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正面撞見華氏
外面的動靜愈來愈明顯，童芳若微眯眼睛，望眼身側的韓老爺子，輕聲說：「老爺子，賭一把？」
童芳若的話把韓老爺子弄得一懵，連先前的警惕都忘了：「賭什麼？」
「賭麗妍齋的人會做什麼，我說他們是來找你收拾攤子，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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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爺子皺眉：「不可能。」
「那就以這兩點做明面上的賭約，我贏，您跟著我走，要是我輸，我幫您解決麗妍齋的糾纏，並且給您換個住處。」
童芳若說完就起身，示意沈詩山跟著自己離開，萬幸他們進來的時候是走著來的，馬車停在巷子外倒也不會讓人懷疑。
韓老爺子跟著起身：「你怎麼知道外面是麗妍齋的人？」
童芳若笑著回頭：「老爺子一直在這裡獨自住著，那麼長時間都沒人過來，突然來了波人，除了麗妍齋我還真的想不到會有別的人。」
韓老爺子下意識回：「你們就不是麗妍齋的人。」
童芳若眼神複雜，他們確實不是麗妍齋的人，可來的原因卻是麗妍齋。
韓老爺子也發現了自己話中的問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彼時外間的聲音逐漸清晰，童芳若拉著沈詩山出去，左右看眼，直接鑽進旁邊的廚房。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面的聲音變大，幾人出現在破敗的院門口。
「你……喲，找到了！」
驚喜的聲音傳進廚房，沈詩山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問：「就這樣讓韓老爺子和麗妍齋的人對上，不會出事嗎？」
童芳若淡淡地說：「誰都會出事，但韓老爺子絕不會。」
麗妍齋這個時候來尋人，十有八九是為了麗妍齋的新品。
拍拍沈詩山的肩膀，童芳若說：「你這次真是給我帶對地方了。」
若非沈詩山帶的這一次，童芳若還不知道麗妍齋有這麼個由來，而且還直接撞上了人。
因著廚房和主屋只有一牆之隔，所以童芳若和沈詩山能很清楚的聽見另一邊的談話聲。
童芳若的神情跟著談話多了幾番變化，華氏居然親自過來，韓老爺子的能力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厲害。
「韓老爺子，最近在這兒住得怎麼樣啊？」
「我在這兒住的怎麼樣，與你們何干？」
「哎喲，老爺子彆氣，這不是最近事情多，我耽擱了一些時間，要不然早就過來看你了，如何，有沒有回去的想法？」
「回去？」韓老爺子重複著華氏的話，「你可算了吧，別人不知你華氏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沒事就趕緊走，我這不歡迎你。」
「別急著送客啊，聽聽我的來意再說，如何？」
中間停頓片刻，韓老爺子悶悶地說：「你說吧。」
「最近京城出了個美顏閣，裡面有個特別厲害的姑娘，做出許多大受歡迎的東西，很多人都說麗妍齋因此被比下去了，更甚至這些時候的收益也不如往常。」
「所以呢？」
童芳若微微側頭，韓老爺子這個疑問，她也很好奇。
「所以我打算，以麗妍齋的名義邀您回去。」微微小說吧 .
華氏的語氣里充滿了篤定，她相信韓老爺子一定會收下她的邀請。
「您現在這日子過的想必也不舒心，若是您回到麗妍齋，別的不說，單單是，啊！」
華氏的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落下，緊跟著韓老爺子咆哮：「少拿你高高在上的態度和我說話，我現在是過的不舒心，可也好過在麗妍齋里，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們！」
狼狽的人群退出主屋，童芳若側著身子躲在廚房門後打量，看到華氏扭曲憤怒的面容，不由挑了下眉頭。
這模樣瞧著還挺人高興。
韓老爺子舉著一把掃帚，硬是憑著力氣把人給驅趕了出去。
「我不想和你們廢話，醜話扔在前面，要是有第二次，我就把麗妍齋的水粉配方放出去，保管讓你麗妍齋血本無歸。」
一句血本無歸，華氏完全沒了先前的篤定高傲，臉色發白地望著韓老爺子。
「你別忘了自己答應過的事。」
韓老爺子痛心疾首地說：「正因為我沒忘了答應的事，才會一直在這裡呆著，但你別以為我是忌憚你，懂麼？」
一步退，步步退，繞是韓老爺子再有期待，這時也被華氏的話給弄得火氣上頭。
「滾滾滾，以後麗妍齋的一個都不許來，來了我也統統趕走。」
這樣的人，他怎麼能再回去共事？
華氏帶著夥計被趕走，出了巷子憤憤地踹了腳旁邊的夥計：「哎喲，你躲什麼？」
那被踹的夥計下意識躲閃，華氏一腳落空險些摔倒，指著夥計就大罵起來。
院子裡，童芳若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驚訝挑眉：「華氏瘋了嗎？在這種地方對自己人動手？」
韓老爺子神色迷茫的低頭，苦笑著說：「她向來如此。」
作為一個女人，華氏確實有手段，也很適合開拓，可過了那個時期，華氏的手段就不行了。
狠辣且從不給人面子，甚至還會推卸責任，短期如此還看不出問題，可一旦時間久了，那就是被所有人針對的局面。
巷子裡的聲音還在傳過來，童芳若干咳兩聲：「我們不說她，韓老爺子，方才的打賭……」
「你贏了。」韓老爺子低頭，語氣低落，「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和麗妍齋對上，所以……」
「韓老爺子想岔了吧？」
被韓老爺子的話說的發笑，童芳若反問一句打斷他，而後對上了韓老爺子疑惑的眼神。
抿嘴一笑，童芳若繼續說：「我要的，是韓老爺子做出的新化妝品，麗妍齋歸麗妍齋，我就是對上，也不會拿您做筏子。」
事實上在童芳若心中，用韓老爺子和麗妍齋對上，還不如直接從生意上將麗妍齋打壓下去。
因為韓老爺子會讓華氏僥倖，覺得是她得了人，可若是從生意上動手，那就是實實在在的精神打擊了。
華氏挺過去，那麗妍齋還能往前走，挺不過去，京城會不會有麗妍齋三個字就得另做一說了。
童芳若並沒有說這些，只是笑笑，三言兩語就將韓老爺子所有的顧慮給打消。
時間慢慢過去，韓老爺子露出幾分猶豫：「那，那就……」
他剛說了三個字，旁邊突然傳來大喊：「我就說有問題，童芳若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