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嘴賤惹來的大麻煩

  北郊隧道的深處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暗濃得像凝結的瀝青，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混著濕土的腥氣，讓人喉嚨發緊。張燁、林小可和老王站在隧道盡頭，腳下的地面坑窪不平，踩上去像走在碎石堆里，硌得鞋底咯吱作響。張燁胸口的傷在靈氣充電寶的暖流下勉強穩住，血跡乾涸成硬殼，每動一下都像有人在傷口上敲釘子，疼得他額頭青筋凸起。林小可緊挨著他，手電筒的光束在她手中微微搖晃，照亮前方一團暗紅霧氣，霧中隱約浮現出一頭巨獸虛影，獠牙如匕首，眼神冷得像冰面下的深淵。她影子凝成的霧氣長矛橫在身前，靈氣波動平穩，像一把剛出鞘的劍。老王站在兩人身後，菜刀握得指節發白，刀刃上沾著泥土和血漬，喘息聲沉重得像風箱被踩扁，背影疲憊得像一根被壓彎的竹竿。

  「張燁，這玩意兒啥來頭？」老王低聲問，聲音粗得像從砂礫里磨出來，「丫頭影子擋住了，可我感覺它不簡單，像活的。」他頓了頓，眯眼盯著巨獸虛影，靈氣微弱得像快熄的燈火。

  張燁喘著氣，靠著隧道牆，濕冷的石面貼著背，像冰塊壓在脊樑上：「老王，這八成是遺蹟守衛，黑霧團捅了馬蜂窩。」他頓了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得斑駁的牙，「你這老戰神別老喘，丫頭覺醒了，咱有底氣。」

  「來自老王的陽值+100，總陰陽值：42820。」系統那冷冰冰的電子音跳出來，帶著點調侃，「宿主這鼓勵有點暖，老王挺感動，血條11%，別再硬撐了。」

  林小可扭頭看他，眼神里透著點堅定，手電光在她臉上映出一片冷白：「張燁，我能打，可我怕……怕它不是守衛，是我爸。」她頓了頓，低聲說，「日記里說影子動了，他扔了碎片，我感覺他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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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燁皺眉，手按在她肩上，語氣沉下來：「丫頭，別亂想。你爸要是活著，不會害你，這巨獸是遺蹟的，黑霧團引出來的。」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有我在，咱查清楚。」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200，總陰陽值：43020。」系統樂了，「宿主這安慰有點誠意，丫頭對你信任爆棚，陽值賺得順。」

  老王哼了一聲，菜刀橫在身前：「查清楚？黑霧團那倆傢伙還在後面，天眼會也得追來，咱得快。」他話音未落，隧道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像重錘砸地，震得牆壁抖出細小的石屑。巨獸虛影咆哮一聲，獠牙撕開霧氣，直撲林小可。

  「丫頭，打！」張燁喊道，退到牆邊。林小可咬牙，影子長矛刺出，霧氣與巨獸撞在一起，震得地面裂開一道縫，塵土飛揚。她喘著氣，長矛硬生生擋住巨獸，虛影被刺得後退幾步，霧氣散開幾分。

  「張燁！我行！」林小可喊道，眼神亮得像點燃的火苗，影子長矛揮出一道弧光，巨獸虛影被削掉一角，咆哮聲弱了幾分。張燁咧嘴：「丫頭，你真牛！」他頓了頓，低聲說，「老王，咱進深處，這玩意兒擋路。」

  老王點頭，剛要邁步，隧道入口傳來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氣波動。一團暗紅，三階初級，情緒值+800（憤怒+混亂）；一團淡綠，二階巔峰，情緒值+700（決斷+追擊）。張燁默念「陰陽探測」，視野里跳出兩伙人影——黑霧團的小頭目和Knife疤臉從左側衝來，天眼會的黑風衣女人、眼鏡男、矮胖男從右側逼近。

  「黑霧團和天眼會，靈氣波動混戰，宿主小心，他們目標是林小可。」系統聲音急促，「『嘴炮炸彈』冷卻還有10分鐘，建議挑撥，拖時間！」

  張燁心一沉，低聲說：「老王，丫頭，靠牆，黑霧團和天眼會撞上了！」三人貼著牆，巨獸虛影停在中央，像個天然屏障。小頭目和刀疤臉衝到隧道口，小頭目鐵杖一揮，霧氣凝成一頭尖爪狼，撲向刀疤臉：「老子說了，鑰匙歸我！」刀疤臉彎鉤甩出，血色鎖鏈纏住狼影，冷笑：「歸你？你配嗎？」

  同一刻，黑風衣女人帶隊沖入，彎刀一揮，靈氣弧光斬向小頭目：「黑霧團，遺蹟是天眼會的，丫頭交出來！」眼鏡男和矮胖男跟上，眼鏡男掏出對講機，矮胖男警棍砸向刀疤臉。隧道瞬間亂成一團，霧氣、鎖鏈、弧光撞得火星四濺，巨獸虛影咆哮著撲向所有人，像被激怒的野狗。

  張燁躲在牆角，喊道：「喂！竹竿男，胖子，刀姐，你們這群毆跟菜市場搶魚似的，熱鬧得很啊？遺蹟鑰匙在這兒，誰搶到算誰的！」他聲音不大，卻精準傳進每人耳中。

  「來自小頭目的陰值+1000，來自刀疤臉的陰值+900，來自女人的陰值+800，來自眼鏡男的陰值+6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700，總陰陽值：46020。」系統報數，「宿主這嘴一開，全炸了，挑撥成功，亂戰加劇！」

  小頭目怒吼：「張燁！你他媽又挑事！」他鐵杖一揮，霧氣撲向張燁，卻被刀疤臉鎖鏈攔住：「殺他之前，先幹掉你！」女人冷笑，彎刀斬向兩人：「鑰匙是天眼會的！」眼鏡男喊：「隊長，抓丫頭！」矮胖男警棍砸向巨獸虛影，被獠牙撞飛，摔在牆上吐血。

  林小可影子長矛揮出，擋住一團飛來的霧氣，低聲說：「張燁，他們亂了，咱跑！」她眼神堅定，影子霧氣凝成一堵牆，擋住入口。老王菜刀劈出一道綠光，砍斷一根飛來的鎖鏈，喘道：「小子，你這嘴是真能惹麻煩，跑深處！」

  張燁咬牙，拉著林小可沖向隧道深處，巨獸虛影咆哮著撲向混戰人群，震得隧道抖出灰塵。他喘著氣，喊：「喂！竹竿男，刀姐，你們打得跟跳舞似的，配合得挺好啊？鑰匙我拿走了，慢慢玩！」他聲音迴蕩在隧道，混戰更亂，小頭目和女人同時怒吼，霧氣與弧光撞在一起，刀疤臉鎖鏈纏向眼鏡男，矮胖男爬起來撲向巨獸。

  「來自小頭目的陰值+1200，來自刀疤臉的陰值+1000，來自女人的陰值+900，來自眼鏡男的陰值+8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700，總陰陽值：4762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惹了大麻煩，陰陽值爆棚，建議跑遠點！」

  張燁拉著林小可，老王跟上，三人衝進深處，隧道牆壁滲水更重，滴滴答答像敲鼓，暗紅光芒在前方跳動，像一顆不安的心臟。張燁喘著氣，低聲說：「丫頭，你影子擋得好，老王，咱找遺蹟核心，這麻煩大了。」

  林小可點頭，影子霧氣凝成一柄短刃握在手裡：「張燁，我能打，進去查我爸！」她眼神亮得像星火，步伐堅定。老王喘道：「小子，你這嘴是真能惹禍，遺蹟核心八成有東西等著，準備好。」

  張燁咧嘴，血糊的臉在手電光下猙獰：「嘴賤惹麻煩，命硬扛過去，走！」三人沖向暗紅光芒，隧道深處傳來一聲低吼，像在迎接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