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高手過招點到為止
顧千魚看著這一幕,氣血上涌,她看著夏鶯這張臉,咋就那麼欠抽呢?
不過,她得忍住!這夏鶯無非就是在激她,她不生氣就是了。
「夏鶯,你這身子這麼虛弱,可是要多多注意才行,別讓你哥擔心。」
夏鶯眨了眨眼睛,這個顧千魚居然不生氣?還說出這麼一番一語雙關的話來,聽起來倒是在關心她,可實際上,卻是在暗戳戳地告訴她江熠宸只拿她當妹妹。
哼,她夏鶯為了江熠宸,可是連命都捨得不要的!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自己身子有點不適呢,也是該好好休息了,不過我休息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
說著,就看向了顧千魚,這個外人說得是誰,再明顯不過了。
這個顧千魚要是個識趣的人,就快快的離開這裡!
顧千魚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嗔怪地看了一眼江熠宸,道:「江熠宸,你這個哥哥怎麼當的?還不快點給夏鶯準備一間房,好讓她好好的休息!」
「本王這就去。」
江熠宸趕緊站了起來,走出去的動作甚至有點急促,這兩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這個是非之地,他還是遠離的好。
「誒?宸哥哥!你別走呀,我不想住別的房間!我就想住在這裡!」
夏鶯著急地喊著,可是江熠宸充耳不聞,甚至還把門給關上了!
氣得夏鶯差點跺腳,轉臉就幽怨地盯著顧千魚,「你就這麼明目張胆地跟我搶宸哥哥嗎?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論年紀,你還得喊我一聲姐姐,你不能這樣搶走我的宸哥哥,太沒有素質了!」
「來者居上,有何不妥?更何況,我認識江熠宸的時候,你還被埋在土裡呢,難不成你沒死透透,這江熠宸就該一輩子不找女人唄?」
這都什麼歪理,人都死了,還說她搶了江熠宸!
明明就是江熠宸追的她!哪裡來的搶!
「你……」夏鶯氣急,瞪著眼說道:「那我現在回來了,你總該把我的宸哥哥還給我了吧?」
「還?」顧千魚瞅了一眼夏鶯,嗤笑了一聲,搖搖頭,道:「我又沒跟你借,何來的還?」
俗話說,有借有還,可她都沒有借,哪裡來的還?
這話又堵得夏鶯無話可說,只得沉著一張臉,一屁股坐了下來,仿佛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顧千魚,就算是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宸哥哥也是愛我的,我為宸哥哥付出了生命,如今干不容易復活了,你覺得宸哥哥當真不會因為愧疚而補償我嗎?外面的人都說宸哥哥冷血無情,可是我知道,宸哥哥最注重的就是情。」
夏鶯慢條斯理地說著,似乎心有成竹,她了解她的宸哥哥,知道他的軟肋,自然,也知道如何留在江熠宸的身邊。
顧千魚看著夏鶯那張臉,仔仔細細地看著,大到五官,小至毛孔,都不放過。
完了,這才一臉輕鬆地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不不,夏鶯,你說錯了,我長得和你可不一樣,我啊,皮膚比你的好,自然也比你好看多了,你看看你這張臉,在土裡埋了這麼久,太慘白了,還有你這胸啊,整得跟營養不良似的,我就不同了,你宸哥哥,就喜歡豐滿的。」
夏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板子,頓時臉色一紅,「顧千魚,你可是女子,這女子說話,怎麼能如此地輕浮呢?」
「輕浮?我還有更輕浮的話呢,你要聽嗎?」顧千魚似笑非笑地看著夏鶯,這張臉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夏鶯臉一偏,「好了,你出去吧,我這身子弱著呢,我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顧千魚這一聽,轉身就一屁股坐了下來,「怎麼說話的呢?我可是你嫂子,這房間呀,就是我的房間,該出去的人是你,畢竟這當妹妹的人,怎麼能跟哥哥住同一個房間呢?」
夏鶯自知理虧,裝作不經意地理了一下頭髮,「你們這不是還沒有拜堂嗎?無名無分,怎麼敢自稱是我嫂子?再說了,那宸哥哥,一直以來都是很疼我的,你不知道吧?我是唯一一個能陪在宸哥哥身邊的女人。」
「唯一一個?合著你這是不把我當人看呢,還是不把我當女人看呢?」
顧千魚笑著,雙手撐在桌子上,俯下身子來,就這麼俯視著夏鶯的臉。
乍一看,還覺得自己是在照鏡子。
只是這張臉的神情,這張臉的主人的氣質,跟她完全不同。
被顧千魚這麼一看,一股巨大的壓抑感就撲面而來了,夏鶯的手微微緊了緊,這個女人,不簡單,這種王者一般的氣場哪是常人能有的?
剛好這個時候,江熠宸走了進來,看見兩人這架勢,愣了一下,這氣氛,他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顧千魚看見江熠宸走了進來,也站直了身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夏鶯臉上的不自然也一閃而過,但是看見江熠宸的時候,還是柔柔地笑了笑,「宸哥哥。」
「房間給你準備好了。」江熠宸微微點了點頭,眼裡隱藏著些許的愧疚。
夏鶯一聽,頓時就站了起來,抓著江熠宸的手臂晃了晃,「宸哥哥,我想住在你這裡,不想去別的房間裡住,我好久沒見你了,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江熠宸臉上現出些許的無奈,但是愛情和親情的界限,他很清楚。
於是他只能輕輕地推開夏鶯的手,安慰一般摸了摸夏鶯的頭,「你永遠是本王的妹妹。」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有愛情的存在。
夏鶯神情落寞,垂下了眸子,「宸哥哥……你變了,是不是沒有她,你就會像從前一樣?」
說著,夏鶯伸出手指向了顧千魚,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長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她的宸哥哥也不可能會變心。
江熠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本王愛她,不是因為她的臉,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他怎麼覺得夏鶯似乎是變了個人一般?
「好,宸哥哥,沒關係的,我已經回來了,我會等你回心轉意的,你還是以前的宸哥哥,對吧?」
夏鶯抬臉天真無邪地笑了笑,笑容下面掩藏著一絲痛苦。
看起來是那麼善解人意的樣子,只有轉過身的時候,帶著沉重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