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最後黑手
胡必成雖是六境實力,可在張湯麵前沒任何還手能力,二人交手,胡必成居然一直被壓著打。
即便是結成戰陣,胡必成依舊不是張湯對手,只是一個照面,胡必成就殺了好幾個驍武衛士兵。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胡必成看著身旁接連死去的人,臉上的震驚越發濃郁。
他沒想到之前還對他低眉順眼的九品縣令,現在居然敢對他動手。
更是沒想到自己六境實力,還不是其對手。
即便是數百驍武衛結成戰陣,也無法同對方進行戰鬥。
「嘿,你不會知道的!」張湯麵色陰冷,揮動手掌繼續對胡必成壓來。
「結陣,迎敵,只有擊敗他,我們才能活下去!」胡必成知道自己再詢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於是對著眾人命令道。
「殺!」驍武衛士兵齊聲大喝。
作為大楚王朝實力最強的禁軍之一,驍武衛訓練有素,即便面對眼前困境,他們依舊保持陣型,奮勇向前。
在胡必成的引導下,軍勢漸成,面對殺來的張湯,他們釋放出了猛烈軍陣殺氣。
砰!
在軍陣加持下,胡必成再對張湯發出一擊,漫天長槍虛影直接砸向張湯。
面對這一擊,張湯只是露出一抹冷笑,輕揮衣袖,瞬間便將這漫天槍影擊散。
「什麼情況?」胡必成面色一沉,臉上閃過一抹恐慌。
這一擊已是他們禁軍最強一招,還是自己引動攻擊,居然還是無法對張湯造成任何傷害!
「哈哈哈,收手吧,你不是我對手!」張湯哈哈一笑,看著胡必成大聲說道。
「他被妖神附了身,讓你的人散開,在縣衙內找找有沒有人皮鬼的神像!」就在張湯得意時,一個聲音在外響起,越來越近。
「紀言,你終於來了!」聽見聲音,胡必成面色一喜。
隨後紀言和李七言從天上躍下,攔住了張湯。
「別廢話啊,趕緊去找妖神神像,然後將其直接碎了!」紀言沒回頭,對胡必成說道。
「搜查整個縣衙,找到妖神神像!」胡必成立即轉身,看了眼身後士兵立即命令道。
驍武衛士兵領命後,立即四散而走,開始在縣衙里尋找起來。
「你怎麼來了?」張湯吃驚的看著紀言,眉頭緊皺。
他之前已猜到紀言對他已經開始懷疑,可是完全沒想到,這紀言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
「早就懷疑你了!」紀言看著張湯冷笑一聲。
「什麼時候?」張湯有些不解,他自認為自己的隱藏天衣無縫,卻不知道紀言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漏洞。
「九妖封城的時候,你讓王城一個人來的時候,我就懷疑你了!」
「後面王城被我敕封城隍,你故意掐錯歸府時辰,更是讓我懷疑加重!」
紀言直接說道。
「我在你眼前不是一個蠢官嗎?我一個蠢官有這樣的失誤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張湯有些不解。
他這些年一直在人前扮演一個蠢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形象。
多年演繹,他相信紀言也是被他騙了。
可沒想到這兩件事情居然讓紀言發現了端倪。
「正常?這兩件事反而不正常!」
「你在我眼裡是一個蠢官不假,但不是一個蠢人!」
「青陽縣縣內鬧妖,這是一個蠢官最不願看見的事情,這時候你不會放任青陽縣唯一有用的鎮妖官一人冒險行動的。可是偏偏讓王城一個人來了!」
「新任城隍關係青陽一縣百姓生計,更關乎你的烏紗帽,這麼明顯的錯誤你是不可能犯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為之!」
紀言直接說出了張湯身上的破綻。
「原來是這樣啊!」張湯皺起眉頭,看來人設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兒,只要稍微做錯一點兒,那就是一處致命的破綻。
「還有!」
「在山瓊縣,孫鶴年也遭受到襲擊,襲擊的應該也是妖神。可孫家的妖神是不可能離開孫家太遠,那一定有人在暗中出手!」
紀言繼續說道。
「那你怎麼懷疑是我?」張湯眉頭一皺,襲擊孫鶴年的時候,他可是沒離開過青陽縣。
「吳賀!身為青陽縣捕頭,青陽縣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兒他都不在,可孫家滅門的時候他出現了!」紀言看向張湯繼續說道。
「是我疏忽了,只想讓妖神附身在高手身上,忘記吳賀的身份了!」張湯點點頭,自己這一次輸得不冤,一切都被紀言看穿了。
「靠,你早知道他有問題,為何不早點同我說?」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胡必成面色一變,有些生氣地看向紀言。
他完全沒想到,這紀言早已察覺張揚有問題,為什麼不提醒自己。
「一見面我就不提醒你了嗎?」紀言白了一眼胡必成。
「嗯?」胡必成一愣,看向紀言的目光滿是不解。
他什麼時候提醒自己了?
「你壓根就沒理我,一直對他客客氣氣的!」胡必成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立即對紀言說道。
「我什麼時候對人會客氣?」紀言繼續無語。
「是哦。」胡必成眼前一亮,從他認識紀言開始,這傢伙對誰都極為冷淡,為何對張湯這樣客氣,還稱呼他為縣尊。
要知道當年在京師的時候,這傢伙可是連皇帝老子的面子都不給的。
「自己腦子笨,反應慢!」紀言看了一眼胡必成嘆息一聲。
「不說這個,既然他身上有這樣的破綻,為什麼你不直接幹掉他?」胡必成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既然這個張湯身上有這麼多問題,照著紀言的性格應該早就出手將其鎮殺才是,可是紀言到現在才同他撕破臉。
「哈哈哈,很簡單。我是官,他是民。尤其他是刀筆吏,敕鬼封神他行,可是因為天道規則,他不能對官動手,明白了嗎?」
張湯哈哈一笑,一臉得意地說道。
沒錯,官是皇朝天子敕封的,刀筆吏無權對他出手。
雖然天子不是人皇,可繼承了人皇衣缽,刀筆吏不可違背。
「該死,那現在怎麼辦?」胡必成聽見這話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