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親哥賣到緬北
直至親眼看到一個脫清光的年輕妹子,躺在一張撞球桌上,被一群男人輪,暴,林川那發昏的腦袋,這才猛然恢復至清醒。
林川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畫面,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胃裡翻江倒海,幾欲嘔吐出來。
三天前,林川拿到了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父母哥嫂全都笑的合不攏嘴,家裡一片喜悅。
大哥林財以慶祝為由邀請全家人到泰國旅遊,只是出發那天,父母嫂子卻因各種突發狀況沒能現身機場。
林川並未多想,到達當地後,他喝下了林財遞過來的一瓶礦泉水。
等再次睜眼時,就看到了開頭的這樣一幕,周圍還有著好幾個跟林川一樣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林財遞給自己的那瓶礦泉水,肯定被動了手腳,否則林川這麼一個大活人從泰國轉移到了緬北,又怎麼會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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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親哥哥,竟親手將自己賣到了緬北當豬仔?林川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此人便是這一帶的一把手,由於他喜歡肢解豬仔,加上姓陳,便有了陳屠夫這個外號。
「喲呵,這細皮嫩肉的小豬仔,可算醒啦!」
林川直接被嚇哭了!
「大哥,求求你發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我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刺激,也幹不了重活。留著我,就是個只會吃白飯的賠錢貨。」
回應林川的卻是一陣哄堂大笑。
「小子,你這理由早就用爛了!只要一走入緬北妙瓦底,就算是死了,也只能是丟入池裡,給鱷魚當飼料!」
聽著這話,林川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在下一秒鐘,陳屠夫那滲人的聲音又在林川耳邊響起。
「是時候開始摘零件了!」
摘零件?這是什麼意思?
幾個狗腿子走了過來,把其中一個男豬仔拖進了一個由透明玻璃建造而成的小房間裡。
裡面有著一張手術台上,用繩子綁住那名男豬仔的手腳脖子,令其動彈不得。
在接下來的操作,更是令人看了都要被直接嚇暈過去的情景。
只見兩三個身穿無菌服的醫生護士,在經過一系列消毒後,就用手術刀劃開男豬仔的胸膛,將裡面的內臟逐一挖了出來,分別放入不同的冰櫃裡保存。
看到這,林川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所謂的摘零件,就是活體器官販賣。
這群畜生甚至連最基本的麻藥都捨不得用,而是直接活生生地剖開豬仔的胸膛。
這世間竟真的有人干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
被挖光了內臟的那個男豬仔,屍體到最後也被分解了無數塊,被丟入池裡餵鱷魚。
眼看著陳屠夫的手下,又要走過來拖第二個豬仔。
強烈的求生欲讓林川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猛地低下頭,用盡全力一頭撞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
「快跑!」
聽見林川這道呼喊,很多豬仔像紛紛朝著大門方向衝去。
林川更是拼了命地往前奔跑,他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出去,質問林財為何把親弟弟賣到緬北來,他想要知道真相!
一道槍聲驟然響起!
林川等人的腳步先是本能地一滯,再不約而同地全部摔倒在地。
拿著手槍的陳屠夫,一臉囂張地走了過來,他居高臨下地對著林川怒吼一聲:「撲街含家產!老子現在就把你做成紅花瓶,看你還怎麼跑?」
什麼又是紅花瓶?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殺人對於陳屠夫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所以無論林川如何苦苦哀求,他都不會有絲毫憐憫。
「被送到妙瓦底的新豬仔,按照正常流程都會向其家人索要贖金。等榨乾最後一絲價值,才被送到我這裡摘零件。」
「要怪,就只能怪你大哥了!他給了我五百萬酬金,還特意叮囑我要好好『招待』你。」
「來人,先砍斷他的四肢,再把他的肚子劃開,掏出內臟,塞進花瓶里!」
陳屠夫所說的紅花瓶,跟呂后發明的人彘可謂是同曲異工。
手下們得令,立刻圍了上去,三兩下地就砍斷了林川的四肢,劃開林川的肚子,掏出內臟,最後把他塞入了一個透明花瓶里。
林川起初還以為是林財貪圖錢財,把自己賣到妙瓦底換了一筆昧心錢。
要不是陳屠夫說漏了嘴,林川怕是到死都不知道,真相竟是林財掏了五百萬,特意交代讓陳屠夫將自己以這種恐怖的方式折磨至死!
林財只不過是一個小工廠的老闆,他哪裡拿得出來五百萬巨款?他為何如此對待自己的親弟弟?為什麼!
「陳屠夫、林財,我林川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這兩個狗東西!」
林川在罵完這句話後,就痛得兩眼一閉,沒了動靜。
陳屠夫嘴裡發出一陣狂笑。
「老子這雙手,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可又能怎樣?到現在我到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聽好了,人比鬼還要可怕得多!」
林川四肢以及肚子上的傷口,源源不斷地湧出濃稠的鮮血,匯聚在花瓶底部,又逐漸蔓延至花瓶瓶口,所呈現出來的視覺效果非常強烈。
遠遠望去,真的像極了一個被精心雕琢的完美藝術品,紅色花瓶。
幾個壯漢抬著花瓶,穿過一條長長的暗道,來到了一道石門前。
石門足有兩米高,一米寬,乍一看,外表並無異樣。
但石門的厚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三米!
花瓶被丟了進去,順著一個向下的滑坡飛速滾落,約莫一分鐘後,花瓶才重重地滾到了盡頭。
「呦呦呦!這起碼都能有兩甲子了吧,終於都有新人來報導了哦!」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雖然林川受傷情況極其嚴重,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居然還沒死!
幸運的是,花瓶滾到這兒後恰好豎了起來,林川的整張臉正對著室內方向,眼睛用力一睜,就看清了這個地下室的全部情況。
這裡關押著大概一百號人,他們身上滿是厚厚污垢,地面上隨處可見就地排泄的穢物,那股子惡臭味簡直沒法形容。
整個暗室里,除了一支孤零零燃燒著的蠟燭,再看不到任何多餘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