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雙生困局

  龍魂鼎在北極極光中劃出青金色尾跡，陸小凡的睫毛結滿冰霜。他盯著鼎內懸浮的兩塊星盤虛影，格陵蘭島與百慕達的紅點正在瘋狂閃爍："系統出bug了？這倆碎片能同時存在？"

  "是鏡像陷阱。"秦老的唐刀挑起塊浮冰，冰面倒映的星圖左右顛倒，"星界把最後兩塊碎片藏在時空夾縫裡，三十天內只能獲取其中一塊。"

  慕小暖的九節鞭絞碎襲來的冰錐，鞭梢指向格陵蘭冰蓋上的青銅城："那邊有東西在唱歌！"縹緲的女聲混著寒風飄來，冰層下隱約可見人魚狀的青銅生物游弋。林清雪突然捂住耳朵，冰劍在冰面刻出凌亂劃痕："歌聲會誘發靈力紊亂！"

  陸小凡的星紋突然刺痛，龍魂鼎自動沖向百慕達方向。鼎身撞碎空間屏障的剎那，眾人墜入顛倒的世界——海水在頭頂奔涌，星空鋪滿腳下。青銅化的幽靈艦隊倒掛在雲層中，炮口對準下方發射出液態星光。

  "抓緊！"趙富的機甲彈出磁力索勾住鼎耳。慕小暖的九節鞭燃起雙重火焰，卻在液態星光中扭曲成詭異的麻花狀。林清雪御劍刺穿撲來的青銅章魚，發現劍身正在緩慢金屬化："這片空間在侵蝕靈力！"

  秦老突然揮刀劈向虛空，刀刃在空氣中擦出金色火星："時空錨點在這裡！"火星濺落處浮現青銅羅盤，十二頭海獸指針正指向不同維度。陸小凡的靈力絲線刺入羅盤縫隙，視網膜閃過母親同時出現在格陵蘭與百慕達的畫面。

  "兩塊碎片都是真的！"他拽著被金屬化的左腿吼道，"二十年前她把自己分裂了！"龍魂鼎突然劇烈震顫，鼎身浮現出兩幅重疊的星圖。格陵蘭方向的歌聲陡然悽厲，冰蓋崩裂出深不見底的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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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小暖突然甩出九節鞭纏住陸小凡的腰："你們看海底！"倒懸的深海中升起青銅巨樹，枝幹間懸掛著無數冰棺。當星光照亮最近那具冰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二十歲的母親正隔著冰層與陸小凡對視。

  "是靈力投影。"林清雪的冰劍凍住蔓延到腳踝的金屬化，"本體可能在..."她話音未落，冰棺中的女子突然睜眼，掌心按在棺壁上浮現出星紋圖案。陸小凡胸口的印記與之共鳴，龍魂鼎不受控地撞向青銅樹。

  秦老突然暴喝："趙富！干擾時空頻率！"機甲彈出改裝過的量子發生器，紊亂的波紋讓倒懸的海水產生卡頓。慕小暖趁機甩出九節鞭纏住兩具冰棺，林清雪的冰劍同時刺入格陵蘭與百慕達的星圖投影。

  世界在劇烈震顫中分裂成兩半。陸小凡左手被吸向青銅樹的冰棺，右手被拽往幽靈艦隊的核心。龍魂鼎在撕扯中發出哀鳴，鼎身浮現的裂紋滲出淡金色液體。當裂痕蔓延到胸口星紋時，他突然想起母親日記的最後一頁——被咖啡漬暈染的嬰兒塗鴉，其實是分裂星紋的解密圖譜。

  "暖暖！清雪！"陸小凡將全部靈力注入嘶吼，"攻擊我！"慕小暖的冰焰與林清雪的寒氣同時擊中星紋，劇烈的疼痛中，他清晰看見兩處時空的銜接點。龍魂鼎順著靈力亂流螺旋突進，鼎口噴涌的金光同時貫穿青銅樹與幽靈艦。

  當光芒消散時，眾人跌坐在真實的北極冰蓋上。陸小凡手捧兩塊旋轉的星盤碎片，身後冰層轟然炸裂。青銅化的利維坦破冰而出，它背鰭上的星紋已完整大半，獨眼倒映著逐漸成型的星際航道。

  "還剩二十九天。"秦老擦掉鬍鬚上的冰渣，唐刀指向開始融化的冰川，"該去給這場鬧劇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