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陸雅開口效忠
聽得童芳若的稱讚，陸雅羞赧地低頭：「也是姑娘大度，尋了郎中給陸雅看臉，陸雅才能好到如今的地步。」
手不自覺的摸著臉頰，想到往日的臉蛋，陸雅眼底閃過慍色，作為親人的將她打進地底，可好心的外人卻處處幫她。
縱使是為了自己的生意，可陸雅還是感激，因為她是被人從泥潭裡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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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陸雅抬眼，神情凝重的跪下，「姑娘，陸雅有一事相求。」
童芳若收了寒暄的話：「你說。」
「陸雅想留在姑娘身邊，求姑娘賜一個位置，陸雅定當竭盡全力，忠心以對。」
「你要留在我的身邊？」童芳若皺眉，她原先的安排是將陸雅送去美顏閣。
「對。」陸雅重重點頭，「陸雅知曉姑娘有別的安排，但陸雅只想在姑娘身邊呆著，求姑娘成全。」
月柔在旁邊聽著，望見童芳若皺起的眉頭，知曉童芳若心中不想留人，然而這段時間裡，她和陸雅也是相處不錯的，也清楚陸雅在某些方面非常好。
幫陸雅留下。
思緒一轉，月柔喊了聲：「姑娘。」
「嗯？」
「西城那邊的事，姑娘也可留個人看看。」
月柔沒有直說，但眼前就只有個陸雅，童芳若也明白她的意思，視線落下只看見陸雅的頭頂。
西城，美顏閣……
兩個地方在童芳若心中來迴轉圈，思來想去，童芳若點了頭：「也可以。」
陸雅欣喜：「多謝姑娘成全。」
感激的目光掃過月柔，陸雅愈發欣喜，之後一定要報答月柔的相助之恩。
月柔抿嘴一笑，陸雅留下了也是非常好的。
眼見倆人歡喜得很，童芳若挑了下眉頭，故意打擊：「別高興的太早，要是沒能力，我可不會留人的。」
陸雅：「若是因沒能力被送走，陸雅絕不會有怨言，多謝姑娘願意給陸雅一個機會。」
看著陸雅再次拜下，童芳若擺了擺手：「也別謝了，起身吧，要做什麼讓月柔教你，最近事多，能讓你適應的時間課不多。」
陸雅點頭：「陸雅明白。」
起身和月柔站在一起，倆人對視間，嘴角的弧度都是上揚著的。
次日，童芳若帶著陸雅和小桃去了西城，月柔則被派去美顏閣，與李成鈞前往牙行。
馬車上，童芳若將西城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邊很重要，之前讓丞相府的人入內，是我做的最差的決定，以後我會逐漸排除外人，你要做的，就是將裡面的人都變成我的人。」
最後三個字童芳若加重了語氣，也讓陸雅跟著凝重起來。
「姑娘放心，陸雅一定會好好做的。」
深深地看她一眼，童芳若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就在陸雅以為沒有回答的時候，她開口說：「我等著你給我一個答覆。」
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拳頭，陸雅點頭：「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身邊多一人，童芳若其實並無多少感覺，只是偶然安排的時候，就會覺得身邊多個人也挺好，起碼做事情不會太亂。
然而這種感覺，在月柔帶回二十個身有死契的人後戛然而止。
陸雅以極快的速度將帶回的人整頓了起來，等童芳若前去教製作的時候，各個都對童芳若敬重不已。
彼時美顏閣已經因為產量不足的緣故短暫關門，所幸有賑災的事情在前，倒也沒人將關門和產量不足聯繫起來。
就在西城逐漸步入正軌的時候，麗妍齋突然放出一個消息——麗妍齋也有了與美顏閣的水乳套裝效用類似的東西出來，並取名為神水。戀戀小說 .
更關鍵的是，麗妍齋的神水價格極低，只有美顏閣的一半，但量卻與美顏閣的一樣。
月柔將打聽到的消息說與童芳若聽，神情惱火：「麗妍齋將價格壓了一半，使得許多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彼時童芳若正在琢磨口紅管，她利用器具已經模仿出兩個現代的口紅管，但每一個都是空有外形，旋轉的時候都會對膏體產生損傷。
看著露出來的膏體，童芳若嘆了口氣，對比起口紅管，口脂的顏色調和就太簡單了。
她一直不說話，月柔急了：「姑娘，您倒是說句話啊。」
這可事關生意，美顏閣被麗妍齋打壓下去可就糟糕了。
放下口紅管，童芳若淡然地問：「麗妍齋何時開賣？」
月柔被噎了一下，姑娘雖然問了，可明擺著思緒不在這件事上。
可就算如此，月柔也不得不給個回答。
「說是明日，對了，他們還打出了每套一半的價格送去賑災的名義，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聊這件事。」
賑災？
童芳若微微抬眼，在月柔以為她重視這件事的時候，輕飄飄地問：「太子府那邊可有消息過來？」
她去太子府已經是五日前的事了。
月柔愣住：「沒，沒有吧？」
看出月柔不清楚，思及她最近都在西城和美顏閣跑，童芳若對外喊了一聲：「小桃。」
「奴婢在。」小桃跳進屋裡，「姑娘有什麼吩咐？」
「太子府最近可有消息過來？」
小桃頓住：「太子府？」
童芳若眯了眼睛：「你也不知道？」
月柔不清楚還情有可原，小桃一直在府中呆著，怎麼會不清楚？
手指在口紅管上摩挲了下，童芳若若有所指的目光落在小桃臉上，她一句話不說，直看的小桃心裡發虛，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飄忽。
「姑娘為何如此看著奴婢？」
月柔看出異樣，屏氣息聲的後退一步。
「小桃，你最近在做什麼？」
「奴婢一直在院裡呆著。」
「啪！」
口紅管被童芳若重重擲在地上，又反彈起來，膏體被損壞，在地面留下紅色的痕跡。
「是你傻，還是我蠢？」
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中，小桃身體一抖跪下：「姑娘，奴婢真的只呆在院……」
說到這裡，小桃看到童芳若的眼神，不由頓住，姑娘對她失望了。
「姑娘，奴婢，奴婢……」
「你何時變得讓人陌生了？」
「奴婢沒有變，奴婢只是想幫姑娘。」
「那就說說你做的事。」
小桃低下頭，良久的沉默後振作起精神：「先前被姑娘送去公審衙門的人出來了。」
童芳若臉色倏然沉下，最近事多她反而忽略了公審衙門那邊：「什麼時候的事？」
「兩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