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根本就不是我們親生的!
別說林川狠,他當時被陳屠夫如此對待時,絕望的都沒法形容。
反正,林財是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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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壓抑在心中長達好幾個月的仇恨,稍稍得到了一絲宣洩。
林大山和王翠蘭好像被嚇得暈了過去,過了好一會兒後,兩人又驚醒過來。
「林川,你簡直喪心病狂!那可是你的親哥哥,你怎麼下得去這般狠手,你簡直就是畜生!」
「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的命啊!該死的人明明是你,是你!」
聽到這,林川眼眶不僅泛紅,還能看到些許淚水在其中打轉,不過很快又被憤怒的火焰炙烤得蒸發。
他雖然對林大山、王翠蘭感到非常失望,也是鐵了心地要與這對夫婦脫離關係,可是有些話,他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你們能縱容林財將我騙去緬北,卻無法接受我回來復仇?林川是你們的親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們親生的嗎?為什麼要如此殘忍地對我!」
林大山和王翠蘭被林川這番質問徹底激怒,原本就扭曲的面容此刻愈發猙獰。
「聽好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們親生的!當年你被遺棄在垃圾堆旁,要不是我們大發慈悲,把你這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小雜種撿回來,你早就爛在街頭,餵了野狗!」
「你這條賤命,都是我們林家施捨給你的!林財對你做什麼都行!現在你居然還有臉回來殘害林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怪不得你親生父母不要你!」
林川原本只想質問這對夫婦,為何同為兒子,他們對待自己和林財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可萬萬沒想到,卻引出了自己真實身世的驚天秘密。
林川震驚到目光凝滯,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停止了。
不過在內心深處,林川相信這對夫婦並沒有撒謊。
先別說在過往他們在疼愛和物質上,對林財和林川到底有多厚此薄彼了。
就說說,林川無論在相貌身材氣質,還是學業成績,無一不出類拔萃。
反觀林財的外表遜色太多,各方面表現更是平平無奇。
以前就有來家裡玩的同學調侃過林川到底是不是親生的,為何林川長得如此英俊,而林財則長得獐頭鼠目的。
林川當時還非常生氣,鬧著脾氣要把那位同學趕出家去。
直到如今林川才驚覺,那位同學當初看似無心的調侃,竟一語成讖了。
那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他們為何要將自己遺棄在垃圾堆旁?
林川的心,又開始抽痛起來。
特別是王翠蘭所說的「怪不得你親生父母不要你」的話,更是令林川感到非常難受。
「原來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如此,甚好!」
這話一出口,林大山和王翠蘭猛地收起臉上的兇狠。
兩人慌慌張張地環顧四周,空曠的宴廳除了滿地屍體外,根本再也找不到多餘的活人。
林大山強裝鎮定,衝著林川大吼:「當年把你從垃圾堆旁撿回來,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恩將仇報?」
王翠蘭也尖聲叫嚷:「哪怕養條狗,它都知道感恩,不敢反咬一口給它吃喝住的主人。你該不會連畜生都不如,真要對我們動手?這可是會遭天譴的!」
即便到了這步田地,這對夫婦還死死抱著那所謂的養育之恩,企圖把林川死死壓制住。
「從你們和林財合夥把我賣去緬北的那一刻開始,我欠林家的所有恩情全都還清了!」
現在的林川,哪裡會是能用所謂的親情恩情就能牽製得住的?林大山和王翠蘭腦子真是一點都不靈光。
「小川,放過爸媽,好嗎?求求了!」
「你已經將林財殺了,就高抬貴手饒恕了我們吧,你省點氣力找章家去吧。」
這對夫婦終於開始怕了,搶著求饒起來,可林川心裡毫無一絲憐憫。
「你們當年到底是在哪裡把我撿回家的?」
他真的是太了解這對夫婦,沒有好處的事,他們是絕對不會幹的,更何況是收養一個來歷不明的嬰兒。
「就是在老祖屋對面的一個路口,你當時就被丟棄在了垃圾堆旁邊,被我給發現了。
你懷裡還有著一大包金銀珠寶,起初我只想把金銀珠寶偷偷拿走據為己有的,可又害怕有人找上門來搶走,就也順勢把你給抱回了家。」
林川在記下地址後,就繼續逼問:「林財前妻可有參與到謀害我的計劃中來?」
任何參與害過林川的人,他都會先記在心裡,然後再一一算帳。
王翠蘭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作答:「沒有。當章家千金答應嫁給林財時,我就以她不會下蛋為由,讓林財和她離了。」
該問的都問完了!
林川走到了這對夫婦跟前,快准狠地一腳踢在他們腰間,兩人的整根脊柱徹底粉碎,餘生都沒有再站起身的可能性。
終究還是喊了這對夫婦十八年的爸媽,林川到最後心軟了,留了他們一命。
……
錢塘大統領府邸前院內,地上躺著兩具屍體,正是章家族人趁亂從宴廳拖出來的章一甲和章靈薇。
不多時,一輛豪車在大統領府邸大門前緊急停下。
車門推開,一個中年男人急速走出,正是錢塘大統領章御鴻。
他魁梧壯碩,面龐粗狂,左腰間配著手槍,右腰間掛著短刀,肩膀上那襲藏青色蟒紋披風隨著他的動作獵獵作響,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獨有的傲然與凌厲。
看著威嚴霸氣盡顯,不愧是鎮守錢塘的大統領。
章御鴻腳下生風,大步邁入前院。當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那兩具屍體時,他臉上先是閃過一抹驚恐,隨後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我的一雙兒女!到底是誰幹的!」
章二乙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嘶吼地急切大:「父親!大哥和大姐,他們……他們都是喪於林川之手!」
章御鴻口中下意識地重複著「林川」二字,原本擰成死結般的眉頭猛地一顫,像是回憶起了這號人的存在。
「林川?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死賤種,不是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在了緬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