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群情振奮
死了！
飛虎山的老虎死了！
二十個人從隱蔽處出來，高舉火把，看著地上躺倒的五個人。
四個都死了，大首領的腦袋還被砍掉。
只有一個沒有死，也受了重傷。
「勝利了！」村民有些不相信，喃喃到，「我們勝利了！」
「把土匪打敗了！」
「哈哈，土匪敗了，土匪敗了啊！」
桑叉問張大狗：「大狗哥，這個受傷的土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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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狗說：「綁了，等會兒讓老爺定奪。」
百姓們就到了三岔路口，看到十五個土匪被繩捆索綁，動彈不得。
他們滿臉的驚喜：「我們打勝了，土匪完蛋了。」
「哈哈，來了三十個土匪，死了十四個，抓了十六個，太厲害了。」
「老爺不愧是天上的文曲星，護佑著我們，一個人都沒有受傷……」
「老爺是天上的星宿，保護我們來了……」
二十個百姓對蕭雲天磕頭。
蕭雲天攙扶他們起來，指派兩三個人到山上叫村民下來，寒冷的夜裡別凍著。
鐵鎖看一眼十六位受傷的土匪問：「老爺，這些受傷的土匪怎麼辦？」
隨著鐵鎖的問話，在場幾十個人都看向蕭雲天。
蕭雲天冷冷一笑：「怎麼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問你們，如果我們敗了，他們會怎麼辦？」
大柱說：「老爺，他們會放火燒村子，屠殺村民。」
「這不就行了！」蕭雲天對他們說，「殺人者，人恆殺之，既然他們來殺人，殺了他們也是一報還一報。」
「砍了！」
土匪聽了蕭雲天的話，嚇得身子顫抖，拼命磕頭：「舉人老爺，饒命，饒命啊，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啊！」
「饒了我們，我們一定從新做人！」
「舉人老爺，都是頭領的主意，我們沒有辦法啊！」
蕭雲天舉刀砍了這位土匪的腦袋：「噗！」
腦袋滾落在地上，鮮血噴濺。
「沒辦法，沒辦法也不能殺害百姓，作威作福！」
「殺！」
「你們八個人，每個人殺一個！」
蕭雲天命令。
「是！」張大狗第一個站出，他在武威郡當過兵，殺過人。
他手起刀落，砍了一個土匪。
剩下的土匪都嚇尿了。
「你們不講武德，虐待俘虜，必遭天譴！」
「你們心狠手辣……」
他們的話沒有喊完，就被陳木樁砍下了腦袋。
緊接著是張羅頭、張地邊也都砍下一個土匪的腦袋。
鐵鎖四個人戰戰兢兢，也各自拿著刀砍死一個土匪。
「鄉親們，」蕭雲天看著身邊的男人說，「土匪也是人，沒什麼好怕的。」
「他們搶劫我們的糧食和財物，殺害我們的親人朋友，搶走我們的姐妹兒女，我們不應該眼睜睜看著，應該出手殺了他們！」
「你們都受過土匪的迫害，誰來殺土匪？」
村民誰沒受過土匪的欺負？
都被山賊欺負死了。
陳鍋台站出來：「老爺，我來。」
他的妻子被土匪當著大家的面兒凌辱致死，他不敢反抗，仇恨早已壓得這個男人抬不起頭。
張大狗將刀遞給了陳鍋台。
陳鍋台拿著刀，大踏步到了土匪面前。
手起刀落。
他閉上了眼睛。
噗！
慘叫聲起，正當著山村。
這一刀沒有砍死土匪，斜肩鏟背砍下去，土匪的叫聲震得山樑顫抖。
陳鍋台拔出刀，一腳踩在土匪的心口，一刀砍下。
土匪的腦袋掉了。
鐺啷啷！
陳鍋台扔下刀，跑了兩步，趴在地上拍打著土地嚎啕大哭：「啊嘿嘿——孩兒他娘，我給你報仇了！」
「九泉之下瞑目吧，我給你報仇了！」
哭聲撕心裂肺！
人們聽得心碎，怒火也都熊熊燃燒，生活在雲水村，哪個人沒受過土匪的欺負？
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拿刀衝上去，對一個土匪的脖子就是一刀。
噗！
一刀沒有砍掉土匪的脖子，鮮血噴了他一臉，他悍然無懼，再來一刀。
終於將土匪的腦袋砍下來。
十幾個土匪被村民都砍掉了腦袋。
土匪也怕死，慘叫聲響徹了雲水村，在山上迴蕩。
聽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從村子的方向傳來，張二牛緊張的右手握成拳頭，打在左手上，滿臉逃脫大劫的喜色：「張三李四聽見了嗎，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嘿嘿，我估計那些愚昧的村民遭殃了，飛虎山山賊屠村，你們倆跟我到武起縣報信。」
張三李四舔著臉，看張二牛的眼神越加的崇敬。
「里長英明，和您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們哥倆可是鐵了心跟著您，指哪兒打哪兒。」
「里長，咱們走，報信去……」
三個壞小子，將家裡人藏在山洞裡，他們摸著黑道武器縣報信。
……
北山上的村民聽到飛虎山三十隻老虎被殺，全都驚呆了。
眼珠子瞪得比鵝蛋都大，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老天，怎麼可能，三十隻老虎都是凶神惡煞，是能屠村的存在，全都死了？」
「太好了，飛虎山完蛋了。」
「我們村子安全了，老天爺保佑……」
說著話，就有人跪下來磕頭，認為是神明的保佑。
有些人反駁：「你胡說什麼呢，這是舉人老爺的功勞。」
「就是，如果不是他帶著人殺了飛虎山的土匪，咱們村子就完了。」
「走下山去……」
村民下山去了。
一邊走，人們還詢問報信的人，村裡的人死傷如何？
報信的人笑了：「咱們村里沒有人死，也沒有人傷？」
啥？
探聽話的人不相信了。
怎麼可能？
飛虎山的土匪都是練家子，兇猛的一逼，三五個村民搞不倒一個土匪，殺了三十個土匪，他們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損傷。
「你別騙我，這不是說瞎話的時候！」
「看你說的，我怎麼能騙你呢，咱們是零傷亡，斬殺了三十頭老虎。」
村民更加振奮了。
走，回去看看。
他們到了村里，婦女小孩子都睡覺去，男人們到了蕭家的院落，裡面有十八九匹馬。
聽著馬鳴，人們看拴在空曠院子裡的戰馬，都激動地顫抖。
戰馬！
一下子得到這麼多的戰馬？
果然是殺光了山賊。
多少年了，他們受山賊欺負，受鮮卑欺負，受官府欺負……
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一把。
有人詢問：「舉人老爺呢？」
「是啊，怎麼不見舉人老爺呢？」
屋子中，李平兒擔心兒子，也詢問蕭雲天的下落：「我兒指派你給報信，我問你，我兒幹啥去了？」
李平兒非常緊張，眼睛盯著陳三寶詢問：「你給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