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林川不同意這門婚事!
林川在回到錢塘後,第一時間就潛入原來的家中,可屋內空無一人,他又立即趕到林財所在的辦公大廈。
林川之前可是個長相帥氣又彬彬有禮的學生,時常來這裡看望林財,所以連帶保安都對他頗有好感。
保安一眼就認出了林川,他滿臉歡喜。
「林川?還真是你啊!你不是在兩三個月前在泰國旅遊時被拐到緬北去了嗎?」
林川努力擠出一抹微笑:
「叔,我運氣好,被救出來了。剛回到錢塘,本想給我父母哥嫂一個驚喜,結果家裡沒人,電話也打不通,這才找到這裡來了。」
聽到這,保安先是點了點頭後,才把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說給林川知道。
「你被拐到緬北不久,林財就和你原來的嫂子離了婚,又無縫連接找了一個新的,今天中午在豪庭酒店辦婚禮。
聽說那新娘子,模樣長得不錯,娘家更是大有來頭,據說是什麼統領出身。也不知道那姑娘咋想的,怎麼就……」
保安本想吐槽林財長得跟癩蛤蟆差不多,還是個二婚男,怎麼有這麼好條件的姑娘看上林財了呢?
可話到嘴邊,意識到林川就在眼前,又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只是等保安再次抬起頭時,林川早已沒了蹤影。
……
豪庭酒店坐落於錢塘市中心,是本地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
平常要是能在這兒吃上一頓飯,那可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更是舉行婚禮壽宴的首選。
酒店大門前擺著一對新人的多張迎賓海報婚紗照,停車位里更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來賓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這不是嘛,錢塘章家嫁女兒,想不轟動都不行。
很多路人紛紛駐足,低聲議論紛紛。
「這林財就是一個丑窮挫,還是個二婚男,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啊?居然能被章家看上,成了章家姑爺!」
「可不就是!章家千金長得挺不賴的,家裡背景又那麼強大,她父親可是東瀾王親封駐守錢塘的大統領。」
「這好事怎麼就落林財這屌毛頭上?真是老天沒長眼,憑什麼這種好事輪不到我!真是氣死我了!」
就別說路人沒法理解這門不當戶不對的聯姻,就連過來參加婚禮的來賓,十之八九同樣也是想不通。
不過婚禮依然在進行。
整個宴廳猶如夢幻殿堂,奢華無比。
賓客們三五成群地交談著,歡聲笑語。
林財父母林大山和王翠蘭滿臉紅光,一身名牌加身,穿金戴銀,可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粗鄙依舊遮都遮不住。
引得不少女方家的親朋好友暗自偷笑,甚至還有的在背後指指點點。
林大山和王翠蘭對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全然無視。
成了章家的親家,往後在錢塘,誰見了自己不得要敬畏三分,甚至是橫著走都沒有什麼問題!
婚禮儀式終於開始了!
牧師非常莊重地走完了新郎新娘的婚禮誓詞流程後,才對著高台下的來賓詢問。
「在場各位,有誰反對這樁婚事?」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無人出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刻,宴會大門被一腳踢開,一道身影驟然闖入。
「我林川不同意這門婚事!」
所有人都一臉驚愕地轉過頭,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
闖入者正正就是林川!
賓客的驚呼議論聲,在林川耳中如同虛無,他的所有視線都牢牢鎖定住站在高台之上的林財。
林大山、王翠蘭以及林財起初還以為是看花了眼。
畢竟時隔三個月,林川肯定早已命喪緬北了。
可當再看清楚時,這一家三口人的臉色立即變得猶如白紙。
還真是林川啊!他怎麼活著回來了?
「這林川可不就是林財的親弟弟嘛!聽說三個月前被拐去了緬北,沒想到命還挺大還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還嚷嚷不同意這門婚事,腦子是抽風了吧?」
「林川指不定就是心裡不平衡,想把林財取而代之,自己去當章統領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小叔想要把嫂子據為己有!」
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賓客,說話那可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在林川停下腳步後,林大山、王翠蘭猛地沖了過來,一邊拉扯著他手臂,一邊破口大罵著:
「小兔崽子,敢破壞你哥的婚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丟人現眼的東西,可別在這裡搗亂了,立即給我滾出去!」
可就在下一秒,林川雙臂猛地發力,直接將林大山和王翠蘭給同時震飛出去,兩人在滾落地後,更是當場口吐鮮血。
林大山和王翠蘭在看見林川的第一反應,居然全然不問他在緬北的遭遇,而是害怕他的出現會破壞林財婚禮?
特別是這對夫婦在看向林川時,嫌惡的神情就那麼直白地呈現在臉上,從嘴裡噴出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惡毒,可見他們也並不無辜。
林川的心莫名揪痛起來,可過了幾秒鐘後他眼中翻湧著無限殺意!
沒了親情羈絆,林川就可以將自己在緬北的痛苦經歷,百倍千倍地還給這一家三口!
林財急的圈圈轉。
林川不僅從緬北逃回到錢塘,他剛才還只是隨意地一發力,就能夠把兩個成年人給輕鬆震飛出去。
記憶中那個連只雞都抓不穩的傻帽弟弟,與眼前這個力大無窮的林川,反差真是太大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穩住林川,事後再讓那個人出手,把林川弄死不就行了嘛。
如此想著,林財從高台上走下,他臉上擠著笑,微微彎腰,來到林川跟前。
「小川,你能安全從緬北回來,正好我今天辦婚禮,這可不就是雙喜臨門嘛!你先找個舒服的地方坐會兒,吃點好飯好菜。等我把這婚禮儀式走完,咱兄弟倆再好好聚聚。」
林川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林財的額頭。
「林財,就是你!以旅遊之名誘騙我到泰國,然後遞給我一瓶下了迷藥的礦泉水,最後把我賣到緬北妙瓦底!」
「知道我在妙瓦底里都經歷了些什麼嗎?我被砍斷四肢,挖光內臟,塞入花瓶,最後被丟到地下室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