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和你媽商量好了，「蔣國富繼續說，」打算把四合院過戶到你們名下。"
"什麼？"蔣少琛筷子都掉了，」爸，這......"
"聽我說完。「蔣國富擺擺手，」我們老了，住不了這麼大房子。你們帶著兩個孩子，將來需要地方。再說，枝枝現在事業有成，我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江卿難得附和丈夫的話，「是啊，你們年輕人更需要。"
沈明枝眼眶發熱，」爸媽，這太貴重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蔣國富拍拍她的手，"就當是給念念和洲洲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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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沈明枝主動幫江卿洗碗。兩人在廚房裡，氣氛難得的和諧。
「枝枝，"江卿突然開口，」以前是媽不對，總看不上你。現在看你把廠子經營得這麼好，對少琛和孩子也好，媽心裡高興。"
沈明枝鼻子一酸，"媽......"
"以後常回家吃飯。"江卿往她碗裡夾了塊紅燒肉，"看你瘦的。"
下午回到廠里，沈明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蔣家二老的態度轉變，讓她感受到久違的家庭溫暖。
轉眼到了頒獎典禮那天。沈明枝穿著得體的藏青色西裝，站在領獎台上，面對台下數百名觀眾，從容不迫地發言：
"作為改革開放後第一批民營企業的從業者，我深知肩上的責任......寶麗日化將繼續堅持質量第一、誠信經營的理念，為民族品牌爭光......"
台下掌聲雷動。蔣少琛坐在前排，目光灼灼地看著台上光彩照人的妻子，眼中滿是驕傲。
典禮結束後，沈明枝剛走下台，就被記者團團圍住。
「沈同志，作為罕見的女企業家，您有什麼經驗分享？"
"您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
沈明枝微笑應對："性別從來不是限制......我的家人給了我最大支持......"
正說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枝枝！"
沈明枝抬頭，看到王羲年穿著時髦的皮夾克，正沖她揮手。她驚喜地瞪大眼睛，」羲年？"
好不容易擺脫記者，沈明枝快步走到王羲年面前，「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火車。」王羲年笑嘻嘻地說，「聽說你今天領獎，特地趕來的。"
蔣少琛走過來，和王羲年握了握手，」材料買齊了？"
"那當然。"王羲年拍拍鼓鼓的背包，」還帶了不少好東西給你們。"
三人找了家飯館邊吃邊聊。王羲年滔滔不絕地講著在外地的見聞：「深圳那邊發展太快了，到處都是工地......我還去了趟香港，那邊的化妝品琳琅滿目......"
說著，他掏出一摞資料，」這是我收集的國外化妝品市場分析，還有幾個新配方，枝枝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沈明枝翻看著資料，眼睛越來越亮，"很有用！羲年，謝謝你。"
"客氣什麼。"王羲年撓撓頭，"對了，我出國的事有眉目了嗎？"
蔣少琛和沈明枝對視一眼。蔣少琛開口道："手續都辦好了，明年三月就能走。不過......"
"不過什麼？"
"宋家那邊可能會阻撓。"沈明枝接過話頭，"你做好心理準備。"
王羲年臉色一沉，"宋家又要搞事？"
"總之小心為上。"蔣少琛拍拍他的肩。
飯後，王羲年告辭去找朋友。沈明枝和蔣少琛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初冬的風有些刺骨。
「枝枝，"蔣少琛突然開口，"下個月是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
沈明枝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都忘了。"她想了想，"沒什麼特別想要的，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就好。"
蔣少琛神秘地笑了笑，"那可不行，今年是你本命年，得好好慶祝。"
沈明枝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該不會又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蔣少琛賣了個關子。
十二月底，一場大雪覆蓋了京城。寶麗日化的年終總結會上，沈明枝宣布了一個好消息："今年我們實現了盈利翻番，明年計劃擴建廠房，增加三條生產線。"
台下掌聲雷動。工人們臉上洋溢著喜悅，大家都知道，跟著沈明枝幹，日子有奔頭。
散會後，沈明枝剛走出會議室，李技術員就追了上來，「沈同志，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什麼事？"
李技術員搓著手，」我侄女明年大學畢業，學化學的，想來咱們廠工作......"
沈明枝笑了，「好啊，歡迎高才生。讓她過完年來找我。」
回到辦公室，她發現蔣少琛正在等她，「怎麼來了？"
"接你下班。」蔣少琛幫她穿上大衣，「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爸媽讓咱們早點回去準備。"
路上，沈明枝靠在車窗邊，望著窗外銀裝素裹的街道，突然感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年又要過去了。"
蔣少琛點點頭，「是啊，去年這時候，咱們還在鬧矛盾呢。"
沈明枝轉頭看他，"後悔嗎？"
"後悔什麼？"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你本可以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過更輕鬆的生活。"沈明枝輕聲說。
蔣少琛將車停在路邊，轉身認真地看著她：「枝枝，那不是什麼意外，是命中注定。我從不後悔娶你，只後悔當初不夠坦誠。"
沈明枝心頭一熱，主動湊過去在他唇上輕吻一下，」走吧，回家。"
蔣家四合院張燈結彩，門口貼著大紅福字。一進門，念念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沈明枝彎腰抱起女兒，"寶貝，媽媽回來了。"
江卿從廚房探出頭，「枝枝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中間還有一個大蛋糕。蔣國富拿出一個紅包，「枝枝，生日快樂。"
沈明枝連忙推辭，」爸，這我不能要......"
"拿著。"蔣國富硬塞給她，"這是我和你媽的心意。"
飯後，蔣少琛神神秘秘地拉著她出門，"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駛入城區，最後停在一棟嶄新的樓房前。沈明枝疑惑地問："這是哪兒？"
蔣少琛笑而不答，牽著她上樓，在三樓一戶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門。
"這是......"沈明枝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