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事情多變
童芳若只覺額角一跳,詢問的話脫口而出:「什麼意思?」
她看到程安廷出現時受傷的樣子,就忘了關注院子裡的情況,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懊悔。
「對了,之前院子裡什麼情況?」
接連兩個詢問,程安廷勾起嘴角,斟酌話語後一一說出。
「我看到了一些東西,為了掩藏,正好有些孩子受傷需要轉移地方,便藉此故意把搜查的時間給拖延了。」
聯想到程安廷先前的話,童芳若臉色有些凝重:「所以說你發現,並且想掩藏的那些東西,就是與宮裡有關的?」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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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塊進宮的腰牌。」
童芳若一默,眼神幽暗地說:「一塊腰牌很難藏麼?」
腰牌那種東西才多大?隨手往懷裡一揣不就能藏好?
望著程安廷,童芳若說:「你要是不想說大可直接表明,我也不是必須知曉的。」
「我說的是實話。」程安廷從懷中取出一塊腰牌遞給童芳若,「這就是我藏的腰牌。」
漫不經心的伸手,腰牌剛到手上,童芳若就感覺到一沉:「好沉的腰牌。」
程安廷面露苦笑:「正因為這腰牌沉,所以我才沒直接藏起來。」
要注意的地方太多,程安廷不得不小心。
童芳若瞥他一眼,意味不明地說:「一塊宮裡的腰牌,你為何如此關心?」
別說什麼皇宮不皇宮的,童芳若可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她只相信自己的感覺。
程安廷說的這番話,一定有問題,而且他肯定有隱瞞的事情。
寂靜蔓延,程安廷左右看了幾眼:「就是覺得,宮裡的事不該被宮外知曉。」
之前一直在童芳若面前淡然自若的他,這時竟多了窘迫。
「知曉了又如何?」童芳若緊盯著程安廷,「你在隱瞞什麼?」
「砰!」
巨大的撞擊聲在童芳若的話音落下後響起,她循聲望去,餘光卻一直在注意程安廷,看到男人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眉頭逐漸皺起。
到底是什麼情況,讓程安廷像是變了個人。
然而童芳若還沒想到答案,所有的注意就被門口的童芳凝吸引,望著她身後的下人,童芳若挑了下眉頭:「姐姐這是做什麼?」
童芳凝大步進屋:「我做什麼你心裡沒數?近日……程公子?」
驟然拔高的聲音中滿是震驚,童芳凝望著床榻邊站著的男人,久久沒能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她來找茬都會碰見程安廷!
所有的震驚懊悔化為沉默,童芳凝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一副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童芳若搖搖頭,讓程安廷出去:「先前的事等你下了決定再來尋我,來人,送客。」
守在門邊的丫鬟出現,對著程安廷做了個請的手勢。
程安廷本不想走,可看眼童芳若,最終還是將拒絕的話給收回,跟著丫鬟走了。
他一走,童芳凝也跟著走,不過幾瞬的功夫,門口就只剩下東院的下人。
童芳若又挑了下眉頭,心想程安廷對童芳凝還挺有用,別的不說,單單就是吸引這一點就無人能代替。
唔,下次童芳凝再來找麻煩,她就把程安廷扯出來好了。
往後一躺,童芳若閉上眼睛,然而一炷香後,她又迅速坐起來。
「來人。」
一個小廝入內:「姑娘有什麼吩咐?」
「去……」童芳若本來想讓小廝去西城找人,可想了想又收回了話,「你去一趟公審衙門,看看那邊出了什麼事。」163小說網 .
小廝愣怔:「姑娘是想打聽什麼消息?」
童芳若也沒隱瞞,直截了當的將自己回來的路上碰見的事說了一遍。
「就打聽這方面的事。」
「明白。」
小廝得了話就走了,他前腳離開,後腳小桃和陸雅就回來了。
「見過姑娘。」
「免禮,你二人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小桃抿嘴,一點都不好意思。
陸雅往前一步:「姑娘,美顏閣那邊送了些東西到西城,奴婢瞧著覺得貴重不敢收,就想著回來尋您問一下情況。」
「什麼東西?」
「就是,香料。」
「香料?」童芳若語氣微微上揚,「香料現在何處?」
香料是個好東西!
「都在西城那邊。」陸雅恭敬地說,「正好月柔迴轉,奴婢才和小桃回來的。」
摸了摸下巴,童芳若點頭說:「準備馬車,我現在就過去。」
「二姑娘,西院來人,說是二夫人想見您。」一個小廝跑進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小心。
童芳若一陣默然,指尖在眉心揉了幾下,今日事情是沒完沒了了,一件接著一件。
然而不管心中怎麼想,童芳若面上都是一副帶笑模樣。
「回話,就說我馬上過去。」
「是!」
小廝退下。
童芳若默不作聲地坐在床沿,小桃和陸雅交換了個視線,選擇了沉默,這是姑娘的事,她們作為下人,在旁邊看著就好。
「扶我過去。」
半晌後,童芳若伸出手,小桃和陸雅同時上前。
西院,童芳若進入內室,才發現童正越也在:「見過父親,二夫人。」
童正越淡淡地說:「起來吧。」
「是。」
宋氏靠在窗邊的軟榻上,聞言視線掃過:「哎喲——」
她刻意放大聲音,童正越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怎麼了?」
宋氏摸著腹部,眼底浮現出幸福:「沒什麼,就是方才多了些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童正越的目光落下,幾瞬後說,「是不是孩子在碰你?」
宋氏撫摸腹部的手一頓,不太肯定地說:「不會吧?現在孩子還小呢。」
「話可不能說這麼滿,萬一就是孩子動的呢?」童正越視線里布滿了慈和,像是真看到了孩子動的樣子,伸手在宋氏腹部摸了兩下。
童芳若:「……」
這二人可真是叫人無力吐槽。
眼看童正越和宋氏越說越興起,童芳若重重咳了兩聲,提醒倆人這屋裡還有她這個人呢。
童正越和宋氏同時噤聲,片刻後分開,童正越冷哼說:「無端端的,你來西院作甚?」
童芳若聽的額角微抽:「父親,我無端端是不會來西院的。」
自從和童正越對峙過,童芳若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隨意。
童正越聽的心裡惱火,呵斥道:「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別忘了你是我童正越的女兒!」