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正經的代駕嗎?
卡片上的字是標準的花體字,很飄逸。
岑郁連問了幾次,見陸靳言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也懶得再對牛彈琴,拉開置物箱把卡片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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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車是怎麼開過來的?酒駕?」
「沒,找代駕開過來的。」
岑郁幽幽瞥了他一眼,,「是哦,還和代駕去酒店了,是正經代駕嗎?」
下一秒,陸靳言冷冷的眼神剜了過來。
岑郁終於識趣地閉上嘴,一腳油門開了出去,「老地方?」
「嗯。」
車內暖氣十足,車窗沒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水霧,擋著後視鏡,趁著等紅燈的空隙,岑郁讓陸靳言擦下車窗。
正巧碰上剛結束晚課的高中生下課。
岑郁忽然想起來,「你這段時間和溫言卿還有聯繫嗎?溫家把她送出國這麼長時間,也沒聽他們再說起過。」
到底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妹妹,岑郁心裡不免多感慨,「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五年了,估計對這裡的感情也淡了吧……」
陸靳言沒說話,岑郁以為是他不想提起往事。
嘆了口氣,搖搖頭,在跳綠燈的前幾秒,踩了腳油門衝出去。
……
雖然彩排不如意,但好在溫衡及時聯繫了一個大熱門歌手來頂開場,晚會還是正常舉行。
結束後的晚宴,港城的幾個大領導在推杯換盞聊著港城將來的發展方向。
溫南姝站在宴會廳門口,臉色很僵。
飯局上她聽到了幾個大人物聊晚會,說一切都好,只是開場的表演不驚艷,要是原來的舞蹈的話,效果更好。
有人提到,這次的總策劃是溫家的那位千金。
溫家的那些事,當時在港城鬧得不小,有點地位的人都聽說過。
「是她啊,到底是年紀小,還是要多歷練一下。」
擺明的,就是對她不滿意。
溫南姝煩躁地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髮,摸出一根女士煙點上。
「你怎麼在外面不進去?外面多冷。」溫衡忽然出現。
他在裡面四處找她看不見,問了一圈服務員才知道她在門口,眸光落在她手上的煙上,微微蹙眉。
溫南姝趕忙掐斷煙,扔在地上,「裡面有點悶,出來吹吹風,爸媽呢?」
「在裡面和陸家人聊天呢,你不一起嗎?陸靳言剛剛到了。」
聽到陸靳言到了,溫南姝的臉色才好看了,準備進去見見。
轉身的時候被溫衡叫住。
她茫然地轉頭看著溫衡,溫衡上前,伸手捏住她的領巾。
她這才發覺,自己的領巾已經快散開了。
溫衡的手白淨又細長,黑白的絲綢領巾在他冰涼的指尖繞來繞去,時不時擦過她白皙滾燙的脖頸,溫南姝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喉嚨。
「好了,以後注意點,在外面場合注意一下形象。」溫衡認真地看著她叮囑。
溫南姝僵硬地勾唇,點點頭。
溫父溫母和陸家人坐在同桌,舉杯交錯,周圍的好幾雙眼睛都落在他們身上。
溫家和陸家聯姻的事情爆出來之後,陸家並沒有多做表示,媒體還是通過陸家旁支的口中聽到的回應。
就連現在同坐一桌,也沒有表現得很熟絡,客氣的倒像是客人。
「叔叔、阿姨,我敬你們一杯!」
溫南姝端著酒杯上前,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秦望月看了一眼她,回敬一個禮貌的微笑,卻始終沒端酒杯,「南姝,有段時間沒見了吧?感覺你瘦了。」
溫南姝的酒杯就這麼懸在空中,訕訕地收回,看了一眼溫父溫母。
「最近工作是有點忙,但爸媽已經給我請好營養師了,保證過段時間會胖的,養好身體將來才能早早給叔叔阿姨生一個大胖孫子!」
秦望月的臉色瞬間僵了一瞬,旋即看向身旁的陸霆,陸霆適時大笑,「南姝這是有心了。」
「應該的。」
場面有幾分尷尬,溫南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這個時候陸靳言來了,秦望月就提議讓陸靳言先送她回去。
兩個人並肩走到地下停車場,溫南姝沒忍住開口問,「婚禮的事情,你們家想得怎麼樣了?之前不是說了一個月嗎?」
聯姻的消息放出去之後,一直有媒體來打聽他們的婚期,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答,都已快了為由搪塞了過去。
她也是要面子的。
「我媽最近一段時間身體不太好,等她養一養再說,消息都被你放出去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陸靳言冷冷地說著,瞥了她一眼,見她還想爭辯,直接打斷,「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溫南姝也不好再提,憋著一肚子氣上了副駕駛。
「你今天怎麼沒開那輛瑪莎拉蒂?」
「送去保養了,正好也打算換一換感覺。」
溫南姝「嗯」了一聲,系好安全帶,陸靳言又下車接了個電話。
這段時間陸家正面臨董事會換屆,他的事情很多,一天接的電話數不勝數。
她已經習慣了,靠在座椅上準備閉眼小憩,卻不經意間瞥見置物盒裡的菩提串。
思考不過半秒鐘,她俯身拿出來套在自己手腕上。
意外的,剛剛好。
……
接下來的兩天,溫言卿都在處理季綾的後事。
季綾生前沒什麼朋友,追悼會自然也沒什麼必要的,火化之後,就葬在她托朋友買的金山陵園裡,全程都是她一個人操勞。
處理完這些後,她才知道季綾還有一棟房產,諮詢了房產中介後,她決定把房子賣掉,反正她將來也不會留在港城,
在賣掉房子前,她得先去房子裡轉轉,把季綾留下的東西收一收。
房子在西九龍的海邊,她開著瑪莎拉蒂到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個獨棟小洋樓。
季綾的往事她多多少少也聽說過,她之前也是大小姐,後來因為和家裡發生矛盾才來投奔的溫母。
從這棟房子看來,不是謠言。
房子被打理得很好,儘管是冬天,但花園裡的月季正盛放,草坪也剛剛被修剪過,一踏進去,就能感覺到濃烈的生活氣息。
溫言卿看著滿園的翠色踩著鵝卵石走進別墅。
壓根沒注意,身後有人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