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祭壇的秘密
果然,見顧千魚絲毫沒有答應的意思,江之璟的眼神越發兇狠,緊攥的拳頭猛的一拳砸在顧千魚的臉旁邊,力度之大,地面都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凹坑!
與此同時,顧千魚手裡的銀針也緊緊地抵在江之璟脖子上的大動脈,哪怕是再用力一點點,這銀針都能穿透皮膚。
「江之璟,你別忘了,你的靈力不如我。」
言下之意就是他如果敢得寸進尺,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
江之璟眨了眨眼睛,很是不甘心,卻只能放棄,一臉氣憤地收回了手,轉身走出了帳篷,又回頭看了顧千魚一眼,「連最後的一線生機都不要,顧千魚,你未免太愚蠢了!」
顧千魚仍舊是一臉平靜,直到江之璟離開,她的臉上也是掛著雲淡風輕的神情。
這個江之璟,野心太大了。
殊不知,所有人都在睡覺的時候,江熠宸那一隊精兵,又悄然解決掉了江之璟一部分兵力,剩下的那些沒能解決的,都是離江之璟太近的,都是在營地附近的。
江之璟站在大樹底下,目光幽深,看著那一個簡陋的帳篷,他敢肯定,千魚就在裡面。
一旁的江旭天也明白,那個帳篷是這裡唯一一個簡陋得很的帳篷,除了關著顧千魚,還能關著誰?
「要不要去救她?」
江熠宸的嘴唇動了動,他當然想救,他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她救下來,可是他不能。
就是因為太懂顧千魚了,所以他不能。
「不。」江熠宸輕輕地說出這個字,隨後轉過身借著夜色把自己隱藏起來。
就算是他闖進去說要救她,以顧千魚的個性,肯定不會跟他走,所以,他還是等明天吧。
江旭天擔憂地看了一眼帳篷,也轉過身走了。
既然江熠宸都決定好了,憑他自己一個人也是沒有辦法把顧千魚救出來的,那就跟著一起等明天。
在此地往東五百米的一個隱蔽山洞裡,江北黎正坐在鋪滿了葉子的地上,因為位置較高,從這裡,他能隱隱約約地看見一丁點木柴燃燒後火紅的木炭的光,那就是顧千魚所在的地方。
他這一路走來,除了帶著一個夏鶯,他便是什麼都沒帶來。
刻進骨子裡的愛人,想要放下,那痛苦比剔骨還要更痛一些。
夏鶯背靠在洞壁,她一看見江北黎是這種神情,就明白了,他肯定是在想著顧千魚。
「既然你放不下她,又為何選擇報復她?到時候,不會於心不忍嗎?」
江北黎回過頭,目光幽幽的沒有焦距,只瞬間,他的神情就恢復了淡漠,搖了搖頭。
「本王不是心軟之人,本王全心全意地愛著她,為了她,本王可以拋棄一切,可是她卻不接受本王的愛,這實在是太讓本王痛心了,本王以為,本王如此愛她,她定然會感動,回饋本王一樣多的愛,沒想到她如此心狠。」
「她本來就是一個心狠的女人,你現在才知道?」
夏鶯說著,就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她給江熠宸偷偷下了藥的事情,那個顧千魚為了報復她,居然找來一排男人讓她選!這不是在羞辱她嗎!她要是選了,這以後還讓她怎麼做人?
復活的這幾天來,早就聽說過這個顧千魚某一天突然性情大變,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而且為人淡漠還心狠手辣,如今看來,果然是沒錯。
江北黎輕笑了一聲,「當然,她就是一個心狠的女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她都可以不要,一個自視清高的女人!」
「就是,也不知道宸哥哥到底愛她什麼……」
夏鶯說了一句,扛不住重重襲來的困意,側躺下來便閉上了眼睛,明天,她就可以報仇了,還可以把她的宸哥哥帶回來。
江北黎看著滿臉睡意的夏鶯,目光陡然冰冷下來,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女人要長著一張和顧千魚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這個女人不是顧千魚!
夜風灌湧進來,躺在地上的夏鶯沒有被子禦寒,冷得蜷縮著身子,企圖能圍住些許的溫暖。
看著她這般無助的樣子,江北黎的眸子柔和下來,解下自己的披風,走過去,輕輕地披在了夏鶯的身上,之後輕輕地撫著她的臉,指腹從臉上滑走,帶走一陣滑膩的溫存。
「如果你是千魚,那該多好……唉……」
伴隨著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江北黎站起身來,找了個角落,也閉上眼睛緩緩睡了過去。
夜越發的深了,所有人都進入了睡眠之中,唯有一個人——神秘人。
此刻,他正一個人站在祭壇面前,這下面,便是祭月神獸的墳墓。
他仿佛能感覺到從他腳底下傳出來的一聲又一聲低沉痛苦的怒吼,仿佛能感覺到那一股強大的靈力。
「剎帝獸……許久未見了,你可是懷念在這大地上大開殺戒的感覺……」
神秘人緩緩摘下了面具,露出面具背後那一張飽受風霜而滄桑的臉,這一張臉上,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蘊藏無數殺意。
就是這裡,剎帝獸被埋了多少個春夏秋冬,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大家似乎都忘記了剎帝獸的存在,忘記了剎帝獸曾經是如何稱霸八方的。
但是他沒有忘記,他什麼都沒有忘記,他記得清清楚楚,剎帝獸是如何威風凜凜,如何令人望而生畏,只一聲怒吼,便可以把眾生嚇得跪下來。
若不是那個人,剎帝獸怎麼可能被封印起來,如今,那個人又進入了輪迴重新轉世,並且還想要將他這一鎮靈族趕盡殺絕!
這一切,都怪那個人!
不過,現在沒事了,他明天就可以喚醒剎帝獸了!只要剎帝獸一覺醒,他便可以一統天下!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澎湃起來了!
「剎帝獸……你等著我,我明天就可以將你復活了!以後,這天下,都是我們的了!你的靈力如此強大,實在是不該長眠於這地下……」
說著,他便蹲了下來,在祭壇的中央摸索了一會,按了下去,頓時,那一塊地板便出現了一個方形缺口,而後有東西緩緩升了上來。
這個方形的柱子裡,中間是一個鏤空的方形大凹槽,裡面懸浮著兩條魚,這兩條魚首尾相對,沒有眼珠子,身上的鱗片栩栩如生,似乎是兩條正在追逐彼此的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