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4章 好好好,你們隨便
凌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仿佛已經看穿了葉辰的伎倆。
紅袍掌祭周身聖光流轉,那聖光如潺潺溪流般從他體內湧出,逐漸匯聚成偉岸的天使虛影。
那虛影身姿挺拔,背後展開的羽翼散發著柔和而神聖的光芒,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濁。
紅袍掌祭微微仰頭,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緩緩開口:「當年大鎮王朝十二老祖殞落時,妖魔海未做太多抵抗,可見其外強中乾。此番突襲,必能大獲全勝!凌霄,就委屈你在此靜候佳音了。」
他的聲音莊重而威嚴,仿佛已經預見了勝利的場景。
那聲音在殿內迴蕩,仿佛帶著一種神秘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之情。
白秋池看向凌霄,眼神中滿是審視,那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仿佛要將凌霄看穿。
「你還有何話要說?」白秋池的聲音低沉而嚴肅,目光緊緊鎖住凌霄,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仿佛在懷疑凌霄是否真的與妖魔海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凌霄沉默不語,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著幾分不屑與輕蔑,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監禁他?就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這葉辰怕是消息閉塞,全然不知他現在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簡直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做出這般愚蠢的決定。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等時機成熟,定要讓這些小瞧他的人付出代價。
此時,紅袍掌祭周身聖光流轉,那聖光如潺潺溪流般在體表涌動,隨後匯聚成偉岸的天使虛影。
天使虛影緩緩開口,聲音洪亮而威嚴:「當年大鎮王朝十二老祖隕落時,妖魔海未做太多抵抗,可見其外強中乾。此番突襲,必能大獲全勝!凌霄,就委屈你在此靜候佳音了。」
紅袍掌祭周身聖光流轉,那些聖光匯聚成偉岸的天使虛影,聲音洪亮而堅定,試圖為眾人注入信心。
那聲音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殿內眾人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白秋池看向凌霄,眼神中滿是審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還有何話要說?」
凌霄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驟然爆發,那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而出,形成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屏障。
屏障上浮現出神秘的道紋,那些道紋如蜿蜒的龍蛇,閃爍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瞬間將葉辰那看似堅固的禁錮法陣衝散,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空氣中。
那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殿內,仿佛在宣告著他的強大與不可侵犯。
「既然諸位主意已定,那便戰吧。只是希望,諸位不要為今日的決定後悔。」
說這話時,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節節攀升,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緩緩甦醒。
那股氣勢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隱隱有與在場眾人分庭抗禮之勢。
周圍的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變色,有的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氣勢凝固,原本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所震懾,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他。
白秋池微微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果敢與堅毅。
他轉身看向身旁的紅袍掌祭,目光如炬,聲音沉穩有力地說道:「既然大多數人都同意,那便速速集結精銳,準備突襲!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耽擱。」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紅袍掌祭領命而去,身形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大殿之中。
他的腳步匆匆,紅色的衣袂在身後飄動,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一種急切與使命感。
隨著白秋池的命令下達,眾人紛紛行動起來,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大殿。
不一會兒,大殿內便只剩下了凌霄、秦香蘭以及太子劉恆三人。
凌霄慵懶地坐在由上古玄冰雕刻而成的椅子上,那椅子造型古樸,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他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玄冰椅子的表面竟漸漸凝結出一層晶瑩剔透的霜花,霜花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寒意。
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寒意凍結,隱隱有絲絲白霧從玄冰椅子上飄散而出。
太子劉恆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青光,宛如一位從仙境中走來的仙人。
他緩步上前,步伐沉穩而優雅。
當他靠近凌霄時,周身的青光與凌霄身上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種奇異而又和諧的景象,仿佛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默契。
那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夢如幻,仿佛是大自然中最美妙的畫卷。
「你說的話,我信。」劉恆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凌霄的信任,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仿佛凌霄所說的一切都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他的目光堅定而執著,仿佛能看穿一切虛妄,只相信眼前這個他所信任的人。
「誰還不信呢。」秦香蘭也笑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溫暖而又迷人。
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擺隨風輕輕飄動,宛如一朵飄逸的雲朵。
雖然凌霄這個人在她眼中平時不怎么正經,瘋批起來的樣子更是嚇人得很,但她心裡卻覺得,凌霄不會拿這種關乎生死存亡的事兒來開玩笑。
她了解凌霄,知道他雖然行事風格獨特,但在大事面前,從來都是靠得住的。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仿佛在調侃凌霄平時的不正經,但又透露出對他的信任。
凌霄緩緩抬頭,他的目光如電,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他看著眼前的太子劉恆和秦香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玩味的笑容,說道:「兩位就不怕我真的成了妖魔海的走狗?,然後通風報信?到時候,你們可就都成了瓮中之鱉,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