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程安廷尋合作
陸雅離開後,屋中的氛圍就顯得僵硬不少。
程安廷面帶微笑,像是什麼都沒察覺,悠然的尋了張椅子坐下,視線掃過,驚訝地說:「你這邊的器具都很奇特。」
他是丞相府的公子,平日裡也愛看雜書,可這邊的器具他竟然只能認識一小半,大多數都是奇形怪狀的從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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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芳若挑了下眉頭,忽略方才詭異的氛圍,淡然地說:「就是這些奇特的器具才能弄出現在受歡迎的化妝品,說起來,你今日來恐怕不只是為了這兩件事吧?」
靠在扶手上,程安廷笑眯眯地問:「那你猜猜,我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她猜?
童芳若走過去,大方的將椅子推到程安廷對面,四目相對間嘴角勾起一抹虛偽的笑。
在程安廷以為她要猜測時,冷冷的扔下三個字。
「我不猜。」
程安廷:「……」
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笑意不達眼底的人,他竟然覺得這樣的情形很正常。
「不猜也無妨,我告訴你。」頓了一下,程安廷說,「皇貴妃要見你,通過我母親,讓我來給你傳話。」
「哦。」
程安廷微微側頭:「就這般反應?」
「不然呢?」
不然呢?程安廷被童芳若問的默然,片刻後嘆了口氣,舉手做投降狀。
「是我錯。」
他就不該追問童芳若的想法,畢竟怎麼說,受打擊的都會是他。
童芳若輕笑一聲:「皇貴妃什麼時候要見我?」
「今晚。」
「今晚?」童芳若的聲音再次控制不住,驚訝地問,「怎麼如此倉促?」
「倒也不是倉促,聽我母親說,皇貴妃早就有了要與你見面的打算,不過宮裡事多,所以一直沒有傳話給你。」
是這樣麼?
童芳若目光中多了思索,看眼程安廷,她想就當是如此吧。
就在這時,陸雅帶著月柔迴轉,童芳若自然的結束了話題。
「我打算給京中各家鋪子都發張請柬。」
月柔瞬間會意:「姑娘的意思是,像之前味鮮樓那樣?」
「差不多。」
「差不多?」
童芳若勾起嘴角,淡然地說:「我這次打算拍賣,價高者得。」
月柔愣住,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可是我們拿什麼東西拍賣?」
「不急,半月後才開始拍賣,這期間我會多加琢磨,好定下拍賣的東西。」
月柔鬆了口氣:「那奴婢這就去安排。」
「嗯。」
月柔離開,陸雅苦了臉:「姑娘,照您這麼做,我這邊是從人到地方都不夠的。」
目前的水乳套裝、口紅、面膜、香水已經將整個院子都給占據了,那是再加一樣都不行的狀態。
童芳若:「……」
短暫的沉默後,她乾咳幾聲:「先找個宅院頂著,城外那邊催一催,銀子方面的事我會想辦法。」
旁聽的程安廷突然出聲:「我添些銀子如何?」
斜斜地看他一眼,童芳若好整以暇地說:「我這是私人的,你添銀子進來作甚?再說了,你不是還有美顏閣麼?」
「銀子不嫌多。」小說網 .
童芳若擺理由,程安廷也擺理由,倆人對視著,程安廷臉上的笑意加深。
「丞相府的名頭也很好用。」
冷哼一聲,童芳若說:「三萬兩。」
程安廷臉上的笑意一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沒問題。」
眯了下眼睛,童芳若又悠然地添了一句:「明日就要。」
深深地看眼童芳若,程安廷表示沒問題:「晚上我去童家接你,將銀子給你。」
不用拖延到明日,今晚就行。
童芳若:「……」
皮笑肉不笑的點頭,她說:「那就麻煩程公子了。」
「不算麻煩。」程安廷眼神專注,「我覺得這樣挺好。」
無論是從哪方面看,這樣的情形都很好。
程安廷笑,童芳若也笑,二人的神情里都帶著股自己知曉的盤算。
半個時辰後,程安廷從西城離開,童芳若一轉頭就與陸雅前往牙行。
「先前盤算,奴婢看到了幾處非常不錯的院子,不過當時已經定了去城外買地,所以奴婢就沒過問。」
馬車上,陸雅將之前查看的情況說了一遍,又報出兩個比較喜歡的宅院,童芳若仔細的聽著,很快就做下了決定。
「到了牙行後,直接讓人帶我們去看看。」
「是。」
牙行門前,馬車緩緩停下,童芳若和陸雅一前一後的走下,未等靠近,空氣中就傳來一陣難聞的臭味。
童芳若皺眉,怎麼回事?
下一瞬,牙行里一行人被推搡出來。
童芳若一眼過去,眼神都變得難看,衣裳破爛,腳上纏著鐵鏈,一根極粗的繩子綁著每個人的手腕,將出來的人連成一條線,完全動彈不得。
隊伍中有男有女,童芳若甚至還看到了兩個小孩。
「走快點,不許磨蹭。」
一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直直抽向走在最後面的人身上。
「啊!」
一聲慘叫,被抽到的人疼的跪倒在地,下一瞬就是鋪頭蓋臉的鞭子。
「起來,誰准你停下的,趕緊起來!」
所有的話在這個時候化為沉默,童芳若皺著眉頭就要往前,隨後就被陸雅抓住衣角。
「姑娘,別過去。」
童芳若停步,臉色變幻了幾番,最後還是聽了陸雅的話,在原地站著沒動。
一行人踉蹌著走過去,身上的惡臭濃郁至極。
「哎喲,客人不好意思,請屋裡走。」一個夥計在裡面看到童芳若,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出來,「不知客人今日想買什麼?」
「不買。」
因著方才的情形,童芳若臉色不太好看,說話的語氣也帶了幾分火氣。
夥計察覺到這點,看向童芳若的眼神帶著點小心:「客人這是,牙行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
陸雅迅速接過話:「我家姑娘這兩日遇著一些事情,所以心情不好,請見諒。」
夥計笑了笑,嘴上說著明白心裡卻不以為然,真要遇著事情心情不好可不會說剛才的話,這就是對他們牙行有意見。
因著這番想法,夥計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下去。
陸雅發覺卻也無用,最後只能當做沒看見,不過心裡已經起了戒備,這次的牙行之行敗了。
果不其然,之後無論說什麼,夥計都是一副冷漠樣子,完全不像是對著客人有的樣子。
童芳若冷哼一聲:「陸雅,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