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實屬難得
「既然那個人打的是這個主意,不如咱們再去加把火。」
既然那個人就等著他們去把那聖使信物給毀了,那麼他們自然是要去毀的,只不過是不是經過他們的手,這個就不重要了。
「正所謂成為蕭何,敗也蕭何。他陳之瀾既然靠著信物得到了身份及地位,那麼相應的,他也要付出一些東西作為酬勞。」
沐風接過話頭道:「這個酬勞,估計是陳家不願意看到也不願意付的,那就是陳家的榮耀,也許在陳之瀾的手上,就要結束了。」
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來說,都會看重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更何況是陳家這樣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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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為如此,對於陳這瀾的問題,他們才更加謹慎和心急。
歐陽凜回來之前給他們留了一個藥方,上面就提了一句:從何得來,從何失去。
陳家人不是傻子,但是讓他們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掉那塊信物,也捨不得。
富貴險中求,他們已經得來十年,而且看這樣子,還有更多好處在前頭等著他們。
怎麼可以就這麼放棄?
但是也不知為什麼,陳之瀾卻是覺得這事或許就是因信物而起,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沒有了信物,他也能依靠那些手段維持住家族的體面。
所以,陳之瀾決定就按那個藥方子上的方法去做。
毀掉一個,再重新拿到一個。
對於陳之瀾而言,掠奪已經成為他的習慣。
只要是他看中的東西,他就會去搶奪過來。
更何況,現在他的前程他的名望,都靠著聖使信物,若他不能真正成為那個聖使,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全都白費了力氣?
但是聖使信物這事,事關重大,根本不可以按尋常事相待。
再者,那個玉佩,如今也不在他手裡,而是被他的母親,寂夫人保管著。
寂夫人保管著的東西,除非經過她的允許,否則陳之瀾無論如何也拿不到。
雖然,他知道那樣東西,到底被放在什麼地方。
前幾日,沐風那小子來過的事情,陳之瀾知道。
而且,陳之瀾也知道,沐風的手裡,又有了一個新的信物。
最為重要的事情是,那個信物的等級,明顯比他的那個要高上很多。
陳之瀾心裡一直覺得,沐風那小子憑什麼要處處壓他一頭?
當年,他都已經將他踩入泥坑,本以為他必死無疑,卻沒有想到,十年後,他居然又回來了。
而且,手裡又有了一個信物。
這是在告訴他,沐風乃是天選之子嗎?
「沐風,十年前你鬥不過我,十年後,你依然是那個被踩在腳底的人。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陳之瀾看著手裡的那個藥方,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想到這裡,陳之瀾直接就去了東跨院,那裡是他母親的住所。
「你要玉佩?沐風回來了你可知道?」寂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是一派冷意。
她的這個兒子,就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坐不住了?
「就因為他回來了,母親難道不知道在他手裡又出現了一個新信物?」
「那肯定是個陷阱,你不予以理會就行。」寂夫人心裡可是清楚得很,這個事情前後出現了太多的巧合,讓她不得不防。
「難道你打算看著兒子被他給比下去?要知道那件事情困著我這麼些年,我……」陳之瀾有些氣急敗壞。
「你又想要沐風手裡的那枚扣子?你可知道在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太過巧合的事情,也許沐風那小子這次回來,就是衝著你和陳家來的。」
寂夫人想得很透徹。
「就憑他也想翻出什麼花樣來?當年陳家能讓他去半條命,現在一樣可以。」
「所以,你就不必想著玉佩的事情了。」寂夫人直接了當地拒絕了自己兒子的要求。
陳之瀾點頭應下,卻在寂夫人離開後,叫上了自己的小廝守門,而他自己進了寂夫人的內室,將那個放著聖使信物的錦盒,給偷偷地拿了出來。
寂夫人的意思他很明白,就是讓他不要亂來。
但是陳之瀾卻認為有時候太過小心謹慎,反而會讓別人占得先機。
所以,他就要先發制人。
因為陳之瀾知道,一個人,能得到一樣信物已經是非常了不得,沐風卻能得到兩個,這本來就是很不正常。
他要拿手裡的這枚信物,去把沐風手裡的那個騙過來。
寂夫人的院子,除了她所允許的人才能出入外,其他人就連院門都不能靠近。
所以,陳之瀾拿到那玉佩之後,一路極為順利地從那內室出來,眼看著就要離開主院,卻沒有想到,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大少爺,把東西放下吧,夫人知道了可是會發怒的。」
陳之瀾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極為眼生的人。
在主院這邊進出的人,身為大少爺的陳之瀾都很熟悉。
但是眼前這個人,他卻一點兒也不認識。
「你是誰?」陳之瀾雖說平時做事都不怎麼上心,但他好歹是陳家大少,這府里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少得好好地去放好錦盒,對你對陳家都有好處。」
陳之瀾長這麼大,除了聽從陳家老爺和寂夫人的話,其他還真沒有什麼人能以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
看到陳之瀾一臉的不屑一顧,那人倒也不再多話,而是直接一伸手,就要往陳之瀾的懷裡探。
那個錦盒,就是被陳之瀾藏在他的懷中。
「大膽,竟敢來搶我們陳家寶物?」陳之瀾大吃一驚之下,就往後退了一步。
「是不是你們陳家寶物,難道你心裡不清楚麼?」
那人冷笑了一聲,就推了陳之瀾一把,然後就將他原本護著的那個錦盒給拿在了手中。
這個陳之瀾,還真是光長了個子不長腦子,寂夫人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明白了,他居然還昏了頭的要去拿這個玉佩當誘餌。
他就沒有想過,到時候誘魚不成,反把魚餌給丟了?
難怪陳家眼下雖看著一派富貴逼人,但是底下子孫卻沒有幾個有出息。
這腦子都不知道長哪去了。
「這玉佩我先拿走,你若還想要自己這條小命,那就好好地留在府中。」
那人一把奪過陳之瀾手中的錦盒,立刻轉身而走,很快就走得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