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因為她救過我的命
溫言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心下一冷,沒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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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身後幹什麼?」溫言卿努力穩定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對方不要察覺到自己情緒的變化。
身後的男人冷笑了一聲,「今天下午羞辱我羞辱得開心嗎?你看到那些花的時候會不會也想到虞瑜?可是她沒有機會再看到這些花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忍著多大的屈辱陪你看完這些花!」
原本還只是確認的溫言卿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剛要辯解,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人從後面狠狠地抱住,脖子上的刀鋒換了一個方向,刀尖刺在她的脖間一路下滑到胸口,重重地點了一下。
「虞瑜當時被玻璃穿透心臟的時候,該有多痛苦,醫生說她是被活活憋死的!因為她心臟被穿透後一呼吸就是瀕死般的痛苦!生命最後的十五分鐘,是她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嫉妒她的成績,所以才會選擇殘忍地把她從樓上推下去!」
席澄的臉憋得通紅,一雙眼睛崩著駭人的紅色,幾乎要把這些年的怨念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我追你這段時間,你知道我有多少個夜晚恨不得你馬上去死嗎?我送你的每束花,我都害怕虞瑜晚上會來我的夢裡質問我!」
「不過好在,我今天終於能替她報仇了!」
溫言卿感覺到胸口的力道又大了一些,「所以,你就是虞瑜口中的那個男朋友?」
虞瑜曾經說過,她有一個喜歡養花的男朋友,那會她總會把他送的話全部養起來,她不大的屋子裡全然是一個巨大的花園,每次和她說話,她總是三句不離她的男朋友。
那會,溫言卿還曾經羨慕過。
「是,因為你沒有,所以你羨慕她,嫉妒她!你要毀了她的一切!」
「席澄,這件事情有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他聽不進她一絲一毫的辯解,「監控裡面清楚地拍到了,當時就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可惜你背後的那個人實在是太強大,連監控都給黑了!所以才沒把事情曝光!」
「是,監控里是顯示我把她推下去的!」
「那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席澄把那把刀揚起來,對準了溫言卿的心臟,「她當時是怎麼死的,你現在也得體驗一下她的痛苦!」
溫言卿心臟匯聚成一個點,千鈞一髮之際,勾住了椅子,用力往上一頂!
別墅外風月正好,今天晚上的紅燈莫名有些長,陸靳言放下車窗,彈了彈指間的菸灰,思考著要不要換條路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回看了一眼。
漆黑的別墅里,忽然閃過幾道刺眼的光,隱約傳來聲響。
他蹙了蹙眉頭,掐斷煙,一腳油門在原地轉了個圈。
此刻的別墅里,正是一片混戰,溫言卿趁著席澄被自己打到鬆手的瞬間,用背摁開了燈,燈亮起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席澄手上的是一把先進的瑞士軍刀,隨便一下就能要她命的那種。
只是這種刀,他是怎麼從瑞士帶進來的!
席澄此時此刻就像是失去理智的瘋子,「溫言卿,你知道這麼多年,我都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在想虞瑜,因為你,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你該死!」
他朝她撲了上去!
溫言卿被逼到了沙發的死角,根本逃脫不開,眼見著銀色的刀鋒落下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燈光瞬間從窗戶口照了進來。
「啪」地一聲,巨大的落地窗粉碎,落在自己鼻尖的刀鋒歪了一下,毫無預兆地飛到自己的身後。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黑色的邁巴赫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面前,席澄被撞到再低,俊秀的臉上濃重的鮮血往下滴。
就在附近的岑郁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副炸裂的畫面。
「陸哥,你和你房子真的有仇吧?」
陸靳言沒有理他,直接吩咐,「報警。」
」別!「溫言卿猝然打斷,在陸靳言和岑郁不解的目光中堅定開口,「先送他去醫院。」
……
陸家的私人醫院不會向外透露任何消息,溫言卿和席澄同時進去做檢查,溫言卿的運氣總是好到爆棚,這一次也只是脖子上有小小的擦傷,醫生診斷下來確定不會留疤。
席澄這邊就不是這麼幸運了,因為撞擊的力度不算小,他身上有幾處骨折和軟組織挫傷,還有腦震盪,過了三個小時才做好初步治療。
岑郁坐在觀察室里的真皮沙發上,反覆地看著那段監控視頻,心裡一頓火起來。
「他就沒想讓你活著!等他醒了我非要弄死他不刻,竟然敢對我們家言卿做這種事情!我看他簡直是痴心妄想,也不想想在這裡是誰的地盤!」
他越想越氣,要不是溫言卿特地囑咐了不能對他做任何事情,他現在能讓他見見幾次上帝!
陸靳言扭頭看著抵著頭沉思的溫言卿,忍了很久才問,「他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言卿不屑地笑出聲來,幽幽地看著陸靳言,「你都能查到虞瑜,該查的沒少查吧?事情到底怎麼樣,你應該清楚吧?」
陸靳言:「我想聽你親口說,我不相信那些。」
就在這個時候,醫生來通知席澄的狀態好了不少可以進去看看了。
溫言卿起身,「如果想聽的話,就一起來吧!」
……
病房裡的席澄眼底是滿滿的憤怒,在看到溫言卿的時候眼底依舊有止不住的怒意,「行,我輸了,按照你們的習慣,接下來應該是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吧!沒事,我接受。」
「席澄。」溫言卿坐在他身邊,「我不會把你送到派出所去的。」
席澄和門外的兩個人同時露出不解的眼神,溫言卿緩緩地拿出一段錄像,「因為她救過我的命。」
「你之前看到的視頻並不是完整版,而且那版沒有聲音。」
席澄拿過溫言卿的手機,有些不相信。
手機上的監控畫面逐漸清晰,虞瑜和溫言卿站在二樓的欄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