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家,全族滅!
囉嗦那麼久,愣是不說出個具體人名,林川對章御鴻的厭惡,簡直都要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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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抬手又是一槍,射中章御鴻的肩膀。
章御鴻自知離死不遠了,他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道:
「林川你小子,莫要得意!因為給我下達命令的人,就是東瀾王!與東瀾王為敵百分百死路一條!我先走一步,在黃泉路等著你!」
林川眼神一凜,將槍口對準章御鴻的額頭。
「砰」!這位曾經在錢塘權勢滔天的大統領,身中六槍死掉了!
林川目光冷冽地掃向剩餘的章家族人。
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跟土皇帝一樣的人,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彷如喪家犬一般趴在地上,懇求林川放過他們。
林川直接放了一把火。
熊熊大火將整個大統領府邸吞噬,火舌舔舐著牆壁、樑柱,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不多時就被焚燒得只剩下一堆黑灰。
章家,全族滅!
……
章御鴻這老賊臨死前爆出幕後主使是東瀾王,可這話是到底是栽贓嫁禍,還是真相本就如此,他在一時間也是難以判斷。
但無論如何,這東瀾王,林川是必須要去會一會了,只有當面質問,才能揪出真正的幕後之人。
章御鴻也好,東瀾王也罷,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不惜動用各種手段,一心置林川於死地。
若不是牽扯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怎會引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不過稍微一琢磨,便不難猜到,這背後大概率與自己的親生父母有關。
畢竟林川身上除了這身世之謎,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讓這些大人物如此煞費苦心。
思緒至此,林川把目光從廢墟中收回,他轉過身,打算立即出發趕到東瀾王府。
可一轉過身,便瞧見前方站著的幾個總教頭和一萬名禁衛軍,他們嚴嚴實實地排列在一起,猶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林川的去路徹底阻斷。
林川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怎麼?諸位這是打算把我生擒了,好拿去東瀾王那兒領賞?」
許久過後,都無人回應。
林川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
這一萬多個廢柴要是再不肯讓路的話,地上可就要多躺幾具屍體了。
就在這時,一個濃眉大眼、膚色黝黑的總教頭,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說:「你……」
林川直直地盯著這名總教頭看,那兇狠的眼神猶如餓狼!
周身氣息狂暴翻湧,一步跨出,地面竟如遭重錘猛擊,龜裂出一道道蛛網狀的縫隙,足見林川腳下力量之恐怖。
眨眼間已來到總教頭身前,林川雙手高高舉起,化作一雙鋒利的爪子,朝著這位總教頭迅猛劈去。
勁風呼嘯,包括這位總教頭在內的眾人,無不被嚇得肝膽俱裂,心臟狂跳。
林川這尊殺佛又要大開殺戒了!
這位總教頭深知自己完全不是林川的對手,在絕望之下,他閉上雙眼,牙關緊咬,靜靜地等待著死亡降臨。
……
林川右手五指如鉤,以快若閃電之勢直插總教頭後背脊柱兩側附近。
指尖未至,凌厲指風已將總教頭衣衫割出數道口子。
緊接著,林川雙手開始變換,掌心相對,置於總教頭肋骨兩側插入。
最後,林川腰腹猛地發力,帶動雙臂,扭動、提拉總教頭的身體上的眾多關節。
發出一連串「咔咔」的脆響,好似炒豆子一般。
這位總教頭可是條硬漢子,曾經上過戰場,甚至連刀山火海都闖過,可眼下他眉頭緊擰,牙齒把下唇都給咬出血來,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神色。
後來更是忍不住哭出聲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真是淒涼無比,可見被林川折磨多恐怖啊!
突然間,總教頭嘴裡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如墨般濃稠,還夾帶著一股濃郁的腐臭氣息。
有著十幾位與總教頭感情深厚的禁衛軍,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衝上前對著林川大罵:「林川,敖總教頭與你無冤無仇,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這位被稱為敖總教頭的,全名為敖烈。他低了低頭,望著地上那灘黑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川負手而立,嘴裡冷哼一聲:「你們到底哪隻眼睛瞧見我草菅人命了?」
那幾位禁衛軍一聽這話,肺都快氣炸了,其中一人伸手指向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黑血,像是在列出證據。
「敖總教頭都被你折騰得吐血了,你還嘴硬,死活不承認?」
敖烈原本好好的,就因為林川無端端對他施以暴行,才會當場大哭還口吐黑血。
林川不緊不慢地開口:「吐血就叫草菅人命?我可記得,人死了那才算是吧。」
林川確實有狂的資本,不到二十歲,就一身超凡本領在身,連章家都被他給滅族了,無數人難以望其項背。
可林川明明在上萬名禁衛軍面前,把敖烈折磨得口吐黑血,還拒不承認,這無疑是在眾人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把油。
大家心裡都清楚,章御鴻已死,作為其麾下的禁衛軍,肯定也是難以逃脫罪責。
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在死前,為敖烈總教頭討回些公道。
哪怕毫無勝算,但至少也要讓林川見識見識,天字營的鐵血風骨,絕不是任人拿捏隨意踐踏的。
那十幾人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傳遞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們齊聲怒吼,朝著林川迅猛地沖了上去,要與林川展開一場生死搏殺。
敖烈伸出手掌五指張開,猛地大喊一聲:「住手,莫要對林先生無禮!」
這一聲喊,讓那十幾個禁衛軍,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帶著驚愕與不解紛紛回頭望向敖烈,用眼神隔空問著敖烈這到底是怎麼一個回事。
幹嘛要對林川這殺佛,喊上林先生了?
敖烈滿臉歡喜,走上前來,雙手在空中虛按,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而後朗聲道:
「請大家聽我一言。你們都誤會林先生了,他剛才這是為我治療舊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