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進宮見皇帝
一句誤會,童芳若瞬間眯了眼睛,對皇帝的態度也有了些許明悟,這是打算將事情給壓下去呢,可她和美顏閣的損失擺在那裡,童芳若豈會容忍就那麼過去?
至於允兒,應該指的就是大公主了。
各種思緒在腦海中轉過,童芳若低下頭:「敢問皇上,不知這誤會一說從何而來?」
皇帝微微抬眼,視線落在童芳若身上:「你似乎對誤會這話不以為然?」
從來就沒誤會,當然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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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芳若在心中答了一句,面上卻是什麼都沒顯現,而是苦著臉說:「本就是沒有誤會的,而且民女也不知允兒是誰啊。」
裝傻為上。
皇帝眯了眼睛,落在童芳若身上的目光里多了審視:「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不怒而威。
「民女知曉自己在說什麼。」
「朕看你是一點都不知曉!」皇帝拍了御案起身,神情冷冽,「你若是知曉,也不會憑你什麼都不是的身份與人對上。」
這是生氣還是什麼?
心中多了審視,童芳若謹慎的斟酌了話語:「皇上,民女從未與誰對上過,不知是不是您誤會了什麼?」
再三否決,童芳若打定了主意,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童芳若也不怕,直直的與他對視,約摸半盞茶的時間,皇帝輕哼一聲,冷著臉坐下。
「朕的德善大公主,都將你告到朕的面前了。」
皇帝的臉色還是冷的,可童芳若卻察覺到了他話中的鬆動,再聽到德善大公主五個字,童芳若就更確定了心中所想,也越發的無奈。
「皇上,民女確實見過大公主,可民女自認為與大公主沒起矛盾,何來的誤會?」
「她道你拒了她。」
「拒了大公主?」童芳若不掩飾的看向身側太子,再回頭臉上驚訝,「皇上說的,莫不是民女拒了大公主要方子的事?」
皇帝額角一跳:「要方子?什麼方子?」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方子,就是最近被京城貴人們歡迎的水乳套裝,哦,對了,還有香水與面膜。」
水乳套裝皇帝不知,但香水與面膜他卻聽過的。
「皇貴妃用的那套?」
「是的。」童芳若雙手疊在小腹上,恭敬地說,「雖是些小東西,但那好歹是民女花了幾年的功夫才琢磨出的,所以……」
露出為難神色,童芳若跪下:「若是皇上覺得民女有錯,那民女也是能送的。」
皇帝:「……」
大公主之前可沒說她要的是這等東西。
再看地上跪著的童芳若,皇帝先前的火氣全沒了:「你先起來。」
童芳若沒動:「皇上還沒道如何處理呢。」
「還能如何處理?」皇帝起身,「與你無關的事,你下去吧。」
知曉大公主的性子,皇帝現在只餘下將事情按下的想法。
只是下去?
額頭抵著地面,童芳若眼底浮現一抹惱火,因為大公主身處其中,皇帝明白了就想將事情按下,那她呢?
若是沒太子走動,她東西沒了都還處在迷茫中,更別提弄清緣由了。烈火書吧 .
「怎麼還跪著,沒聽見朕的話麼?」
手指微微蜷起,童芳若直起身子,手放在大腿上時,借著衣袖的遮掩狠狠掐了下大腿,乍然襲來的疼痛讓她紅了眼眶,眼淚跟著流下。
「皇上,嗚嗚嗚……」
太子上前一步:「芳若,你怎麼了?」
看著太子伸來的手,童芳若抱住就往太子懷裡靠:「嗚嗚嗚,表哥……」
被靠住的太子僵住,空著的手頓了片刻,隨後緩緩落下。
「別哭別哭,父皇是你舅舅,受了什麼委屈你直說就是,父皇一定能給你做主的。」
御案後的皇帝心頭一跳,再聽哭聲忍不住起身。
「你表哥說的不錯,有什麼委屈你與舅舅說。」
「沒有,沒有委屈,嗚嗚嗚……」
帶著哭腔的話讓太子心疼:「別哭了,永安姑姑要是還在,聽到你這麼哭得心疼壞了。」
「可是、可是我的東西,東西已經、已經沒了。」
抽噎讓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太子冷了神色:「父皇。」
「先別哭,起來慢慢說。」
對上這樣的情況,皇帝也有些沒轍,自登基後還從無人敢如此放肆的在他面前哭。
童芳若從太子懷中微微露頭,紅腫的眼睛露出,皇帝看了心中又是一揪,緊跟著便是無奈,手心手背都是肉,先前不知所以才想讓二人和好,沒想還插了件這種事,皇帝也沒法說什麼。
「先起來。」
太子垂眼,藉此遮住眸中的冷意,語氣恭敬地說:「父皇,這件事真相如何您也聽到了,不求別的,只求您給個公道,芳若可是永安姑姑的獨女啊,永安姑姑不在,皇家怎麼也得護著她的女兒。」
良久的寂靜後,皇帝揉了揉眉心:「罷了,來人,將大公主找來。」
「是。」
太監帶著尖利的聲音進了書房,童芳若盯著地面,思索皇帝這麼做的盤算。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捏了一下,扭頭的功夫就對上太子明悟的眼神,一時陷入默然。
太子發現了她的計策。
意識到這點,童芳若抿了下嘴唇,衝著太子微不可查的搖搖頭,別說話。
太子微扯嘴角,一句話沒說心頭卻鬆了口氣,方才他還真怕童芳若受了影響,這樣挺好。
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皇帝臉色緊繃時,德善大公主被姍姍來遲。
「父皇,您讓允兒過來做什麼?允兒正在陪母妃呢。」
一踏進門,德善大公主就連聲說了兩句。
「啪!」
鎮紙砸在地上,皇帝指著德善大公主:「所以你是覺得朕打擾你和惠妃?」
德善大公主被砸在腳邊的鎮紙嚇了一跳,環顧一圈,將書房的情況看在眼中,臉色驟然變了。
「父皇,允兒沒這個意思。」
皇帝:「你沒這個意思?看看你邊上的人,朕和太子,還有你的表妹等了你半個時辰,你來一句在陪惠妃!」
皇宮是大,可來回的路怎麼也不會走上半個時辰,這根本就是沒把太監的傳話放在心上,才敢這麼拖延。
德善大公主愣愣的看著皇帝,作為第一個被生下的公主,她在整個宮裡的意義都不同的,這也讓她從沒被凶過。
「父皇,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