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6章 天淵聖堂都屬烏龜的
那破碎的光芒,如同散落的星辰,在黑暗的星空中閃爍了幾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流星,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墜落。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最終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狠狠砸回巨艦的甲板之上。
「嘭」的一聲沉悶巨響,如同重錘敲擊在巨鼓之上,震得整個巨艦都微微顫抖起來。
甲板之上,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龜裂的紋路如同蜘蛛網一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噗——!」
那中年將領剛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卻感覺一股腥甜之氣直衝喉間,抑制不住地張口噴出大量鮮血。
那血液並非鮮紅,反而帶著一絲暗淡的金色,在昏暗的甲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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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鮮血宛如決堤的泉水般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一大片甲板,仿佛是一幅用生命繪製的慘烈畫卷。
隨著鮮血的噴出,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委靡下去。
原本強壯有力的身體,此刻變得軟綿綿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雙眼圓睜,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擊敗。
他試圖張嘴說些什麼,卻只是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含糊不清的聲音,最終無力地癱倒在了甲板上。
巨艦之上,一片死寂。
那死寂的氛圍,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天淵聖堂戰士,無論是那些排列整齊、身著金色戰甲的普通金甲士卒,還是隱藏在暗處、時刻準備出手的強者,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凝重地仰望著天空下那道持刀而立的青衫身影。
他們的眼神中,有震驚,有恐懼,更有深深的忌憚。
這凌霄的實力,遠比他們搜集到的情報中描述的更加可怕。
在他們的情報里,凌霄或許是一個有一定實力的魔修,但絕沒有想到,他竟然強大到了如此不合常理的地步。
一招便將一位實力不俗的將領擊敗,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凌霄懸立於虛空之中,衣袂在狂風中飄飄作響,仿佛是一位來自天外的戰神。
他神色冷漠,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俯視著下方那龐大無比的巨艦。
他的聲音清晰而洪亮,如同黃鐘大呂一般,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太弱了!」
難道天淵聖堂無人了嗎?」
來點真正能打的!」
那聲音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仿佛在向整個天淵聖堂宣戰。
那遭受重創的中年將領,此刻如同被狂風驟雨肆虐過的殘枝敗葉,狼狽不堪地癱倒在甲板上。
他雙手顫抖著,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瀰漫的塵煙,望向天空中那道如神祇般傲立的身影——凌霄。
他的眼神中,再無先前的狂傲與囂張,那原本閃爍著自信光芒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忌憚與後怕。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無法逾越的深淵,而自己正站在深淵的邊緣,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位看似年輕,卻散發著無盡威嚴的霸天帝國之主,其實力已然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種力量,遠非他所能抗衡,仿佛是天地間的規則在凌霄身上凝聚,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若再強行出手,不過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當場隕落。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那股巨力在他體內肆虐,破壞著他的經脈和臟腑。
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凌霄懸浮在半空之中,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巨艦上的眾人。
他見無人應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進每一個人的心中:「怎麼?」
偌大的天淵聖堂,號稱天淵的霸主,這就沒人敢站出來了?」
莫不是都成了縮頭烏龜,只敢躲在這巨艦之中,不敢見人?」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巨艦上眾人的怒火。
然而,他們雖然憤怒,卻也深知凌霄的厲害,無人敢輕易上前。
一時間,巨艦之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巨艦最深處,那片被混沌氣息籠罩的區域,仿佛是一個神秘的世界,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空間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起來,一圈圈的漣漪向四周擴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輕輕攪動。
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凝聚,如同從夢境中走出的幽靈,由淡轉濃,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最終,顯化成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名身著華美袍服的中年男子,袍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奧秘。
他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隨風輕輕飄動,宛如黑色的綢緞。
面容俊雅,線條柔和,卻又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
周身流淌著一股儒雅隨和的氣質,仿佛一位飽讀詩書的學者,在靜謐的書房中吟詩作畫。
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眸開闔之間,卻有著睥睨天下、執掌眾生命運的威嚴。
仿佛他只要一眼,便能看穿世間的一切,掌控所有人的生死。
他的出現,讓巨艦上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見到這名虛幻的華袍男子現身,整艘巨艦之上瞬間陷入了絕對的肅穆之中。
那受傷的中年將領,原本慘白的臉上滿是敬畏,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又力不從心,最終只能單膝重重地跪在甲板上,頭顱深深低垂,仿佛在向不可抗拒的神明虔誠叩拜。
普通的士卒們,原本或站或立,此刻全都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身體挺得筆直,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在接受最高統帥的檢閱。
他們的頭顱低垂,不敢有絲毫的抬升,生怕冒犯了眼前這位尊貴無比的存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