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壽數他多的是


  這是一個讓心安的胸膛。

  白流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她看見陳玄神色冷靜,手中是啊拿著一枚玉牌。

  一個青色的護罩將他們牢牢保護在其中,任由外面那毀天滅地的能量肆虐,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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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陳玄那稜角分明地臉,不是為何白流突然感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就情緒。

  這是一種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心安的感覺。

  陳玄緊緊摟著白流,可以清晰感覺到懷中女子顫抖的身體以及那……若有似無的清香。

  「你怎麼樣?」

  陳玄低聲詢問。

  「我、我沒事。」

  待爆炸餘暉散去,視線所及之處滿目瘡痍。

  一個接近百丈的巨大深坑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在青龍老怪的自爆中,所波及的範圍雞犬不留,甚至連痕跡都沒有,所有都被泯滅在爆炸之中。

  周圍的溫度以一種十分恐怖的溫度燃燒著,就連空間都在這種高溫下微微扭曲。

  看著眼前這畫面,陳玄忍不住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有青柳的玉佩,他和白流只怕也同樣會在這場自爆中灰飛煙滅!

  陳玄想著下意識看向自己手上的玉佩。

  此刻玉佩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地裂痕,原本的溫潤以及靈氣全部消失。

  顯然這件保命的法寶,已經報廢了。

  白流此刻臉色慘白,明顯傷得不輕。

  不過此刻她那雙美眸中更多的是複雜,「我和青龍老怪認識了上千年……」

  雖然白流心中很清楚青龍老怪必須死,但眼睜睜看著青龍老怪自爆在自己面前,白流心中難免有些複雜。不過隨後,她知道似乎發現了什麼,身形一閃便落在了那巨大深坑之中。

  這深坑足有百丈之大,深不見底。

  不過一會兒,白流便從其中找到了一塊玉牌。

  這玉牌上面是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煞氣。

  「那青龍老怪的儲物袋隨著自爆也已經毀了,如今也就只留下了這麼一個東西。」

  白流說著摁不住打量著手上這黑色的玉牌。

  青龍谷本事正經宗門,但青龍老怪卻墮入魔道。據說這其中功法是以消耗自身壽元來做到肉身強橫無比。

  而這也是為什麼,燕國之大,只有青龍一人憑藉自己的本事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只可惜……如今我壽數不多,否則……」

  說到這裡,白流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可惜。

  雖然如今在陳玄的幫助下她已經突破到元嬰後期,但是她的壽元也僅僅只是勉強夠用罷了。她絕不可能用自己珍貴的壽元來揮霍修煉這個東西!

  不過陳玄在一旁卻是來了性質。

  壽元算個什麼東西?

  他生機點這麼多,肯定抵得過壽元了!

  「能否給我看看?」

  想著陳玄忍不住期待地開口。

  白流也沒多猶豫,直接將那玉佩扔到了陳玄手上。

  「方才若不是你,只怕我也會死在其中。這東西既然你感興趣,給你便是。」

  說到這裡,白流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不過此刻已經是趙國和燕國的交界,方才青龍老怪自爆的動靜這麼大,估計已經有趙國的修士聽著動靜來了。此地不宜久留。」

  陳玄立刻點頭。

  他明白白流的想法,現在白流身受重傷,而自己還只是一個結丹大圓滿,如果真的被趙國的修士撞上,只怕不會善了!

  想著二人立刻離開。

  兩人離開沒多久,原本平靜的深坑中突然有了動靜。

  只見一節雪白的骨頭緩緩出現,而這骨頭之上還繚繞這黑氣。

  「還好我將這鎮派之寶煉化進了元嬰,否則……」

  一虛弱的聲音從斷骨中傳出,「棄車保帥,如今我也只剩下了神魂……陳玄、白流,你們給我等著!我定然要將這個消息……帶到中州!」

  青龍老怪的聲音充斥著不敢,隨即這一截白骨就消失在原地。

  又過了一會兒,數道流光飛馳而來。

  三名元嬰修士眨眼便到了此處。

  三人看著下面這巨大的深坑,每人臉上都是凝重。

  「這是……不知道是燕國哪個元嬰修士隕落在此處了。」一名老者摸著鬍子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中還帶了一抹惋惜,「這種氣勢,只怕是元嬰後期才能……難不成是青龍老怪?」

  一處無人的山谷中,矗立著一個十分簡陋的洞府。

  洞府之中,一張石床已經是全部。

  此刻白流盤膝在石床之上,雙眸緊閉。

  她的左肩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那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原本雪白的肌膚一片猩紅。

  傷口周圍,隱隱有黑氣繚繞。

  這正是青龍老怪在自爆的時候殘留下的煞氣。這些煞氣不斷侵蝕著白流的血肉,阻止傷口癒合。

  此刻白流的呼吸愈發急促了起來。

  身上的衣衫在無數的汗水中已經被完全打濕,那飽滿凹凸有致的就身形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此刻她咬緊牙關,額頭上不斷有密集的汗珠冒出,那張精緻的五官此刻也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微微扭曲著。

  不過即便如此,她仍舊端坐在哪裡,一動不動。

  陳玄站在一旁,正小心為她處理傷口。

  在將傷口周圍的血跡處理乾淨之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瓷瓶。

  瓷瓶打開,淡淡地藥香撲面而來。

  陳玄一點點蘸著藥膏為白流上藥。

  藥膏冰涼,接觸在傷口的瞬間,白流忍不住輕哼了出來。

  「可能有些疼,你忍耐一些。這藥膏可以幫助你祛除煞氣。」陳玄輕輕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

  白流下意識抬頭看向陳玄,只見他此刻正專心為她處理傷口。

  洞府中燈光昏暗,陳玄的五官隱沒在昏暗之中,只有那雙眼睛格外的明亮。

  不知為何,白流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溫暖以及柔情。

  她的視線從陳玄的眉眼上緩緩下移,最後落在那緊抿的薄唇上……

  「只是一些皮外傷,算不上什麼。」

  白流緩緩開口,聲音嘶啞。

  「只是內傷眼中,如今情況只怕不要修養幾日才能趕路。」

  陳玄瞭然點頭,在處理好了傷口之後,抬起頭兩人的視線頓時交織在一起。

  一瞬間,周圍的時間仿佛都徑直了一般,洞府中溫度逐漸升高,氛圍也是漸漸曖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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