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年前的真相
愛麗絲的話，讓趙政眼前的進度條，猛地向前暴漲了一大截。
【記憶融合中——33%——】
「什麼五年前的約定，我老了，不記得了。」
大量關於玄鳥醫坊的隱秘記憶出現，趙正冷笑著一跺腳
靈氣注入地面，玄鳥醫坊內大陣浮現，紅光大盛。
所有門窗紛紛自動關閉，整個醫坊成了一個密閉空間。
隨後大陣旋轉，暈過去的蘇墨，被移到了趙政身後。
愛麗絲毫不在意，風輕雲淡地譏笑著，扶了扶黑框眼鏡看向趙政。
「看來，我有必要，讓周醫生回憶一下了！」
話音落，她手中飄出個符文球，高高地懸浮到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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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符文球投射下一道全息成像，一群人攻入了澤城的靈氣財團大廈。
趙政在其中看到了周不通，還有……趙政父母的身影。
這是趙政第一次看到，獸潮中父母戰鬥的現場畫面。
只不過全息畫面很短，到了趙政父母這裡就停了，愛麗絲傲然地笑著。
「周醫生記起來了嗎？」
趙政沉默著，這一刻腦海中湧入大量記憶片段。
記憶中，周不通偷襲了趙政的父母。
重傷的母親，反手將匕首捅進周不通的眼中。
回憶到這裡就沒了，應該是周不通暈過去了。
然後就是周不通躺在擔架上，看到趙政的父母被一群人圍攻。
趙政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看向愛麗絲，咬牙切齒地冷笑著說。
「多謝提醒，我記起來了，不就是天樞計劃嗎！」
天樞計劃，是五年前玄鳥社聯合愛麗絲家族，竊取靈氣母體的計劃。
獸潮就是玄鳥社的傑作，用來牽制治安署和靈武協會的。
愛麗絲陰著臉，手杖在地面輕輕一敲。
嘡的一聲，玄鳥醫坊的大陣隨之一顫，紅光明滅不定。
「當年那對夫妻拼死抵抗，殺了兩位霍華德家的重要人物。」
「還讓霍華德家丟失了，千面和弒靈槍兩件器靈級寶具！」
此話一出，趙政一愣，呼吸急促起來。
沒想到父母留下的這兩件遺物，就是在告訴自己仇人是誰！
我真笨，五年了都沒有發現！
「是嗎？可我記得，他們已經放棄抵抗了，是你們要趕盡殺絕的。」
隨著周不通關於五年前獸潮的記憶被趙政融合，真相終於浮出水面。
「夠了！」愛麗絲突然怒了，「咱們還是聊正事兒吧！」
說著愛麗絲擔憂地看向身後的金髮少年，繼續道。
「今晚我們必須把人帶走！」
趙政瞥了眼那名少年，應該就是他把蘇晚晴打成重傷的。
新仇舊恨，趙政不可能讓他們帶走蘇墨的，「必須明天！」
看到周不通如此堅持，愛麗絲突然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靈晶我們不要了，改成靈氣母體如何？」
此話一出，趙政沉默了。
看到這個反應，愛麗絲很篤定周不通絕對不捨得拿出靈氣母體的。
可下一刻，趙政的回答，驚呆了所有人。
「可以！不過母體在地下室，你們……敢跟我去嗎？」
趙政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而此刻趙政在腦海中，快速搜索著周不通的記憶。
【記憶融合中——39%——】
所謂靈氣母體，是一團能持續提純靈氣的血肉。
被提純的靈氣，一旦達到一定密度，就會匯聚成靈液。
現在靈氣母體就被周不通放在地下室里，養在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里。
「你是認真的？」愛麗絲不信。
趙政心中冷笑著，非常篤定地說，「當然！」
愛麗絲在短暫的震驚後，當即做出決定。
「少爺留下，卡爾跟我一起去！」
趙政指向金髮少年，冷冷地說，「等等，他也要跟著！」
這一刻，一個大膽的復仇計劃，在趙政心裡形成。
「不可以！」愛麗絲當即拒絕。
然而金髮少年卻不以為然地說，「可以！」
愛麗絲急切地阻止道，「少爺，這樣做很危險！」
「我沒時間了，要麼給我靈晶續命，要麼讓我融合靈氣母體。」
金髮少年說著，擼起袖子露出獸化的胳膊，惡臭充斥了整個醫坊。
只見少年的胳膊上有大片的青灰色鱗片，跟趙政和蘇晚晴身上的鱗片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金髮少年胳膊上的鱗片正在腐爛。
趙政震驚不已，沒想到，他的獸化居然跟他和蘇晚晴一樣。
金髮少年剛想往前走，愛麗絲就伸手攔住了他。
趙政冷冷地催促道，「去，還是不去……」
「去！」
金髮少年很篤定，一把推開愛麗絲的胳膊，率先走了過去。
玄鳥醫坊深處，螺旋向下的漆黑甬道內潮濕冰冷。
而當趙政推開盡頭的鐵門後，他也被震驚了。
地下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一個直徑兩米高五米的巨大玻璃容器內，懸浮著一隻「章魚」！
「章魚」全身長滿了觸手，還有數不清的各種眼睛。
走入地下室的瞬間，「章魚」的一隻眼突然看向趙政。
一瞬間，趙政眼前出現了幻覺，仿若聽到了一群人在竊竊私語。
趙政想仔細聽，卻怎麼也聽不清。
幾乎同時，趙政身上的玄鳥符文烙印亮了一下，幫他擺脫了幻境。
回過神的趙政回頭看去，就看到他們三人驚呆在了原地。
也不怪他們，五年前周不通只得到了拳頭大小的靈氣母體。
可現在，他們面前是個高有三米，宛如章魚的超大母體。
金髮少年興奮得全身發抖，「太好了！吃了母體，我就能徹底好了！」
說著他自顧自地向靈氣母體靠近，「這母體是我的了！」
然而，趙政拉過一把椅子，擋在了金髮少年面前。
「等等！你們想要，也可以，得加錢！」
愛麗絲扶了扶眼鏡，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
「大開眼界，沒想到周醫生，把母體培養得如此龐大！不過……」
說話間，愛麗絲向前走了兩步，傲然地說。
「就憑你自己，能在我們手裡活下來嗎？」
趙政笑了，緩緩地把手伸到腰間，拿出了殺周不通的那把靈能槍。
看到靈能槍的瞬間，三人都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愛麗絲更是下意識地，把金髮少年擋在身後說。
「沒用的，靈能槍對三階以上的靈武者造不成傷害的……」
嘭！
趙政可沒心情聽他們廢話，果斷地開槍，殺雞儆猴。
於是卡爾的天靈蓋被掀飛腦漿飛濺，上半個腦袋直接被打碎了。
趙政挑釁的笑著說，「我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靈能槍，原來這把槍這麼厲害」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弒靈槍，等等！你不是周不通……」
嘡！
愛麗絲驚怒不已，手杖狠狠地砸在地上。
瞬間一個大陣，以手杖為中心展開。
幾個呼吸間，以手杖為中心的防禦大陣，將她和金髮少年籠罩起來。
「哈哈哈……」
趙政大笑著摘下「千面」面具，露出真面目。
「重新認識一下，我才是你們要找的契約者！」
「而我的父母就是，五年前拼死保護靈氣母體的那對夫妻。」
看著面前的周不通，變成了陌生的少年，愛麗絲徹底不淡定了。
尤其是聽到趙政親口承認，他是那對夫妻的兒子後，愛麗絲徹底怒了。
「可惡的周不通，居然敢耍我們，他人呢？」
「死了！」
「不可能，你才是一階靈武者，怎麼可能……」
愛麗絲沒說完，目光落在弒靈槍上，瞬間明白過來，隨即不屑地笑了。
「原來如此，周不通終究是老了，竟然被你偷襲成功了。」
說話間，愛麗絲撤掉陣法，輕蔑地說。
「你這樣的一階靈武者，我一根小手指，就能幹掉你！」
【記憶融合中——41%——】
「哈哈哈……」
一段記憶融合進來，趙政驚喜地笑了。
直接把弒靈槍對準了，巨大的玻璃容器。
「是嗎！那咱們就試試……」
嘭！
話音落，趙政扣動了扳機。
「老子今天，只為報仇，哪怕變成怪物，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