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勢壓人被駁回
男子以勢壓人確實很不討喜,但他問出的卻是關鍵問題,所以大堂中的人也全都看向了童芳若。
「獨家售賣一年到期後,我就會收回這個權利,當然,作為補償,拿到這個獨家售賣的鋪子,能以比旁人低一成的價格買我的東西。」
「從售賣權到手開始?」
「從售賣權到期開始。」
童芳若在台子上,男子在台下,二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過了許久,男子輕笑一聲。
「左成化。」
「童芳若。」
互報了名字,左成化推開最近的一個鋪子老闆,在他的位置上坐下:「繼續吧。」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 ⓹ ⓹.COM
被推開的鋪子老闆愣了下,可考慮到左成化的身份,硬是敢怒不敢言的往後面退了。
童芳若:「……」
這個左成化倒是夠霸道。
壓下心中思緒,童芳若揭開第二個托盤上的紅布:「此物名為護手霜,專門塗抹在手上,一年四季都可以塗抹,用法是洗手後塗抹,不分時辰地點。」
說到這裡頓了下,童芳若又說:「當然,若是有人不介意,沒洗手一樣能塗抹,總歸是保養手的。」
「這個與那身體乳不是重合了麼?」底下有個男人站起來問。
童芳若的眼神瞟過去,淡然地說:「不重合,身體乳只能在沐浴後用,這個卻是隨時隨地都能塗抹,陸雅,給諸位體驗一下。」
「是。」
陸雅端著裝護手霜的盒子走下台,考慮到左成化的身份,她先去了左成化面前。
「此物瞧著,與方才那身體乳差不多麼。」
左成化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而後伸手挖了一點在手上抹開,感受到細膩潤滑的時候,他眼底多了抹趣味。
他沒碰過身體乳,但瞧著這樣的感覺,想必身體乳也十分不錯。
與此同時,陸雅走過的地方也響起了讚嘆聲。
「和身體乳的感覺不同,此物更細膩。」
「不錯不錯,還挺舒服。」
「……」
看著底下的氣氛正好,童芳若微扯嘴角:「護手霜與方才的身體乳同等條件拍賣。」
忽而瞥見左成化,童芳若腦子一轉,迅速補充上一個條件:「已經拍得一樣的人不准再參加。」
左成化眯了眼睛:「童姑娘這話不太好吧?我能拍得一樣那是本事,若再拍得第二件,也同樣是我的本事,怎能……」
「真本事那我當然不介意。」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童芳若的笑意不達眼底,「左公子手中有一樣就夠了。」
說到這裡,童芳若直接說道:「開始。」
短暫的寂靜後,氣氛比方才還要熱烈,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價格就喊到了一萬兩,並且有突破兩萬兩的趨勢。
就在這時,一個大漢驟然起身:「三萬兩!」
隨著三萬兩的數字落下,大堂中寂靜了幾瞬,童芳若開口詢問三次,最後定下由這位大漢拿下。
「最後一樣是面霜,與水乳套裝搭配著用的。」
最後這款用在臉上的東西出來,剩下的人全都愣了一下,先前是全身和手,最後卻到了臉上,這個順序……
童芳若可不管底下的人有多少想法,簡單的介紹過面霜,直接揮手拍賣。
最後面霜的價格定在五萬兩,用在臉上的東西,到底比用在身上和手上的受歡迎。 .
隨著這三樣結束,大堂里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童芳若讓陸雅和月柔將東西收好,步入人群中寒暄,沒說幾句,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了一隻手。
「童姑娘。」
左成化的聲音,左成化的手。
往前走了一步,童芳若回頭:「左公子,請注意距離。」
左成化的手頓在空中,臉上的笑容也有幾分僵硬,不過很快這份僵硬就消失了。
他說:「童姑娘身為女子出來做生意,難道就沒有被人觸碰的準備?」
「又不是那勾欄女子,為何要有被人觸碰的準備?」
「哈哈哈,童姑娘說的是,我想岔了。」
說著想岔了,左成化的眼睛卻從童芳若身周掃了一圈,那宛若實質的視線讓童芳若心生厭惡。
若非周遭還有別人,她現在就想避開了。
處在大堂中的都是眼睛厲害的人,幾個眼神掃過就發現了倆人間的異常,立時有意識的避讓。
察覺到身邊的情況,童芳若眉頭輕蹙,她還能在這裡呆下去麼?
當然不能。
這個想法在童芳若心頭掃過,就在她打算實施的時候,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人。
「芳若。」
帶著笑意的溫柔聲音落下,童芳若循聲望去,還沒看到人,旁邊就有人驚呼出聲。
「程公子。」
「是丞相府的公子。」
「沒想到丞相府的公子也過來了,不過拍賣已經結束,他來遲了啊。」
「……」
種種議論中,程安廷一襲白衣,手持扇子走到童芳若身前,旁邊就是左成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除了衣裳顏色與臉不同,其他的竟完全一致。
周遭的聲音逐漸減少,所有人都盯著這邊站在一起的三個人,莫名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不過看著看著,就有人心頭生起了疑慮,遠承侯府的公子,怎麼與丞相府的公子打扮一模一樣?
時間緩慢的流逝中,擁有相同感覺的人不在少數,便是童芳若都禁不住左右打量,越看越覺得奇怪。
就在這時,她的眼睛突然多了一把打開的扇子。
程安廷淡然地說:「冒充者就是冒充者,有正的在,你沒必要看。」
童芳若:「……」
她清晰地看到左成化嘴角在抽搐,而且眼中也多了抹火氣,雖然還是笑著的,可看樣子明顯被氣的不輕。
「程公子這話說的真有意思,誰是冒充者誰心裡清楚。」左成化笑的虛偽。
「不錯,你確實應該很清楚。」
左成化嘴角沒控制住,又是狠狠一抽,先前的笑意沒維持住,只餘下冷漠。
說到程安廷,他可是能記恨一輩子的,從小到大一直被人當成對手,左成化恨不得將人直接弄死。
僵持中,童芳若咳了兩聲兩聲,溫和地問:「你怎麼會現在過來?」
收回與左成化對峙的視線,程安廷溫柔地說:「不是現在過來,早上我就打算過來的,無奈府中出了事情,被耽擱了時間,沒有參與過程,希望你別見怪。」
童芳若抿嘴一笑:「不見怪,你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