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合作與慌亂
華氏所有的慌張在聽見大公主這一句合作後消失，沉默中，她輕聲說：「不知大公主打算如何合作？」
「美顏閣的立身之本是什麼？」大公主坐下，手指落在扶手上，挑眉說，「你這裡招待客人都沒有茶水喝的麼？」
要說的話咽下，華氏轉身讓夥計端茶：「大公主見諒，您的到來讓麗妍齋上下都很惶恐，招待不周之處還請您擔待一二。」
夥計手腳利落的上了茶水，大公主的指尖從茶盞上划過，眼神幽暗地說：「若非有童芳若在旁，今日這怠慢……罷了，你也坐下吧，讓人守住門口，禁止任何人靠近。」
「是。」
…
西城巷子。
童芳若剛推開大門，鼻尖陡然傳來陣癢意，立時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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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方的月柔和小桃全都露出緊張神色，姑娘這是怎麼了？
揉了揉發癢的鼻尖，童芳若若無其事的進了門，估計是有人想她了。
月柔和小桃交換了個視線，二人用眼神做著交談。
你去問一下。
不，你去問。
縱使是眼神，可倆人也是僵持不下。
發現後方的人沒跟上，童芳若回過頭：「你二人眉來眼去的做什麼呢？」
月柔和小桃一個激靈，下意識跟上。
「沒什麼姑娘，奴婢們就是在琢磨另一件事。」月柔扯起嘴角，笑容帶著幾分勉強。
「另一件事？」狐疑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童芳若看向小桃，直接問，「小桃，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小桃縮了下脖子，眼神四處飄乎，就是不敢和童芳若對視。
「也沒說什麼。」
原先童芳若並不在意，可月柔和小桃都是一副不能說的樣子，反倒吸引了她的注意，也不往前走了，直接湊近兩人。
「今日你們倆人要說不清楚，就不往回走了。」
大門口三人站著，原先聽見動靜出來的管事幾人互相對視，愣是不敢往前。
姑娘這是怎麼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柔咬牙說：「奴婢們剛才就是擔心姑娘生病，沒別的意思，姑娘您別多想。」
「只是如此？」童芳若語氣微微上揚。
小桃點頭：「就是這樣的，姑娘方才突然那個模樣，奴婢們以為您會生病，所以才會說話的，沒有別的意思，您真的不用多想。」
童芳若：「……」
這是多不多想的問題？她只是以為月柔和小桃瞞了什麼事而已。
「不是有事瞞著就好，走吧，進屋了。」
「是。」
帶著月柔和小桃進屋，童芳若衝著不遠處的管事打了聲招呼。
「都站在這裡做什麼？」
管事低頭上前：「在等您。」
童芳若往前的步子頓住，很快又恢復正常，挑了話題將事情帶過。
「這邊最近如何，沒發生什麼岔子吧？」
「回姑娘的話，沒發生什麼岔子，裡面的製作也很順暢，沒出現什麼意外。」
童芳若沒給回應，而是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確認真的沒問題才回頭。女媧書庫 .
「做的不錯。」
被誇獎的管事露出激動神情，搓著手說：「這是我們應做的事，不過姑娘，最近要做的東西越來越多，以現在的人手來看……」
說到這裡管事頓住，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他不知該不該往下說。
然而童芳若並不等他回話，笑道：「我知道你在愁什麼，不用擔心，也就最近忙，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重新安排人手，到時就不會顯得急促了。」
管事點頭，臉上尷尬還是明顯：「是我們沒用，還得姑娘親自說話。」
擺擺手，童芳若說：「這不是你們有用無用的問題，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近段時間還得你們多盯著些，我會儘量安排好相關的事情。」
「是！」
說完人手的事情，幾人又在周遭轉了一圈，最後回到獨屬於童芳若的房間。
「你先下去忙吧，我有事會喊你的。」
「是。」
管事退下後，童芳若望著周遭熟悉的器具，明明要做的東西不少，可偏偏卻沒有動的想法。
時間緩緩過去，月柔和小桃禁不住又交換了個眼神，覺得她們家姑娘越來越奇怪，往日可從來不見如此干坐著的時候。
小桃忍了又忍沒忍住：「姑娘。」
「什麼事？」從思緒中回神，童芳若看向身邊的兩個丫鬟，問小桃，「你有什麼要說？」
「您今日很奇怪。」小桃說得直截了當，「從開始就很奇怪。」
「從開始就很奇怪？」童芳若抿嘴，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忽，「應該沒有吧。」
「姑娘這般說，其實自己也覺得奇怪了。」
童芳若：「……」
小桃的感覺還挺敏銳，她確實也覺得自己奇怪。
不過心中的想法怎能在面上表現出來？童芳若移開目光，淡然地說：「沒什麼奇不奇怪的，我就是在琢磨蝗災的事情，美顏閣近期是賺了不少銀子，可比起蝗災的變化，那點銀子恐怕根本不夠。」
「所以姑娘是在琢磨銀兩的事情？」小桃恍然大悟，自責地說，「是奴婢想差了，姑娘不要生氣。」
「我沒生氣。」
看小桃順著自己說的話往下走，童芳若不得不承認心中鬆了口氣，可視線一轉，看見月柔轉過來的眼神，方才松下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小桃好糊弄，可月柔卻不行。
心中的思緒幾分閃過，童芳若衝著月柔笑了笑：「你有什麼要說的？」
月柔知曉自己的想法被看出了，低聲答：「奴婢沒什麼要說的，不過姑娘憂愁的事情，奴婢倒是有一個想法。」
「哦？什麼想法？」
「姑娘覺得，將京中其他貴人召集起來，一同商議這件事的想法如何？」
全部召集起來？
童芳若摸著下巴深思，片刻後搖頭：「你這個想法我就想過，但不現實。」
「怎會不現實？」月柔滿心不解的問道。
童芳若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語重心長地說：「你家姑娘我地位不夠。」
不否認她的化妝品受歡迎，可要是想聚集其他的貴人，她的地位完全不夠。
京中貴人那麼多，她算什麼？撐死了就是有個永安公主之女的名頭，但這點完全無用。
月柔低頭，所有的欣喜在這一刻消失不見，她只想著召集，卻忽略了京中貴人的地位。
寂靜在屋中蔓延，小桃縮了下脖子，根本不敢出聲。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