少分。
「這學生看來是一屆不如一屆了，精英班的學生也比不上前面幾屆的水平。」
幾個評分老師討論著，絲毫不考慮在場的其他學生。
測試繼續，幾個評分老師一直都在搖頭，一群大男人靈氣調動，肌肉發力等都不達標。
下一個……林九川，上來測試。
又一連叫了四個名字以後，才喊到林九川。
「開始吧。」
時間緊迫，林九川脫下衣服，將檢測儀器，也就是袖帶綁在在四肢和腰間，隨後迅速入定，在別人調整狀態的時候，已經開始吐納。
「有點東西，只是這種基礎功法煉多少次也一樣。」孫昭然也驚訝，他沒想到林九川居然一點失誤都沒有。
「比我還差的人都這麼卷，我不捲只能被乖乖超過去，不行，回去得找幾個沙包練練手。」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頓時從心底升起，身體四維屬性他已經落後，再看著林九川那自然鍛體練出來的身材，孫昭然的自信遭到打擊。
身材勻稱，線條完美，比他用科技練出來的還漂亮，他可以宣布高一年級年度最大黑馬出現。
「嘖，黑馬不是缺錢嗎？那就找他給我對練……一個小時兩百，對於窮人已經夠了。」
給別人打上標籤是基操，學習上的霸凌才是常態。
基礎吐納訣三四分鐘運行了一個周天循環，林九川也慢慢睜開眼睛，五分鐘完成，基操勿六。
「終於出現了一個看得過去的學生了。」
「只是可惜了，……這一身肌肉有點小。」幾個評分老師點評著林九川。
新時代優秀牛馬就是如此，林九川也深知這個道理，再怎麼優秀無非也就是貸款的努力罷了。
「定力很不錯，靈氣極其精純。」最左邊的老師評價了一下，同時心中暗罵。
「娘的，靈氣運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能保持95%以上的轉化效率，可惡的死有錢人，修煉花這麼多錢，我c他的m。」
學生窮沒成績，那麼老師也就沒成績變窮，仇富現象一直存在，就算是老師也不例外。
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二轉修士，仇富只能在心裡憋著，當面說這些，自己的鐵飯碗可能不保。
「這麼想出頭，那就給你一個出頭的機會吧，天才。」鄭良還記得面試的時候，林九川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有那份推薦信。
雷霆劈斷古木時從不問年輪幾何，沒錢沒背景，那弱小本身就是罪狀。
這十分鐘只是走個流程，老師不可能一直盯著你看。
可這十分鐘對於其他學生來說可能很緊張，這一項不僅測試真是靈氣情況，還兼顧了靈氣轉化效率，功法熟練等級，等綜合成績。
但凡有點失誤和不暢，就像是白紙上的黑字一樣扎眼，分就沒了。
「呼呼呼……」其他人已經滿頭大汗，為了儘快完成一個周天循環已經拼盡全力。
孫昭然看著十分鐘內林九川已經完成了三個周天循環：「他媽的，這黑馬真的猛，難道是某位隱士高人的徒弟？待會問問他會不會太乙神針，或者有沒有戒指老爺爺。」
除了某些變態的競賽生，沒人可以在半個學期將基礎吐納訣煉到這種層次，縱觀整個校史，最優秀的畢業生也只是期中測試結束將基礎吐納訣推到萬煉。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林九川的天賦只比那位優秀校友差幾個層次而已。
「我認可你了。」隨著林九川下台，孫昭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嗯？煞筆吧你？」林九川髒話脫口而出，隨後立刻改口，「呸呸呸，嗯，謝謝認可。」
孫昭然也不在意，只有強者才配得到他的認可，只有強者才能辱罵他。
「放學當我的陪練，你當沙包給我打，你看如何？」
「你藥劑吧幹啥？」
「當陪練啊，一小時兩百，我看你渾身上下超不過一百靈石，夠意思吧。」
人總要有壓力才能修煉，孫昭然覺得自己太過優秀，沒有人可以督促他，直到他看見了無論何時何地都在吐納的男人。
嘶……這個條件……該死的有錢人，林九川心動了，挨一頓打似乎問題也不大，只是自己還有競賽……可競賽不就是為了那一萬靈石嗎？
「有人說我跪著擦地的樣子像拖把成精，他們不懂這是新型瑜伽動作，學名叫《ATM機前眾生相》。」林九川拒絕，這老小子指定沒憋著好屁。
「懂了，提高一倍，一小時四百。」孫昭然立刻領悟，窮人嘛，多要點錢也正常。
林九川呸了一聲，凡人工作一個月也才拿這麼點錢，這個貧富差距真的離譜。
生產力發達不關凡人的事情，而凡人的生活成本極低，一個月四百下品靈石，每天只吃凡人的食物，還能有一些盈餘。
楚思雨刷盤子的時候就是拿的凡人工資，市區給的還算多，一個小時兩塊下品靈石，換做其他地方更低。
陪練這種沒有保證的事情不會做，把自己打傷怎麼辦？乾的自己骨頭一根根斷裂，滿臉是血，修行之路就此作廢。
「等著下一個考試吧。」
孫昭然疑惑，自己給的不夠多嗎？咬牙繼續加價：「五百，這是我每天零花錢的兩成了。」
「昭然，他不干我干。」林九川不干有的是人干，那人提出了自己的價格，「一小時不用五百，三百就行。」
「四十一名別叫，修為能到1.60嗎？也配給我當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