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各有各的算計
對上童芳若的視線，月柔凝重地說：「半個時辰前麗妍齋開始售賣，引了大批的客人過去，連美顏閣那邊挑選的人都在中途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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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芳若挑了下眉頭：「不是說是兩日前麼？怎麼又變成半個時辰前了？」
月柔苦笑：「先前說的是兩日前，可不知怎麼又突然改了主意，一直延續到今日才開始售賣。」
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童芳若歪在扶手上，眼底的思索一閃而過。
「麗妍齋更改售賣日期，就沒人說話。」
「有的，許多人都在說麗妍齋沒弄出來東西，是放的假消息……」將這兩日的情況說了一遍，月柔的聲音突然頓住，狐疑地說，「麗妍齋這麼做，該不會就是為了吸引人吧？」
童芳若笑：「不無可能。」
先牽著人走一圈，再讓人激動懷疑，等情緒落實又來個開始售賣，為了證實真假，去的人自然會更多。
小桃惱火：「麗妍齋的人手段也太爛了，弄這種手段，傳出去就是給人笑話的。」
往後靠在椅背上，童芳若微微眯了眼睛。
笑話？
只要麗妍齋能在之後洗刷了原先的質疑，那就是大把的銀子進帳，到了那時就不存在笑話了。
「姑娘。」
「陸雅？你怎麼回來了？」
陸雅從門外走入，聞言行了一禮，這才答道：「奴婢是為了水乳套裝來的。」
「水乳套裝出問題了？」
陸雅點頭：「美顏閣拒絕收下水乳套裝。」
刷——
童芳若瞬間站起，眼神冷冽地說：「怎麼回事？」
「半個時辰前奴婢按照定好的時間前往美顏閣送水乳套裝，一進門就被李老闆告知，日後美顏閣不再接收水乳套裝。」
陸雅不偏不倚的說了情況，眉宇中帶了疑惑。
「李老闆說的很強硬，奴婢詢問緣由他還讓奴婢回來問您，姑娘，可是什麼地方出了岔子？」
「呸！」小桃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才沒有岔子，是他出爾反爾。」
「姑娘，那個李老闆分明是看到麗妍齋的售賣去的人多，怕收了水乳套裝讓自己有損失才不收的。」
小桃嘰嘰喳喳的假設了情況，然而她篤定的語氣卻不帶一絲懷疑。
小桃相信自己說的話。
面無表情的看著地面，童芳若冷笑一聲：「被拒收的只有水乳套裝？今日做多少？」
「是的，一共五十套。」
五十套——
童芳若摸了摸下巴：「東西現在在哪裡？」
「就在門外，被拒收之後，奴婢就直接帶著東西回來了。」
「去看看。」
童芳若起身，陸雅立刻讓到側邊，等人走過，與月柔和小桃一起跟上。
四人很快就到了大門口，童芳若一眼就看見了停在那邊的馬車。
因著水乳套裝的金貴，再加上不願讓別人知曉的想法，所以運送的時候一直都用的馬車。
如今見了馬車，童芳若立刻往上走，很快就看到被改過的車廂裡面放著的五十套水乳套裝。
陸雅在車轅往裡張望：「姑娘，數目應該是沒錯的。」
「我不是看數目。」回了一句，童芳若後退離開車廂，「只是在想這些要送到哪裡去？」舞神電子書 .
「要送出去？」陸雅的聲音沒有控制住，「姑娘打算送哪兒去？」
跳下馬車，童芳若回過身：「哪家賣胭脂水粉就送到哪家。」
這話說的奇怪，陸雅三人全都一臉茫然。
小桃問：「姑娘不打算交給美顏閣賣了？」
看了她一眼，童芳若說：「美顏閣都拒收了，還交給那邊做什麼？」
月柔開口：「可您這麼做，李老闆不會多想？」
「多想了又如何？」從三人眼前走過，童芳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起初只是合作，如今合作出了問題，我自然得另找合作者，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小心些不為過。」
說實話，也是美顏閣拒收，才讓童芳若升起了多找幾個合作者的想法。
不為別的，她從開始就沒打算出面售賣，如今美顏閣先給了個預兆，童芳若自然得考慮別的出路。
做個出貨的人也不錯。
陸雅三人面面相覷，最後因為不解跟上了童芳若的腳步。
沒走幾步小桃往回看：「姑娘，裡面的東西怎麼辦？」
童芳若停了腳步，對陸雅說：「你先將東西送回西城，其他的等我安排好了再說。」
「是。」
陸雅收回腳步，轉身離開。
她走得快，沒多久就沒了身影。
童芳若留在原地，定定的站了片刻，輕笑著回身：「月柔，你去打聽一下，將京城裡賣胭脂水粉的鋪子統計一下，選最大的十個發請柬過去，地址就……」
思索了下，童芳若說出味鮮樓三個字：「就定在那裡吧，兩日後的午時，各送五套水乳套裝過去。」
「是。」
得了吩咐的月柔不再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次日晌午，童芳若休息時拿到了月柔弄好的請柬。
「這是奴婢選出來的十家，雖然比不上麗妍齋和美顏閣，但也算是首屈一指的。」
月柔解釋著，童芳若隨手翻了一下：「定的不錯，直接發請柬吧。」
「是。」月柔攏起十張請柬，正要離開又回頭，不太肯定地說，「那麗妍齋還要發麼？」
月柔一句詢問落下，童芳若挑了眉頭，看向月柔的目光裡帶了些讚賞，雖然是對手，可麗妍齋的名聲就意味著那邊要的東西更多。
「你考慮的很周到，發吧，至於來不來，就看華氏自己決定。」
「是。」
得了回應的月柔，拿著請柬快速離去。
童芳若微微一笑，休息的想法被這件事打消，索性起身往外走。
說起來，這幾日她都沒收到程安廷的信。
之前收到的時候覺得煩躁，幾日沒收到反而覺得丟了什麼，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姑娘，姑娘，含章回來了。」
二柱歡喜的跑來。
童芳若看過去，就見二柱一側身，讓出了身後的人，赫然是程安廷的小廝含章。
「童姑娘，小的奉家中公子之命，給您送信來了。」
望著笑眯眯的含章，童芳若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慵懶地問：「信呢？」
「在這裡。」從袖子裡抽出一個信封，含章雙手捧著送到童芳若眼前，「我家公子還說了，他在那邊給姑娘準備了不少禮物，就等著回京後送給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