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相親時他出現了
「我去,沒看出來你本事這麼大,居然腳踩幾隻船!」她氣呼呼地問:「這男人是誰啊?」
薛詩雅在酒精麻痹的作用下已經進入夢鄉。
薛詩敏現在把發家致富的希望全寄托在了扎西多吉的身上,絕不能讓是薛詩雅嫁給別的男人。
趁著薛詩雅醉酒的機會翻看了頻繁發消息來的男人信息。
從兩人發信息的內容薛詩敏能判斷出對方是父母介紹的,對方很主動在找薛詩雅聊天,薛詩雅處於被動的一方,這讓她心裡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為了姐姐有個幸福婚姻生活,也為了他們有個共同的好未來,她不能袖手旁觀。
大年初三是王蘭芳給薛詩雅安排相親的日子。
江安鎮街道上一家年前開業的茶樓,設計新穎,裝修時尚,在落後的農村建築物中別具一格,充滿了現代化氣息。街道上的風貌變化讓薛詩雅欣慰不已,因為這裡面多少有她的努力與汗水。
只是想到今天踏進這家茶樓是來相親,心中湧起的欣慰頓時就被吹得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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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約定的包廂推開門那一瞬間看到陌生的男人沖她微信,那種尷尬令她無所適從。
「你好,」她臉上擠出僵硬的笑,渾身不自在地坐在陌生男人面前。
兩人交談完全是沒話找話,尷尬的氛圍令她窒息。薛詩雅恨不得起身離開,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找個什麼理由離開。
這時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她得到了拯救般心裡鬆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趁此機會想出去舒緩一口氣,然而當走出包廂看清手機屏幕上的顯示的名字時,不禁蹙起了眉頭。
她記得扎西多吉昨晚跟她說今天節目組安排的有活動,沒時間打電話。
她帶著疑惑接通電話,「餵?」
「你現在在哪裡?」扎西多吉開口就問,語氣很不爽。
「我在宿舍啊。」薛詩雅撒謊道,「你好端端地問這個幹嘛?」
「我就在你宿舍門口,你開門!」
薛詩雅心裡一怔,隨後覺得他在開玩笑,「多吉,你不是說今天節目組安排的有活動嗎?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扎西多吉語氣里透著強壓的怒意,「你根本就不在宿舍,告訴我你在哪裡?」
薛詩雅想著他可能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但完全不相信他會跑回來。
「我在阿巴斯休閒茶……」她話未說完,電話里已經響起忙音。
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裡鬱悶道:「大腦短路嗎?好端端的沖我發什麼火?真是莫名其妙!」
然而當她想到又要去面對包廂里的男人時心裡就更鬱悶了。
自吹自擂,不可一世。
她在包廂外站了一會決定找個理由離開。
「不好意思,」她進包廂歉意一笑,「剛才我同事打電話來說有村民找我,我得走了!」
說著她拿起包就要走,卻被對方攔住。
「我可是利用休息的時間來見你,你這樣做就太不給我面子了。再說,這大過年的怎麼可能有村民來找你辦事,你同事一定在騙你!別理他們,坐!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
薛詩雅對他自以為是的言行無語至極,之前的話題就是聽他吹噓他的家庭條件有多好,他的工作他的人緣有多好。
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啊呸——,你家庭條件好,有錢又不是你掙的,你的工作好馬上就要升職,就一個後勤編制能升多好的職!人緣好應該身邊有不少女人,還來找我幹什麼!」
為了母親的臉面,薛詩雅不想和他撕破臉,耐著性子陪上笑臉:「我們的工作性質跟你的可不一樣。不然幹嘛留我們這些人值班?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得回去一趟!」
然而對方卻並不給她面子,依舊攔著她,面帶著微笑言辭強硬,「大過年的我跑來見你一面你就是這種態度,我不接受!」
「那你想怎麼樣?」薛詩雅忍氣問道。」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隨即扎西多吉攜著戾氣大步走進來,薛詩雅怔然間扎西多吉一手擰住男人肩頭的一拽,隨即攥緊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嘴上,那一瞬間薛詩雅覺得自己滿口的牙都在痛。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扎西多吉給拽了出去。
扎西多吉拽她回了宿舍,將她抵在牆角,捏住她的下顎狠狠地吻了上去。
薛詩雅掙脫被他桎梏的一隻手,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耳光。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扎西多吉,「你發什麼瘋?」
扎西多吉握住她的雙肩,氣憤喝問:「我為了你可以去做你所要求的任何事?可為什麼你要騙我?」
薛詩雅好笑道:「我騙你什麼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首先你的家人不認同別的民族,而我……」她用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羌族!」
「那有怎樣,那只不過是我阿爸為難我找的藉口而已,我姑姑就嫁給了回族,不一樣也生活得很和睦嗎?」
薛詩雅被他的話給氣笑:「對,這是他阻止我們在一起的藉口!也就是說你阿爸阿媽不可能同意我們在一起,難道你不明白?」
她揉了下脹痛的太陽穴,哀求道:「多吉,求你別再這樣執拗了好嗎?我真的很累!」
扎西多吉傷懷一笑,整個人頹廢地朝後趔趄幾步跌坐在了身後的凳子上。
「如果非要這樣,那我也沒必要去參加什麼比賽!」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薛詩雅心裡也很難受,她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解脫彼此。
「其實……」她猶猶豫豫地解釋道:「相親事是我媽媽安排的,我年齡不小了,媽媽為我的人生大事操心是情理之事,我們都無法逃脫。」
何況她知道母親將他們姐妹二人養大的不易,她作為家中長女本應該早早結婚擔當起養家重任,然而就因為自己心有所屬才難以接受母親的安排。
然而,就算她是為了應付母親的逼婚,他們都面臨無法逃脫的一個現實,就是他們之間沒有可能。
「多吉,」薛詩雅走近他,蹲下身微微笑著,「我們保持朋友關係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