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辣子雞與蘇星若
見套不出來話,王書記繳械投降,讓陸星河強行按在屋子裡休息。
等王帶把把野雞宰出來,他也就在廚房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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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做飯的人一般都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廚具。
陸星河也同樣如此。
這個年代的男人給女人做飯,會被說成窩囊廢或者是耙耳朵。
可自從所有人都知道陸星河做飯好吃之後,誰不想來老陸家蹭頓飯。
那都變化花樣來到老陸家趕飯點,就是吃幾口剩菜剩菜都行。
切好的野雞用冰水泡一泡,簡單的泡出裡面的血沫。
在放進熱鍋中潮熟,野雞肉柴,這麼做會讓野雞肉更容易軟爛。
如果是家養的雞肉,做辣子雞後世的時候不少廚師都會選擇生炸。
那樣會更好吃。
而野外得東西,比較沒有那麼乾淨,腐爛的肉也是它們的食物。
不過一遍熱水,他是真不放心。
焯過水的兩隻小野雞,控干水分,放入八成熱的油鍋里。
只是三秒鐘的時間,那雞肉,油香,就布滿整個屋子。
饞的一旁看熱鬧的王帶把直流哈喇子。
過油,油炸,這兩個詞在這個年代的老百姓耳朵里都沒聽過。
誰家做完飯,在菜里滴兩滴子油,有點油花,那都要出去跟小夥伴吹牛逼的。
但今天,陸星河竟然用半鍋油做飯。
這還是人?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屋內的王書記和劉喜勝,將臉貼在玻璃上,鼻子都給擠扁了。
屋外,剛學完習的兩個小妮子,還想踢毽子呢。
此時也順著味道湊了過來。
包括那頭猞猁,挺著大肚子,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屋內得陸星河。
好像在說,下人,趕緊將好吃的給主人送過來。
而這也是陸星河第一次做過油的菜。
過油,復炸。
雞肉復炸一遍就夠,一般炸魚有的會多炸一次。
接著就是熘肉段里的肉段。
因為這玩意上面有黏糊糊,所以要在炸完雞肉得時候再炸。
過油的菜做起來比較快。
不到半個小時,兩隻野雞做的辣子雞,色香味俱全,滿滿的干辣椒足足做了一大盆。
一盤子顏色金黃的熘肉段,因為自己做的,麵糊糊只有一層,其餘全都是野豬肉。
「來吧,王哥,劉哥吃,帶把,這一盤子是你的,你帶回去給伯父伯母還有妮子嘗嘗。」
王帶把又是會計的工分,王妮子又是民兵隊長的工分。
知道賺的這些都是陸星河幫忙的。
所以現在上山打獵,只要陸星河不講,就很少分肉了。
不過就是天天領著王妮子和沈小妹來蹭飯,也把那些肉給蹭出來了。
「好嘞哥,我也不客氣了,沈小妹在我家幫忙幹活呢,也讓她看看咱兄弟的實力!」
油炸食物,不少村子的老人一輩子都沒吃到過。
這滿滿的一大盤子,能饞的所有人流哈喇子。
「等我一下,這麼好的菜怎麼也要喝點,老劉一會你通知下午的會換成明天。」
王書記說著,也不管其他,拿起筷子就嘗了一塊。
剛拿起筷子的劉喜勝!!!!!
「王書記,這樣不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有陸老弟在這呢,試點的事我幫你忙!」
有了這句話,劉喜勝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接著就跳過柵欄,從後門跑進大隊。
這麼好吃的辣子雞,慢一分鐘可就少吃一口。
東北人有個習慣,要麼聊事不喝酒,要麼就在酒後聊事。
當酒下肚的時候。
酒桌上聊得就是陸星河打老虎的事了。
陸母和剛剛回來的何小雨,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不過兩個小妮子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辣子雞,熘肉段,青菜蘸醬,酸菜包子,大碴子粥。
大中午的就吃這些,不喝多才怪呢。
。。。。。
另一邊。
在縣裡的一個石洞內。
蘇星若看著吊兒郎當的刑老三耍著刀片。
從李若男手裡的抓了一把瓜子。
「大嫂,看夠了麼,我這是手藝活,不是雜耍,要不我讓我徒弟給你耍~~」
刑老三隻聽說過蘇星若,以為蘇星若才是陸星河的媳婦。
蘇星若聽著歡喜也就懶得糾正了。
「還是你耍的好,別人耍的看不上。」蘇星若吐出瓜子皮,繼續問到:「想好了不,以後跟我干呀,你這小偷小摸不行,
你看我倆,取省城一趟,回來就轉好幾百,
你偷多久能偷到這麼多呀,
而且現在我需要人,等以後干大了,你想來我還不要呢。」
蘇星若撇了一下嘴,看的刑老三直流哈喇子。
不過江湖人最講義氣,蘇星若可是大嫂。
需要用命來守護的。
「可是年前投機倒把抓得嚴,黑市都好幾天不開了,
就是你弄到貨你去哪賣呀?」
蘇星若聞言,眼睛彎的跟月亮似的。
「這不有你麼,你們人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汽車上,火車上,大街上,哪不能賣,
你再弄個收破爛的車,誰知道你是賣貨的。
我跟你說,你大哥都說了,這玩意過幾年就不算投機倒把了,
等成正經事,到時候你在干就晚了。」
要不說蘇星若有頭腦,腦瓜子好使。
陸星河就是沒事的時候跟他講過一些現在能幹的事。
她就能把所有事都串起來。
特別是刑老三他們這夥人。
不用白不用。
重點是年前確實抓得嚴,有批貨壓手裡了,年後就不好賣了。
「我大哥真說了呀,那行!我大哥牛逼,他說我就能幹,不過你要帶帶我們,
偷東西我們在行,這賣東西。。。」
「我跟你說,都一個樣。。。」
三個人聚在一起,裹著棉襖將頭聚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聊了起來。
偷東西,賣東西,說真的在這個年代還真一個樣,全都要藏在衣服里。
對於刑老三說,還真的是專業對口了。
而三人外面,蹲在地上玩刀片的沈大壯,總感覺那邊兩個女人的身形好熟悉。
沒有刑老三的允許,他不能靠近。
可來了幾次,他越看那兩道身影越熟悉。
不過腦子裡全都是陸星河的他並沒有想的太多。
刀片從嘴裡到手裡,反覆不斷的聯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