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娘從來沒教過你嗎?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王聯安並沒有說不去。
畢竟包興旺的話也沒錯,以他們兩個人的身手,怎麼可能被一群普通百姓給抓住呢,大不了發現了馬上開溜就是。
不一會兒,包興旺便帶著王聯安來到了院子後面。
因為大家都在前面看戲,所以院子後面幾乎看不到人。
包興旺看了看才一人半高的院牆,隨即笑著轉頭對王聯安道:「王大哥,咱們從這翻進去。」
王聯安正想點頭,就聽不遠處的轉角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十分警惕,立刻退了幾步,躲回了來時的院牆轉角後。
不一會兒,轉角後的腳步聲便近了。
來的是會仙樓的兩個夥計,他們跑到院牆下停住腳步,並肩而立。
接著便拉下褲頭開始撒尿,頓時,兩股尿液便衝擊在了院牆上,發出了「沙沙沙」的聲響。
尿到一半,就聽一個夥計問:「哥,這戶人家看著挺窮的,掌柜怎麼會這麼重視,還特意關店一天來給他們辦酒席。」
另一個夥計搖頭回道:「一開始我也挺納悶的,看這家的房子還不如我家的呢......」
「不過後來我聽他們聊天說,好像是某個大人物找到了掌柜,所以掌柜才答應的。」
「什麼大人物?」夥計忙問。
「你問我,我問誰?」另外一人反問道。
聊到這,兩人也已經尿完了,於是便閒扯著回去幹活了。
兩人走後,王聯安和包興旺才從轉角後走了出來。
「倒是沒想到,住這種破院子的,居然還會被大人物器重。」包興旺冷嘲道。
王聯安低聲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出身貧苦但有能力的人,這世上多了去了。」
「說的也是。」包興旺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往前走去。
包興旺一開始要翻牆的位置眼下已經被兩個夥計尿濕了。
於是他很嫌棄的換了個地方,然後便縱身躍起,輕鬆的翻過了牆頭。
王聯安也不囉嗦,看了看前後,下一刻也以同樣輕鬆的翻了過去。
與此同時,林雲峰的房間裡。
趙南初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邊,一邊聽著外面喧鬧的唱戲聲,一邊耷拉著眼皮犯著困。
那幾個大嬸這時則聚在門口聊著家常,比如誰家又生了個大胖小子,誰家兒子又找了份賺錢的差事,誰家的老人前些時日又得病.....
諸如此類,總之都是趙南初不感興趣的話題。
就在趙南初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人突然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趙南初微微一驚,連忙坐直了身子,扭頭看了過去。
站在趙南初面前的是一個臉型偏圓潤,面相親切的大嬸。
「怎麼了,周嬸?」
這位大嬸夫家姓周,所以趙南初叫她周嬸。
周嬸笑容親切的在趙南初身邊坐下,隨即自來熟的拉起了趙南初嫩白的手掌。
剛一入手,周嬸的表情就變了:「哎喲喲,你這小手也太滑溜了,哪像我們的手,都糙成啥樣了。」
周嬸一臉的羨慕,忍不住就在趙南初的手背上摸了幾下。
趙南初連忙把手抽走了,問:「周嬸,你有事嗎?」
倒不是趙南初嫌棄周嬸的手太糙,而是她不習慣跟陌生人發生肢體接觸。
周嬸笑了笑,接著便壓低聲音問道:「雲峰媳婦,有個事我忘記問你了。」
「什麼事?」趙南初疑惑的看著她。
周嬸問:「你娘還在的時候,有沒有教過你......」
「教過我什麼?」趙南初一頭霧水,不明白周嬸問的是什麼。
周嬸馬上湊近了一些,同時再次壓低聲音:「就是在洞房時候應該做的事,你娘從來都沒教過你嗎?」
趙南初這才明白周嬸問的是什麼,頓時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一看趙南初這表情,周嬸便知道她娘肯定是沒有教過她的。
「雲峰媳婦,你一會兒就要出去拜天地了,這事什麼都不懂可不行啊。」
「好在我多嘴問了一句,要不然你們兩個人晚上不是抓瞎嘛!」
說完,周嬸便擺出了過來人的姿態,湊近趙南初耳邊講起了洞房之夜,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該做的那些事來。
趙南初從小到大讀了很多書,當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不過趙南初看的都是正經書,那方面的事描述得都十分籠統,幾乎沒有細節。
也就是說,趙南初只知道男人跟女人成婚之後要進行交合,但具體怎麼個交合法,她就不太清楚了。
周嬸才剛講了一會兒,趙南初的一張臉便肉眼可見的紅透了,並且還是滾燙的。
因為周嬸說得實在是太直白了,語氣和用詞在趙南初的知識體系里簡直就是粗鄙下流。
同她說的這些比起來,《高公子傳》里的那些淫詞艷曲絕對可以稱為文雅至極。
但周嬸說得非常起勁,完全沒意識到趙南初這時已經羞臊的用力摳腳趾了。
照這個架勢,估計趙南初很快就能摳出一座大宅子了。
「周嬸,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趙南初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了周嬸。
周嬸卻很擔心趙南初沒有掌握訣竅,繼續叮囑道:「雲峰媳婦,你不用害羞。」
「咱們女人都是要過這一關的,第一次雖然有一點疼,但只要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以後再弄的話,就會很舒服了。」
說到這,周嬸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壞笑。
趙南初非常尷尬,連忙點頭應下,接著再次表示周嬸不用說了。
誰知周嬸還是不放心,又湊近了趙南初的耳朵,低聲道:「你們兩個都是頭一回,所以你得記住,遇到困難的時候千萬不要太著急了......」
「要是他進不去的話,你不要催他也不要嫌棄他,你得多鼓勵他,讓他慢慢的來,一點一點的往裡面塞......」
聽到這裡的時候,趙南初再也忍不了了。
「能不能別說了!」
趙南初大叫一聲,「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此時的她不光整張臉都紅透了,修長的脖頸也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