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魂與道心測試
鄭良解釋了一下，不出所料，就是根據疼痛等級來測定靈魂耐受程度，學生們唉聲嘆氣。
以前聽學長們說，測試神魂強度和道心穩定都在用元宇宙，而整個考試專用元宇宙系統只在玄冥附中。
「這台機器是數千年前王蟒所創造，本意是……算了，先測試吧。」
「接下來你們將同時利用這台機器測試神魂強度和道心穩定……過來別躲。」鄭良示意牛馬學長過來演示。
幾個學長紛紛後退了幾步，這玩意比殺了他還嚴重。
鄭良假裝惱怒：「不過來就要退學了。」
「我來。」那位最優秀的牛馬站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同時將頭盔戴在腦袋上。
「疼痛測試是核心內容，左邊的按鍵是測試神魂強度，按下以後會進行持續性，無害化的精神衝擊，當靈魂不穩，脫離肉體的時候，這就是你神魂的最終成績。」
「右邊的按鈕是通電，道心就是測試忍受能力和意志力，暈倒的時候就是你的成績，要是中途承受不住，可以叫停，成績就按叫停的強度來算。」
學長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演示，只見手指在左邊的按鈕上點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待了一段時間以後，林九川看見某個虛影脫離肉體，隨後立刻回到身體中。
電椅測試，學長剛坐上去就毅然決然按下按鈕，通電斷電一氣呵成，沒有任何不適。
規則講解完畢，電完前幾名該電自己了。
「我尼瑪出生啊！我草！」
電流通過腦袋貫穿身體，林九川巴不得將頭頂上的罩子塞王蟒菊花裡面，然後再讓想到用電椅測道心的人吃了這玩意。
旁邊有哥們已經被電的口吐白沫也不肯放棄，這種電流該不同於常規的電流，林九川感受到了鋼針入體的感覺。
由內而外刺穿自己的身體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瀕臨放棄，倒不如真的將他安樂死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林九川為了生存拼命掙扎，試藥，調動心魔，給人搬磚卸貨……
從來都沒過如此委屈，林九川想到了心法課上的教材內容，心中開始默念：
靈根為種，紫府為田，靈氣如種於紫府生。陰脈陽脈，任督相連……雜念不生，道心不遷，痛苦化靈助修煉。靈氣運轉，周天循環，身心歸一苦痛散。
一遍一遍的欺騙自己，電流強度越來越大，旁邊一個哥們耷拉著腦袋，處於半昏迷狀態，口中呢喃不清。
「我草，別給我電成精神病了！」林九川一度想放棄，道心測試就粗略估算就得了，非得整這個沒用的。
放棄嗎？
林九川頭一次對自己有了懷疑，前世初中高中走的某水模式，高三一年死了兩個人，憑藉著擦邊的分數擠進了某211大學。
「不行，狗娘養的，無非就是重新讀一遍高中而已。」
身體上的刺痛貌似逐漸削弱，林九川依舊沒有松下開關。
萬惡的學校，萬惡的社會，自己這樣子真的可以反抗這個癲了的世界嗎？
林九川拼命運轉心法口訣，就像社畜默念公司價值觀——疼痛會消散，但工資條不會。
隔壁哥們被電成複讀機還在背校訓來堅持，道心穩定就是學會把腦漿調成震動模式，不斷的麻痹思維，從而堅持到最後。
在第一個人昏死過去以後，電椅停止工作，牛馬學長熟練的將學生抬下去。
「我尼瑪，得虧是修士，換成普通人可能早就糊了。」
林九川理論道心值和真實道心值並不匹配，但是人是要面子的，受點罪又沒什麼。
…………
台下
「這就不行了嗎？」孫昭然側頭看向了林九川的機器。
「按照這個標準這才到1.50的級別，堅持這麼久也不容易。」
林九川在1.50這個檔位的電流堅持了兩分鐘有餘，依舊不見有任何提升。
「嘖嘖嘖，就這還是道心第一名，我還以為窮人經歷的多，抗打擊能力強原來不過如此。」
一百萬對他來說並不是很大一筆錢，一天兩千五百的零花錢，一年多就能存下了一百萬。
據說有人因為區區十幾萬的貸款還不上就跳樓自殺，林九川也真夠能扛的，一百萬壓在身上還能活蹦亂跳。
緊接著又有一個口吐白沫的學生倒下，斷開電流以後身體還在不停抽搐。
「窮人嘛，接受不了打擊很正常，一點點生活上的不如意就會自尋短見，這次考試說不定又會有一批次的學生尋短見。」
…………
「早晚把這社會打回到9000年前，都變成不會用手機的原始人。」林九川對於這種信息透明化的世界感到極度噁心。
一切都被量化，他的個人信息不值錢，所有人的信息幾乎是半公開狀態，哪怕測試道心也是如此。
換做古代，這種測試辦法估計是宗門用某種寶物測試……效率高，無痛化。
「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我討厭遊戲，遊戲使我頹廢……」林九川昧著良心默念，之後便開始胡言亂語。
這種分散注意力的方式很管用，起碼也是最為高效簡單的方式。
在1.50的時候適應了許久，這才敢網上衝擊，幾分鐘後終於熬到1.70。
堅持不下來了……林九川鬆開了按鈕，隨之直接從椅子上癱軟了下來，身體蜷縮成了一個蝦米，在地上顫抖著。
變態般的電流讓他的肌肉萎靡不振，用不上力氣，林九川發誓等他發達了首先抓住校長揍他一頓。
元宇宙這種東西作為管制技術，可以購買設備，再臨時租借外市的終端接口……
「阿西吧……」
…………
中午短暫休息，林九川已經燃盡了，這東西真碰到有心臟病，不直接原地電死？
事已至此，先吃飯。
「考完了？刺激吧？」白鷺用書包提前幫林九川占了位置。
「刺激，比兩百個催債電話刺激。」
「那機子比校長年齡還大，等著以後當醫生，校長老婆生孩子，我就用電麻痹法給她兒子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