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爺這棵老鐵樹終於開花了?


  寒山從馬車前頭跳下來,將馬鞭拋給跑堂小二。

  見宇文拓已經率先進了醉仙樓,他連忙小跑著跟上去。

  進了雅間,宇文拓直接對店小二道,「上一份你們店裡的炙烤兔肉。」

  「好勒!客官請稍等!」

  烤兔肉端上來沒一會兒,玄夜便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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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男人,「王爺,渝州那邊傳消息來了。」

  宇文拓聞言,桃花眼不由亮了下,拆開信封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眼神就暗了下去。

  「還是沒找到?」

  「王爺,您給出的信息太少,我們的人把渝州城周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叫譚雲的寡婦。」

  那日返回歸雲村,宇文拓確認了裴雲箏母子沒死的消息後,立刻派人在周邊村子和城鎮尋找他們的下落。

  可惜他對裴雲箏母子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們的性別,長相不詳,年紀不詳。

  玄夜派出去的人手頭連張畫像都沒有,就靠著男人三兩句話的描述,在外頭大海撈針般地找了近十天,一無所獲。

  此時,宇文拓聽完玄夜的匯報,擰著眉頭糾正他,「本王沒說她是寡婦。」

  男人當時對裴雲箏母子的描述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女人,沒了丈夫,身邊帶著個五歲的兒子。

  女人名字叫譚雲,孩子姓氏未知,差不多五六歲的樣子,大家都叫他小辭。

  玄夜反問,「王爺,一個沒了丈夫獨自養育兒子的獨居女人,不是寡婦還能是什麼?」

  宇文拓被他問得無言以對,只能暫且擱置這個話題,「屠了歸雲村的兇手呢,調查得如何了?」

  「回王爺,屬下後來又折回歸雲村,在一間被燒毀的屋子裡找到兩枚如意珠。如意珠是從黑市流傳出來的暗器,買主眾多,排查起來怕是要多費些時日。」

  玄夜說到這裡,抬頭朝男人看了一眼,才接著道,「但是從我們在渝洲多次遇襲的情況推斷,歸雲村被屠很可能跟賢王有關。」

  宇文拓很清楚,對方一把火燒了歸雲村,就是想毀屍滅跡。

  儘管他們離開前,有意向官府報案,可是府衙那邊對兇手更是毫無頭緒,這起案子若是再拖下去,怕是會成為一樁懸案。

  宇文拓想到這一層,桃花眼眯了眯,眸底划過一抹凌厲,「對方目標是本王,如今本王好端端地回京了,幕後主謀遲早會再次動手。」

  寒山聞言,清亮的眸子頓時露出瞭然的表情,「王爺是打算來一招請君入甕?」

  「未嘗不可。」

  宇文拓跟他們議完此事,恰巧店小二進來送菜,每將一道菜放在桌上,他就報一個菜名,「黃燜牛肉,龍井蝦仁,八寶醬鴨,清炒筍尖,糖醋藕片,八珍豆腐羹。客官,你們的菜上齊了。」

  店小二收起托盤,正要離開,宇文拓突然叫住他,「小二,你們後廚房有沒有人認識一個叫譚雲的女子?」

  「譚雲?」

  店小二認真思考片刻,搖頭,「沒有。」

  宇文拓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角,「你再仔細想想。」

  店小二瞅了銀子一眼,繼續搖頭,「客官,我們店裡就沒有人姓譚。」

  宇文拓追問,「炙烤兔肉這道菜,除了你們酒樓,還有哪個酒樓也有?」

  店小二回道,「炙烤兔肉是本店的招牌,除了本店,京城其他酒樓都沒有。」

  宇文拓不死心,「這道招牌菜,你們酒樓的大廚是從何處學來的?」

  「小的來酒樓才一個多月,並不清楚大廚師從何處。不過聽說炙烤兔肉是我們酒樓老闆自創的,烤兔子之前,都會用秘制醬料將兔子醃入味。」

  「你們老闆是不是一個女子?」

  店小二疑惑地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們老闆是女子,難道客官認識我們老闆?」

  宇文拓心口一動,迫不及待地問出下一個問題,「她是不是還有個五六歲大的兒子?」

  店小二在男人緊張期盼的注視下,回答道,「我們老闆是個還沒出閣的姑娘,沒有兒子。」

  「她在不在店裡,我想見她一面。」

  「老闆每個月初一十五都會來酒樓查帳,您月底來的話,可能會碰到她。」

  「你們老闆每個月都會來這裡?」

  「對!」

  得到肯定的答覆,宇文拓眼底希望的小火苗一下子熄滅了。

  他記得很清楚,上個月十五下了很大的雨,裴雲箏母子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歸雲村,更別提來京城了。

  所以,醉仙樓跟她毫無關係?她做的炙烤兔肉味道跟醉仙樓相似只是巧合?

  宇文拓希望落空,沒有再開口,只是拿眼神示意店小二將銀子拿走。

  「謝謝客官!」

  店小二拿起銀子,千恩萬謝地退出雅間。

  桌前,宇文拓夾起一塊兔肉,慢慢送進嘴裡。

  雅間一共有兩間屋子,寒山和玄夜在另一間屋子裡吃飯。

  寒山抬頭看著宇文拓一塊接一塊地吃烤兔肉,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玄夜,小聲蛐蛐,「我怎麼記得王爺從前沒這麼愛吃兔肉啊?」

  玄夜斜睨了他一眼,「有沒有可能,王爺是借兔肉在打聽某位姑娘?」

  寒山撓額角,「可是王爺之前讓你調查的不是寡婦嗎?」

  玄夜翻白眼,「寡婦不也是女的嗎?女的不就是姑娘嗎?」

  「可是,這跟王爺吃兔肉有什麼關係?」

  玄夜見寒山一臉呆愣的表情,乾脆把話挑明,「你難道沒看出來,王爺這段時間詢問歸雲村失蹤母子的次數,可比詢問屠村兇手的次數要多得多。」

  「他們是王爺的救命恩人,王爺關心他們也很正常。」

  「在南疆戰場,王爺救過你的命,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有一日三餐,不厭其煩地打聽王爺嗎?」

  「我沒事老打聽王爺做什麼?多奇怪啊!」

  「是啊,也許那對母子離開歸雲村是去投靠別的親戚了,可是王爺還一直不停打聽他們的下落,想找到他們,你就不覺得奇怪?」

  「王爺說欠他們五百兩診金,想當面交給他們。王爺還說,他們也許見到了屠村的兇手。」

  「兇手是誰你我心知肚明,王爺這是在替自己見那個叫譚雲的女子找藉口呢。」

  「嗯嗯,你分析得有道理。」寒山點點頭,反應過來後驚訝地瞪大雙眼,「啊?你的意思是,王爺這棵老終於開花了?」

  開花也就罷了,關鍵他喜歡的人是個寡婦啊!

  這……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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