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9章 我這叫有心無力
第14009章 我這叫有心無力
霸天城的練武場，是凌霄每日必去之地。
在這裡，他與形形色色的武者對練，每一次交手都全力以赴。
刀光劍影交錯，拳風腿影呼嘯，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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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對練結束，他都會拖著疲憊卻又充滿鬥志的身軀，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那或許是一處幽靜的角落，或許是一棵大樹下的石凳，他靜靜地坐在那裡，閉上雙眼，靜下心來仔細感悟其中的武道奧秘。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對練時的每一個細節，對手的招式、自己的應對，以及那些稍縱即逝的靈感。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才真正明白了「悟」這個字對於武者的重要性。
武道一途，並非僅僅依靠苦練就能登峰造極，更需要用心去領悟其中的精髓。
每一次的領悟，都如同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讓他在武道的道路上越走越清晰。
就這樣，凌霄在霸天城上一修煉就是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修煉機器，日夜不停地鑽研武道。
也正因如此，他就像開了掛一樣，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原本他在武道上的造詣就已不俗，如今更是突飛猛進。
尤其是在力量和速度上，現在就算他不藉助神魔法相和五龍術這兩大絕技，速度和力量也比之前強了好幾倍。
他輕輕一揮拳，便能帶起一陣勁風；腳步一動，瞬間就能跨越數丈距離，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這一天，凌霄正在全神貫注修煉，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被他自動屏蔽。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眉頭微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他心中一動，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腳步輕盈而又迅速。
霸天城外的一片密林之中，樹木鬱鬱蔥蔥，枝葉交錯，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屏障。
凌霄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樹林間，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生怕驚動了什麼。
他時而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時而加快速度，朝著目標方向奔去。
沒走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秦香蘭。
凌霄又驚又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脫口而出：「秦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外和興奮，仿佛在這荒郊野外遇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秦香蘭神色嚴肅，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凝重。
她簡單地點了點頭，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匆匆，仿佛有什麼急事。
凌霄趕緊跟了上去，他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秦香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何如此匆忙。
兩人一路來到密林深處，這裡樹木更加茂密，幾乎遮天蔽日。
秦香蘭停下腳步，轉身四處張望，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後，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聽說你投靠妖魔海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質問和懷疑。
凌霄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爽朗又帶著幾分無奈，他微微挑眉，看向秦香蘭說道：「秦小姐，你這消息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怎麼會投靠妖魔海呢？」
「我凌霄雖說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但也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投靠敵營的軟骨頭。」
「不過，秦小姐你特意來找我，肯定不只是為了問這個吧？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事兒？」
秦香蘭沉默了一會兒，低垂著頭，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回答凌霄的話，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凌霄見狀，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意，繼續說道：「秦小姐，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秦香蘭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凌霄，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凌霄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他緩緩踱步，說道：「想當初，我們一起對抗妖魔海，那時候大家都信誓旦旦，說要並肩作戰，可結果呢？」
「我們這邊就像一盤散沙，從來沒有真正團結過。」
「那個聖堂，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除了你和劉恆，其他人也都袖手旁觀，冷眼看著我陷入困境。」
「我猜，其他人，估計都盼著我早點消失吧？在他們眼裡，我或許就是個礙事的存在。」
秦香蘭依舊沉默不語，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情緒里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心疼。
她微微咬著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凌霄抬頭看向遠方，那裡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巒，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染成了橙紅色。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當不了什麼救世主。」
「我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去拯救整個世界。」
「我只希望我和我的朋友們，還有霸天城能平平安安的，大家能在這亂世中有一方安身立命之所，這就足夠了。」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願望，實現起來卻如此艱難。」
秦香蘭看著凌霄，眼神中滿是糾結，欲言又止。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
凌霄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接著說道：「妖魔海接管了你們幾家勢力的地盤後，進行了大肆屠殺，那些無辜的百姓，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都慘遭毒手。」
「我也有心幫你，可我勢單力薄，無能為力啊。」
「讓那少年魔王放過霸天城，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甚至不惜與他們周旋、對抗，可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秦香蘭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如同一片飄零的落葉，帶著無盡的落寞與無力。
她心裡清楚，凌霄說的都是實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