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喜歡
顧霜憐眯了眯眼,坐在沙發上,離時賀林最遠的距離。
「多謝。」
冷漠都快溢出來,明晃晃的拒人千里之外。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雖然我知道這是離婚綜藝,但關係差成這樣的,少見。]
[好尷尬,我替賀少腳趾扣地。]
[那個女生好漂亮,什麼來頭?]
[萬匯老總,前面的你沒看節目開播前的爆料嗎?]
[簡直像小說,還是破鏡重圓的。]
[幹嘛老是冷著臉?作!]
「憐憐,你理理我好嗎?」
時賀林垂下眸子,有幾分無措。
痴情無奈的樣子都可以申請今年的影帝了。
顧霜憐慢慢喝了口茶,動作優雅,說不出的好看。
「理你?」
時賀林點頭,忍不住離她更近些,「你喜歡粉荔枝玫瑰對嗎?」
「我在後院命人種了一片,你要去看嗎?」
[好浪漫,好有錢……]
[主博我嫉妒地咬被角。]
顧霜憐瞥了他一眼,緩緩勾唇,「好。」
既然時賀林要走深情人設,她就先順著他演,等時機到了再揭穿,讓他的真面目赤裸裸地展示出來。
那時,才是最爽的。
後院種滿了粉荔枝玫瑰,一大片,在溫室的呵護上嬌艷美麗。
「現在是冬天,只能種在溫室。等適合的季節,就移植到外面,那時我希望你還能陪著我。」
顧霜憐沒說話,而是逛了一圈。
「時賀林,我已經不喜歡這種花了。」
[小姐姐想幹嗎?這老公又有錢又浪漫,還不滿意?]
[……長得挺美的,性格受不了。]
[怪不得要離婚,賀少肯定受不了那女的。]
[媚富?一口一個賀少,咋,人家給你發工資了?]
時賀林怔住,「憐憐,我之前給你買這種花,你都會開心好久。」
[變勢利了唄。]
顧霜憐掐起一朵粉荔枝玫瑰,不顧玫瑰的刺扎破皮肉。
「之前,是挺喜歡的。直到我發現,你給外面的女人都送這種花,我就討厭了。」
顧霜憐輕聲投下一大枚炸彈。
[出軌男???]
[果然有錢人都不老實。]
[渣男,真噁心,抱走小姐姐]
[剛才罵女主的人呢?都啞巴了,不會道歉?]
時賀林喉嚨干塞,想要挽留,卻不知道如何做。
導演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發任務卡。
「親愛的第一組嘉賓,你們有多久沒有一起約會了?今天的任務,就是用一百元約會一整天。」
這類離婚綜藝都很相似,無非就是發布各種任務,讓一對感情快要破裂的情侶來完成任務,最後選擇和好還是徹底分開。
[一百元……這種級別的大少爺懂怎麼花嗎?]
[平時所接觸的東西都沒有低於萬的吧。]
[有啊,比如說朋友你的工資。]
[扎心了,名句啊。]
顧霜憐接過錢問:「可以待在家裡一整天嗎?」
得到的答案是no。
他們這個節目,節目邀請的都是要離婚的夫妻,要是讓兩個人都不出去不說話,那節目就沒辦法辦了。
要求被拒絕,顧霜憐也沒太大波動,應該說是意料之中。
「走吧。」
她晃了晃一百元,往前走。
時賀林跟在後面,壓抑住對顧霜憐的渴望,「憐憐,去哪兒?」
[好奇加一]
[好奇加1880]
最終,顧霜憐開車停到電影院——對面的奶茶店。
這個奶茶店以便宜聞名,裡面環境衛生但不算有情調。
到處都是帶著小皇冠的胖胖雪人,放的音樂魔性又洗腦。
「你愛我我愛你,甜蜜蜜……」
好像挺甜的,但偏偏一點曖昧氣氛都沒有。
[我服了,居然來這裡。]
[霜霜姐好有才華,跟渣男約會都嘔死,肯定不會選好地方。]
[只有我覺得好搞笑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看,賀少真不是好男人,光待在那裡,他就開始煩了。]
「憐憐,」時賀林討圖忽略那魔性的音樂,但偏偏一點用都沒有,還是無孔不入,一個勁往腦海里鑽。
害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飲品來了,兩杯,都在顧霜憐那邊。
沒錯,她只給自己點了。
時賀林看著,噪子也開始乾澀,他想克制住,但無果。
只好伸出手,「憐憐,能不能給我一點錢,我買杯水就好。」
顧霜憐抽出一張十塊,推過去,「夠了。」
時賀林深呼吸一口氣,起身,正好點了十塊的飲品。
廉價的味道讓他第一秒就皺起眉,放下飲品不再動。
時賀林繼續道,「憐憐,我真的改了。我不求我們能回到從前,只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追你好嗎?」
顧霜憐笑了,「想得美。」
「時賀林,我們不可能再有結果了。」
「我們之間,就像剛才對待這個奶茶店的態度。你從進來時,就瞧不上,看不慣它。但你渴時,也會去喝它。而我,從來沒有瞧不上一說」
「時賀林,你一窮二白時,是我陪你創業,白手起家。你事業有成後,帶給我的,卻是一個個陌生的女人。」
顧霜憐眼神很犀利,仿佛x射線,將人都看透。
「你忘恩負義,說一句白眼狼都不為過。」
「之所以纏著我不放,無非是離開後,還是覺得我最好用,最『好吃』,並且你發現我不要你後,過得很好。」
「你不甘,劣根性蠢蠢欲動。」
[姐姐好帥,啊啊啊冷靜分析的樣子,正中我取向。]
[原來還有這段過往……渣男真不是東西。]
[都是劇本,誰信誰傻?]
[不是編的,我倒立吃屎!]
[記下id,別忘了直播表演]
約會時間只有兩小時,這一期直播只算是嘗試。
效果卻出奇的好。
一結束,時賀林擋住走路,「憐憐,我真的愛你。」
顧霜憐點頭,淡淡道,「我信。」
時賀林眼裡的亮光還沒來得及亮起,又聽到她說。
「僅限於曾經。」
風好大,開始下小雪。
時賀林閉上眼睛。
憐憐為什麼不信他?
電話響起,是許白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