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握草,你難道想。。。


  山里條件差,他們附近的地方又沒有撮羅子,只能用乾草鋪在雪洞裡,身上卷上狍子皮。

  牛逼的獵手隨身帶著的都是狼皮褥子。

  甚至有些人將狼皮做成背心,穿在身上。

  傳說中這樣的狼皮背心,狼皮襖子有提前預警的功能。

  在遇到危險之前,柔軟的狼毛會瞬間變硬。

  但這樣的狼皮褥子製作起來十分麻煩。

  甚至要抓住活狼,在它活著的時候就要用手段折磨。

  直到狼起不了抵抗之心,身上的狼毛軟下去之後才能夠扒皮。

  漸漸的,這種手藝也就失傳了,取而代之得就是經常能遇到的狍子皮。

  等天徹底黑了下去,樹影外的天空星河輪轉。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陸星河終於知道,為什麼牛馬二人會這般疲憊了。

  不是他倆不能吃苦。

  而是黑子它們四條狗都他娘的會打呼嚕。

  狗子粘人,四條狗子全都趴在了三人身上。

  那軟綿綿的一堆肉根本推不開。

  耳邊則全都是狗子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就連小來福都一臉嫌棄的睜了一宿的眼睛。

  第二天起床之後,那濃重的黑眼圈都快變成大熊貓了。

  早起吃過早飯繼續趕路,找到牛馬二人做標記的地方後發現。

  野豬群果然已經換了一片地方。

  一入冬天,所有山裡的動物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吃的。

  像野豬,吃空一片山地的野草跟草皮後,就要立刻換地方。

  要不沒有足夠的食物,野豬沒有力氣,那這一大群野豬就成了猞猁等頂級獵手的自助餐廳了。

  隨餓隨來。

  專挑小野豬崽子下手。

  這並不是一個那頭野豬王想要看到的。

  雖說野豬群已經離開,但找起來也簡單許多。

  只要跟著野豬群的腳印,忍受住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就一定能找到的。

  一路上,三人在加野豬腳印的四周,還看到了不少猞猁,狐狸的腳印。

  一個是頂級獵手,一個是狡猾得獵手。

  就憑腳印上的血跡來看。

  這個野豬群已經損失慘重。

  要不也不能走了這麼遠都沒有停下來。

  這天晚上,陸星河堅決不跟狗子們一起睡了。

  獨自在不遠處挖出一個雪洞,雖然沒有三人擠在一起的時候暖和。

  但起碼能睡個好覺。

  再說有來福它們四個守夜。

  他也不怕動物的偷襲。

  不過,小來福這四條野串子,別的沒學會,那打呼嚕反而一夜就學的有模有樣。

  都說徒弟是師傅的半個兒。

  但來福它們也不能只學打呼嚕吧!

  第三天,三個大熊貓直到晌午才攢夠精神出發。

  黑子它們四個帶著來福來財,一上午在附近的草稞子裡抓了幾隻野兔回來。

  說抓不如說是撿。

  有好幾隻都是因為野豬路過的聲音過大,要麼將野兔的膽嚇破了,要麼被嚇的撞到了樹上。

  此時的天氣都快要達到零下四十多度。

  白天的時候氣溫也能達到零下二十度。

  小小的野兔死之後就被速凍,肉還沒有變質,只是因為血水侵入到肉里。

  讓肉的口感差了許多,也讓肉的山味加重了。

  這裡的山可不是錯別字。

  不管是好吃的狍子肉,還是帶有酸澀味道的狼肉,只要是山里抓得野味。

  都帶有一種獨特的山味。

  跟羊身上的膻味很類似,但卻比羊的膻味更難清除。

  將野兔剝好皮,完整的放起來可以做襪子或者手套。

  肉則直接扔到剛燒化開的雪水裡浸泡。

  這樣做不是焯水,而是要泡出裡面的血水。

  要不直接用熱水,外面的溫度過高,表皮的肉會直接收縮,將血水留在肉里。

  一頓燒烤野兔肉,加上野豬肉湯吃完。

  三人又恢復了活力。

  沿著腳印繼續前行。

  等三人四狗剛剛過了一條大河,站在陸星河肩膀上的小來福抽動著鼻子,開始不安分起來。

  兩個前腿高高抬起,在陸星河的狗皮帽子上一頓亂撓。

  見這焦急的模樣,很明顯就是聞到了味道。

  「嚶嚶嚶~~~」

  小來福沒看到獵物不敢開哐,只能奶聲奶氣的用嚶嚶嚶提醒眾人。

  「終於快到了!這狗艹的野豬真尼瑪能跑!」

  牛馬二人見狀,眯起眼睛露出兇狠的表情。

  這幾天可給他倆累屁了。

  經過一夏天的休息,兩人好久都沒有在山上呆過這麼長的時間了。

  黑子是低頭香,此時鼻子裡全都是野豬群留下得屎尿味道。

  不過接到小來福的提示之後,領著其餘三條狗子,朝著腳印的側方就跑了出去。

  只是四條狗子跑了沒多遠,就一頭栽進了一個大雪洞裡。

  雪洞足足有兩米多深,好在下面都是積雪,四條狗子才沒有摔傷。

  「握草!這尼瑪有沙坑!!哪個癟犢子又在偷偷挖沙子!」

  牛馬二人見狀,那是心疼的不行。

  這個年代蓋房子,大多用的都是黃泥土塊做的磚胚。

  不過縣城或者家裡條件好的也能在公社申請到有配額的紅磚。

  但除了紅磚外,剩下的建築材料可就沒去買這一說了。

  要用沙子就去河邊挖「偷」。

  要用木頭就晚上去樹林「偷」。

  越是條件好的就越不講規矩。

  反而是窮苦人民,連上山撿枯樹枝都不敢,畢竟這要是被抓到。

  那十塊,二十塊的罰款,可是會讓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牛叔,別著急,我下去給它們托起來。」

  陸星河扶著邊緣,直接蹦了下去。

  兩米多高對於一米八幾的陸星河來說不算多高。

  但對狗來說,沒有空間助跑,四周還都是鬆軟得積雪,那如何都不能拉出來。

  算是一個天然的陷阱了。

  陷阱?

  陷阱!

  陸星河想到這雙眼一亮,回憶了一下這裡在河邊的距離。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海里冒出。

  「牛叔,你包里的炮仗還有麼?」

  「咋了?你救了我幾條狗子,我他娘的還要放炮給你慶祝一下?」

  牛叔看著有條狗摔傷了腿,沒好氣的回到。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不過不是現在放炮!而是等野豬來了在放炮!」

  陸星河從雪洞子裡爬出來,又仔細看了一遍那條大河的冰面。

  感覺他的想法絕對能成!

  「湊,這個洞是不是有問題,小陸爬上來後怎麼變傻子了?」

  馬叔看著陸星河一臉狐疑,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

  「握草!你難道是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