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出現幻象
為了查看方便些,不二與江之洲稍稍錯開了一些距離,各自察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穴。
此時的不二,正站在一處高不及一丈的洞穴前,衝著楊清招手。
「上來小心些,這周圍有亂石。」
待到楊清和江之洲與不二並肩站在那洞穴前,才發現不二所說的此處洞穴有些不同是何意。
這裡周圍的那些洞穴,擺設都極為簡單,不外乎桌椅泥炕之類,但是眼前這個洞穴裡面的擺設,當真是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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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穴裡面,居然懸掛著層層的紗縵。
明明此時無風,但是那些紗縵卻在無風自動,並且發出輕微的響聲。
楊清往那洞穴裡面張望了一下,此處洞穴極深,隱隱可見在那洞穴深處有微弱光芒傾瀉而出。
「少爺,要去看一下麼?」
不二小心地看向楊清。
他們這一路已經看了很多個普通的洞穴,像這般一看就有些不尋常的洞穴,還是頭一回見。
不是說這通靈珠擅幻化麼?莫不是它就在此處?
「事出反常必有妖。」楊清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但是能反常到如此明顯的,說不定就是尋常之事。」
都知道此地反常,恐非等閒,但是楊清卻是以為或許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楊清的話音剛落,江之洲已經將手裡捏著的那幾枚石子以不同的方位往這個洞穴裡面扔了進去。
這裡頭若是反常,那定然是被設了某種陣法,想要進去,先破了陣再說。
這一招楊清他們這一路行來已是使過無數回,無一不得手。
故而,這幾枚石子投出去之後,楊清他們便等著這陣法變幻。
但是,等了快一刻鐘,這洞穴裡面依舊沒有異樣動靜。
那些從洞穴頂上垂下來的絲縵,依舊在隨風輕舞。
「難不成,這些紗縵,竟是真的不成?」
江之洲舉劍,一劍削掉了離他們最近的那一根紗縵。
那半根斷紗縵,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只有那洞穴深處的那抹亮光,在剎那間晃動了一下,猶如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泛起一陣漣漪。
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
一切,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既非幻境,又非陷阱,難道這一處,便是另一條通道?」
江之洲收回了自己的劍,眼裡閃過一抹沉思。
此時的楊清卻是擺手道:「即便是通道,我們也不能由此處進。」
越是看似無害之處,越能傷人於無形。
「走罷,上別處去瞧瞧。」
楊清又看了一眼洞穴,準備轉身離去,卻又停了下來。
看到他超乎尋常的舉動,不二連忙上前:「少爺,可是有吩咐?」
楊清的目光,落在那洞穴頂端的某一處,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對著不二道:「可曾看清那頂上之物?」
不二順著楊清所指方向一看,卻是未能看清,而江之洲卻是如楊清先前那般對著那一處凝視良久,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楊清道:「看來,非往此處前行不可。」
聽著江之洲與楊清對話如打啞謎一般,不二有些急了:「少爺,為何又要從此處過?」
這洞穴之中處處透著不尋常,若是隨意進入,怕是惹來麻煩。
楊清示意不二再一次看向那洞穴頂部:「看到那一處銘文了麼?先前那些洞穴之中並未出現這銘文,只有這一處有。」
「而且,這洞穴深處隱有亮光,亦可知此地並非一處洞穴,而是一條通道。」
若是洞穴,定然不會透光。
「你若不信,再往別處看看,所言屬實否。」
此地既為仙雷國地宮,會出現仙雷國銘文也是情理之中。
但楊清卻是以為,這銘文並非隨處都有,它只會出現在一些重要之處。
譬如,此地。
不二急掠而起,往四周洞穴處匆匆找尋了約莫一柱香的功夫,這才重新回到了楊清跟前。
「少爺料想不錯,這一處洞穴的確與眾不同。」
他已經將周圍那麼多洞穴都看了一遍,裡面的擺設大致相仿,再者,他也再沒有看到與銘文有關的一切標記。
只是就這般踏入這洞穴內,不二依舊是放心不下。
「我先往前頭打探一番,少爺稍等片刻。」
說完,不二便一個閃身,進入那洞穴之中。
他的動作極快,不過半柱香功夫,他便又回到了楊清跟前。
「甚是奇怪,這裡頭安靜得很,沒有半點不妥。」
也就是說,他們之前所擔憂之事,並不存在,只不過是他們虛驚一場。
四個人很快就通過這個洞穴通道進入了另外一處天地,果然如不二所言,風平浪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在這洞穴中未發生讓人擔憂之事,出了這洞穴後,就有了。
不二很是驚愕:「方才我獨自一人走到這裡,外頭的景物並非眼前這般。」
如今,展現在不二面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麥田。
沒錯,的確是麥田。
只不過,這麥田裡面只剩下了遍地都是的麥秸,卻沒有了那麥穗。
很顯然,這裡的麥子,已經被收割了。
問題不在於這片麥田,讓不二都驚愕不已的是,先前他出來的時候,這裡明明只是一片荒地。
來回也不過一柱香的功夫,荒地就成了已經被收割過的麥田。
楊清慢慢地蹲下去拿手觸碰了一下腳下的土地。
這片麥田裡面的泥土很鬆軟,那些麥秸杆子被他從地里拔了一些出來,根須上面還有水。
很顯然,這片麥子被收割不久。
到底是遇上了空間轉換還是障眼法?楊清不得而知。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從此時開始,他們遇上了麻煩。
他們過來的那個通道,沒有半點問題,但是眼前這片麥田,卻是危機四伏。
因為,不僅是楊清,就連不二江之洲還有木頭他們,也看到了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從麥田的另一側,往他們這頭走過來。
而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把彎彎的鐮刀。
這些人走到楊清他們跟前,卻跟沒有看到他們這些人一般,只顧著拿著刀,彎下腰去,開始不斷地揮舞著手裡的鐮刀。
他們,是在收割麥子。
只不過,這裡明明只剩下了麥杆子,哪來的麥子?
楊清只感覺自己的胸口開始發悶。
這些人,到底想要告訴他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